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彻底栽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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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我们可不是只会硬拼的蠢货。”

方启中看着三人并肩而立的身影,他们的气息仍有些紊乱,嘴角还挂着血渍,可眼底的光芒却亮得惊人。那是突破桎梏后的通透,是真正理解了“战斗”二字后的锐利。秋风卷起地上的血痕,像在为他的溃败画圈,他踉跄着转身,黑色灵力萎靡如残烛——他终于明白,张天命所谓的“锤炼”,从来不是简单的实力碾压,而是让这三个少年在实战中真正学会了如何运用力量。这才是比修为更可怕的成长。

方启中捂着胸口的伤,指缝间不断渗出的血珠染红了衣襟,他望着赵磊三人眼中那越发锐利的光芒,喉头涌上一股腥甜,混杂着不甘与屈辱,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猛地抬头,黑色灵力如墨汁般在掌心疯狂翻涌,漩涡中心那抹死寂的灰越来越浓,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吸得扭曲变形——这是他压箱底的禁术“蚀骨煞”,一旦施展,灵力便会如附骨之蛆般啃噬对方经脉,代价却是折损十年修为。可此刻,他只想拖着这三个“蝼蚁”一起坠入深渊。

“你们找死!”他嘶吼着,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灵力漩涡已膨胀至丈许,周遭的枯叶被卷入其中,瞬间化作齑粉,连地面的青石板都被气流掀得裂开细纹。

“停。”

张天命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像一柄淬了冰的锥子,精准刺破了方启中凝聚的灵力。那团即将爆发的黑色漩涡猛地一颤,竟如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萎靡,只余下零星的墨点在风中飘散,落地时化作一缕青烟。

方启中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张天命,胸口的伤因灵力反噬而剧痛,他指着对方,指尖都在发颤:“你又想耍什么花样?难不成想让他们养精蓄锐,再羞辱我一次?”

张天命缓步走出,裂天剑的剑鞘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映得他玄色衣袍上的纹路越发清晰。他目光扫过方启中苍白如纸的脸,又掠过赵磊三人带伤却挺拔的身影,最终落在昏迷的林妙妙身上——她胸口的起伏已平稳许多,一缕淡淡的鸿蒙紫气在她周身流转,像层薄纱裹着她,显然已无大碍。

“你可以走了。”张天命的声音平淡无波,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仿佛眼前的血污与戾气都与他无关。

“老大?!”范通第一个炸了毛,烈炎剑“哐当”一声拄在地上,震得青石板都在发颤,他红着眼瞪向方启中,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这畜生伤了妙妙,怎么能放他走?今日不废了他,难消我心头之恨!”他说着便要提剑上前,被赵磊伸手按住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丁浩然也皱起眉,握着断剑的手紧了紧,指腹都嵌进了粗糙的剑柄,眼底的杀意尚未散尽。赵磊虽没说话,却横剑挡在方启中身前,剑尖斜指地面,银芒里藏着不容置疑的态度——绝不赞同放人。

方启中也愣住了,他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甚至盘算着即便同归于尽也要撕下对方一块肉,却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他狐疑地看着张天命,像在判断这是不是又一场猫捉老鼠的戏耍,眼底的怨毒里掺了丝不易察觉的惶惑。

张天命没理会方启中的打量,只是看向范通,语气里带了几分沉郁:“废了他,妙妙的伤就能好得更快?地上的血迹就能褪得更干净?”

范通一噎,脖子梗得通红,像被点燃的炮仗却没了引线:“可……可他不能就这么算了!妙妙到现在还没醒!”

“怎么才算算了?”张天命的目光扫过三人身上的伤——赵磊肩头的血痕、丁浩然渗血的袖口、范通手臂上的灼伤,“杀了他,结下更深的仇怨,让他背后的势力找上门来,再让更多人躺在这里,像妙妙一样昏迷不醒?”他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枚碎成几片的银簪,那是林妙妙先前戴在发间的,蝴蝶饰件的残片在他指尖泛着冷光,“妙妙若醒着,未必想看到你为了报仇,变成和他一样被戾气裹挟的人。”

范通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嘴唇动了动,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看着地上林妙妙留下的那片暗红血迹,又看了看方启中胸前那道被赵磊刺穿的伤口,心头的怒火像被泼了盆冷水,渐渐冷却下来,只剩下沉甸甸的复杂——恨还在,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

“修真界的路很长,”张天命站起身,将银簪残片小心翼翼地收进袖袋,“不是所有仇都要靠杀来了结。今日放他走,是让他记着这份手下留情,也让你们记着,真正的强大不是能斩尽杀绝,而是有不杀的底气,更有掌控自己心性的能力。”他看向方启中,眼神冷冽如旧,像在看一块朽木,“滚吧。再让我看到你对我身边的人动歪心思,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了,而是你的命。”

方启中脸色变幻不定,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咬了咬牙,深深看了赵磊三人一眼。那眼神里有怨毒,像淬了毒的针,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终于明白,自己今日是彻底栽了,栽在这三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里,更栽在张天命不动声色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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