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以战证道(2 / 3)

加入书签

那是他苦修二十年才压下的隐患,此刻却被这少年一剑点破,惊得他后背沁出冷汗;寒川榭主悄悄按住自己常年凝滞的左肩,星力流过时那处淤塞竟有了松动的迹象,他望着张天命,眼神复杂得像揉碎的冰。

凌天风猛地起身,案几上的茶杯被震得翻倒,茶水却在空中凝成星状,迟迟不落。他死死盯着张天命手中的裂天剑,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神剑宗现存最强的《北斗剑诀》,需集齐七位长老按星位合力才能使出“归一”式,且每次动用都需耗费十年功力;而张天命仅凭一人一剑,便将五行灵力、周天星力、神兵灵性三者融为一体,这份精妙,何止是超越,简直是对传统剑诀的颠覆!他素色道袍下的手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带着颤抖,鬓角的白发在星辉下微微颤动。

“这剑诀……”凌天风声音微颤,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天命,像要从他眼底挖出答案,“何人传授与你?”

张天命笑而不答,指尖轻轻摩挲着剑鞘上的星纹,星芒在他指缝间流转:“宗主也不必多问,我就想知道,神剑宗可有比我这套裂天剑诀还要强的剑诀吗?”

那些堂主和长老闻言皆是面面相觑,有的下意识摇头,有的望着自家镇堂之宝的剑谱封皮,满脸苦涩。锐金阁阁主嘴唇动了动,想说《五金锻锋录》能劈山裂石,却想起裂天剑“星辰失色”的玄妙,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青岚轩主捻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望着林妙妙身周未散的星甲,喉结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魏沧澜这时清了清嗓子,拂尘轻扫案几,试图找回些体面:“剑诀再好,如果没有与之匹配的功法,也会让这套剑诀的威力大打折扣的!就像再好的剑,没有趁手的剑鞘,也难免蒙尘。”他这话既给了众人台阶,又暗暗质疑张天命的根基。

张天命指尖摩挲着裂天剑鞘,星纹在他掌心流转,映得他眼底一片清明:“功法之事,关乎传承,恕我不能相告。”他抬眼望向魏沧澜,语气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被质疑的恼怒,“魏堂主所言极是,剑诀与功法相辅相成,方能显其威。只是空口白话难证真假——”

他忽然转向凌天风,裂天剑轻轻一震,剑鞘上的星纹与天际北斗隐隐呼应,似在呼应他的话:“宗主,弟子愿在两日后的宗门大比上,以实战证道。”

这话一出,演武场瞬间掀起轩然大波。“新弟子哪有资格参加大比?”锐金阁阁主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玄铁剑在鞘中嗡鸣不止,像是也在怒斥这僭越之举,“宗规规定,入宗未满三年者不得参赛,这是要坏了规矩!”他抓起案几上那本被翻得卷边的宗卷,抖得哗哗作响,“你看!白纸黑字写着呢!”

“规矩?”张天命目光扫过那本泛黄的宗卷,星纹剑穗轻轻晃动,带着几分淡然,“若规矩容不下真正的修行者,留着又有何用?”他看向凌天风,眼神清亮如星,“弟子只需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至于对手——”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清亮,像剑出鞘般利落,“内门弟子中,谁愿赐教?”

范通突然扯着嗓子喊,烈炎破被他攥得咯吱响:“我替天哥报名!要是有人不敢来,就是认怂!”赵磊默默上前一步,冰蓝色灵力在他指尖凝成半尺高的盾牌,无声宣告着护持之意;林妙妙的翠色灵力缠上张天命的衣袖,像根柔软却坚韧的藤蔓,在他臂弯处轻轻颤动,似在无声鼓劲;丁浩然则望着看台上的厚土堂堂主,眼神里带着不服输的倔强——他知道,这场比试不仅关乎张天命,更关乎他们能否打破“新丁不如旧人”的偏见。

凌天风望着场中那个被星辉笼罩的少年,又看了看测天珠上那道“无级境”的刻痕,掌心的星状水珠终于落回杯盏,溅起细碎的涟漪。他忽然想起古籍中那句“星轨异动,必有破局者”,喉结滚动了两下,缓缓开口:“按宗规,新弟子确无需参赛。”

他话锋一转,素色道袍在风里展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袖摆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住了:“但张天命情况特殊,可破此例。”他指尖指向演武场中央的比武台,青石台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两日后大比,你可自选对手。若能连胜三场,便允你自主修行,任何人不得再以功法、剑诀置喙。”

“宗主!”厚土堂堂主猛地站起,肥硕的身躯让看台都晃了晃,案几上的茶盏都跟着跳了跳,“内门弟子中不乏修炼十年以上的好手,他一个新丁……这岂不是让他去送死?”话虽严厉,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既怕张天命输得太惨,断了这等奇才的前路,又怕他赢得出乎意料,动摇厚土堂的地位。

“正因如此,才要比。”凌天风打断他,目光落在张天命身上,像在审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带着期待,也带着审慎,“是真是假,是龙是虫,打过便知。”他何尝不想见识这裂天剑诀的实战之力?万象灵根配绝世剑诀,若真能在大比上掀起风浪,或许正是神剑宗打破僵局的契机,是时候让那些守着旧规的老骨头看看,新的星轨已经开始转动了。

张天命深深一揖,裂天剑在他身后发出清越的鸣响,像是在向整个宗门宣告一场即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