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无法忽视(2 / 3)
头,竟能从元婴修士手里抢到上品令牌?”
“天源国藏得够深啊,这届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些天才?”
丁浩然的登场更是让议论声翻了倍。他指尖在断剑上轻轻一弹,“嗡”的一声轻鸣里,十七枚令牌便如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在空中连成一道青芒,而后“叮叮当当”落在案上,数量直逼那些成名已久的选手。他站在案前,断剑斜斜拄在地上,嘴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神清亮得很。
“十七枚!比刚才那位还多!”
“他那柄断剑……莫不是故意藏拙?我瞧着他灵力运转,比好些持宝器的选手都稳!”
“这三人配合怕是极为默契,不然怎么可能个个都有这么多收获?”
范通早就按捺不住,不等长老招呼便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拍乾坤袋,直接将袋底朝天一倒。二十一枚令牌“哗啦”倾泻而出,在案上堆成小小的山,此刻正泛着冷光,像在无声地诉说着秘境里那场未言明的较量。
“二、二十一枚?!”白须长老的玉镜“啪嗒”一声滑到鼻尖,他慌忙扶住,声音都发颤,“这数量……快赶上往届前十了!”
广场彻底沸腾了,像被扔进了滚烫的油。
“天源国这是要逆天了?四个人加起来,快七十枚了!”
“方启中才一枚,他们随便一个拎出来,都比他多!”
“我就说方启中状态不对,莫不是在秘境里栽在了这几个小辈手里?”
最后一句话像颗火星,“轰”地引燃了所有人的联想。目光齐刷刷投向角落里的方启中,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扎过来。他周身的黑色灵力猛地一颤,玄色衣袍下的肩膀绷得像块即将断裂的铁,指节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抖——他怎么能甘心?自己苦修十年的“年轻一代第一人”之名,竟要被这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踩在脚下?
而赵磊四人并肩站在广场中央,林妙妙一脸微笑的看向赵磊,范通正咧着嘴跟丁浩然比手势,虽未言语,那挺直的背脊、从容的神态,却比任何解释都更有说服力。仿佛在说:没错,就是我们。
高台上的水镜悄然亮起,林妙妙、赵磊、丁浩然、范通的名字依次浮现,后面跟着的“十六”“十五”“十七”“二十一”像四颗突然闯入夜空的新星,亮得让人无法忽视。
风卷着议论声掠过广场,带着草木的清气,也带着方启中心头的寒意。他猛地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漫开。他终于明白,张天命所谓的“锤炼”,从来不是让他们在自己手下讨点教训那么简单——而是要让这三个被他视作蝼蚁的少年,在全天下修士面前,彻底击碎他“年轻一代第一人”的荣光。
而这份击碎,比任何伤口都更疼,更难愈合,像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心上。
广场上因范通“二十一枚”掀起的声浪还未平息,一道玄色身影已踏着暮色,不疾不徐地走向登记台。
此人正是张天命。
他每一步落下,周遭的喧嚣便自发低了几分,像被无形的手按进水里。人群里的议论声渐渐敛了,连最聒噪的惊叹都凝成了屏息——没人知道这位始终站在天源国队伍末尾的修士是谁,只觉他周身的气场沉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潭,风拂过衣袍的声响里,都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负责登记的白须长老刚要拱手询问,张天命已抬手取下指上那枚灰扑扑的纳戒,指尖在纳戒上轻轻一捻。
没有炫目的灵光爆射,只有“簌簌——”一阵细密的轻响,像秋阳里滚落的松子。一枚枚令牌突然从袋中鱼贯而出,在青玉案上自动排起长队。起初是十几枚,接着是几十枚,不过瞬息,银白的光便漫过案沿,顺着青石地面铺展开来,像突然漫溢的月光,在暮色里漾开一片清辉。
“一、二、三……”前排有个年轻修士忍不住低声计数,声音越变越颤,到后来几乎破了音,“一百……一百五十……两百……还在加!”
当最后一枚令牌“嗒”地落定,案前与地面已堆起一座近三尺高的令牌山,足足二百一十四枚!阳光的余晖恰好落在山尖,折射出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两、两百一十四枚?!”白须长老手里的狼毫笔“啪”地断成两截,墨汁溅了他满脸,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圆了眼睛盯着那座山,仿佛第一次认识“数量”二字,“这意味着……你、你战胜了二百一十四名选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都似被钉在了原地。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座令牌山上,像被施了定身咒——
“二百一十四人?整个万国大比的参赛选手加起来才不过一千!他竟挑翻了二百多?!”
“难怪方启中只剩一枚……难不成连他的令牌都被这位抢走了?”
最后一句话像道闪电劈进人群,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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