第 110 章(4 / 16)
,却透着莫名的危险。
他素来在清丰和折剑面前,便是积威甚重。
“属下也不敢质疑少主,只是那些含冤的冤魂等待太久了,”折剑突然轻声说道。
这时,萧晏行突然意识到今日清丰如此反常的原因。
今日是他父亲的忌日。
以清丰的年纪,三千卫成立之时,他也不过刚出生而已。
是以他并非最初的三千卫属众,他的父亲才是。
只是清丰的父亲便死在了当年的那场清洗之中,甚至到死时,他们身上所背负着的罪名都是叛臣逆党。
说他们是含冤枉死,也并无不妥。
这些年来,不仅萧晏行在背负着三千卫前行,便是清丰也同样如此。
他们一日都不敢松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重返长安,让曾经被掩盖的罪孽,彻底大白于天下。
清丰此刻却突然抬头看向萧晏行,低声问道:“少主,是连殿下都无法信任吗?”
谢灵瑜与萧晏行之间种种,清丰自是看在眼中。
萧晏行凝眸望着他,清丰再次低下头,他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却还是强撑着问道:“少主,您几次三番救了殿下的性命,殿下与您更是早已经生死相许,若是您能拉拢……”
“住口。”萧晏行呵斥道。
萧晏行冷然望着清丰:“你若是胆敢再说出这样的话,我定不会轻饶。”
清丰垂眸,知道萧晏行向来都是说一不一的性子,他既如此说,便是定然能如此做。
即便知道清丰说这些话,并不是为了自己,但他还是无法纵容他。
“殿下一身荣辱,皆系于嘉明帝之身,我不会将她拉入局,利用她,更不会让她夹在我与皇帝之间为难,”萧晏行声音冷硬而坚定。
他毫不介意自己深入虎穴,更是不怕以身作饵。
但是他绝不会去利用谢灵瑜。
萧晏行比谁都看得清楚,谢灵瑜如今一身荣宠,都是靠着圣人。
他拉谢灵瑜入局,便是让她站在嘉明帝的对立面。
这对于谢灵瑜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可是清丰却在这一刻,还未放过他般,他轻声说道:“少主究竟是不想,还是不敢?”
倘若有一日,谢灵瑜当真发现,萧晏行乃是嘉明帝口中该当杀无赦的三千卫,她究竟是会选择保护萧晏行,还是为了自己的荣宠,彻底放弃他。
今日他心底所有的犹豫,究竟是不想还是不敢呢。
此时此刻清丰的这句话,宛如一把利刃,狠狠扎在了萧晏行的心头。
那些彷徨犹豫,被彻底剖开之后,竟是源自于他的胆怯。
他不敢去赌。
世间之人,究竟是会选情爱还是难敌荣宠的诱惑。
如果真的有那样一日,谢灵瑜当真会弃了帝王荣宠,选择他吗?
“滚出去。”
萧晏行的声音在房中如寒冰利刃般炸开,周遭瞬间宛如冰封。
清丰自知今日自己太过放肆,他起身缓缓走到外面院中,竟直挺挺跪了下来。
萧晏行站在书桌旁,房中暖而微黄的烛光,将他的身影照映在窗纸之上,清瘦而挺拔的身姿明明是在屋内,却有种料峭的孤寂。
“阿瑜。”
直到许久,屋内响起一声轻轻的低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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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萧晏行冲着不远处的清丰看了一眼,说道:“清丰,去准备些旁的茶点。”
“是,郎君,”清丰迅速将地上的几块点心扔进盒子里,拿起自己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便匆匆朝着小厨房那边走了过去。
待两人进了房中之后,地龙正烧着,整个屋子里都热乎乎的。
谢灵瑜这才微微安心下来。
“刚从宫里回来?”萧晏行将她拉着坐下后,轻声问道。
谢灵瑜点头:“是啊,刚从宫里回来,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我说了,你可不许太惊讶。”
她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萧晏行轻轻含笑:“洗耳恭听。”
“圣人即将会任命你为七皇子的侍读讲师,”随后谢灵瑜便将宫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他。
谢灵瑜说完后,有些歉意道:“我实在没想到,七皇子会突然跟圣人提出这般的要求。”
“这是好事,你何须愧疚,”萧晏行瞧出了她眼底的歉意。
谢灵瑜这才露出些许笑意:“我是怕你不喜出入宫廷。”
毕竟皇宫带给萧晏行的并非都是好的记忆。
“七皇子乃是圣人亲子,能给七皇子讲课乃是许多当世大儒才有资格,如今七皇子指定我为侍讲,无非是因为他对于异域外藩好奇而已。”
萧晏行浓密眼睫微垂着,但随后他突然抬起直勾勾朝着谢灵瑜看来。
“圣人可有说过,要将我调离鸿胪寺?”他似乎屏住了呼吸般,紧紧盯着谢灵瑜。
谢灵瑜这下也有些傻眼,这个问题她也未曾想过。
她摇头:“这个圣人倒是未曾说过。”
即便要给七皇子侍讲,我也还是想留在鸿胪寺,萧晏行乌黑眼瞳此时变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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