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潜心苦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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鹑似的小球;丁浩然的土盾压得太沉,赵磊的剑像戳进了泥潭,剑尖颤得像风中的芦苇;林妙妙的水流被范通的火烤得蒸腾,雾气漫了赵磊的眼,让他一剑劈偏了方向。

“停!”张天命的星力突然收紧,光网猛地一颤,“不是让你们各守各的位,是要让灵力‘活’起来。火借木势时,得想着给木留三分生机;土承金锋时,要记得给金让半分余地;水流润金时,得带着金的锐,缠火时,要留着火的暖。”他指尖点过五人眉心,星芒注入的瞬间,寒冰突然“看”到——范通的火里藏着丝木的青,丁浩然的土里裹着点金的亮,林妙妙的水里缠着缕火的红。

重新试过,寒冰的藤蔓不再硬挡,而是顺着范通的火势微微弯曲,让火焰贴着藤面游走,既借了火温催发藤蔓长势,又没被灼伤;范通学着把火势压成薄刃,顺着藤蔓的纹路往前探,像给青藤镶了道金边;丁浩然的土盾不再死沉,而是随着赵磊的剑势轻轻起伏,像波浪托着孤舟;赵磊的剑气则顺着土盾的弧度转弯,避开了硬碰硬的滞涩;林妙妙的水流最是巧妙,时而化作水膜裹住赵磊的剑,时而凝成水珠落在范通的火上,时而还会渗进丁浩然的土里,让厚土多了几分润意。

“成了!”范通的欢呼惊飞了檐角的鸟,他掌中的火焰顺着藤蔓织成道火网,与林妙妙的水网交缠,竟在半空烧出片水火共舞的光幕,暖而不烈,柔而不弱。

接下来的四十九日,观星台的晨光总裹着剑鸣与灵力碰撞的脆响。

天刚蒙蒙亮,林妙妙就蹲在药圃边,对着水缸练“分水”。她要同时引十道水流,五道缠赵磊的剑,三道润寒冰的藤,两道控范通的火。有次分心给寒冰的藤蔓浇水,没顾上赵磊,让他剑气劈偏了三寸,赵磊把剑往地上一插,剑穗都在抖:“林师妹,我这剑是斩金的,不是浇花的!”她红着脸道歉,此后练时总在水缸里放五片木牌,分别刻着四人的名字,水流过哪片牌,就想着要借哪系的势,指尖的水丝渐渐练得像有眼睛,绕着金,缠着木,托着火,润着土,分毫不差。

范通则在火玉炉前跟火苗较劲。他把烙铁埋进灰烬里,练着用不同温度的火烤同一根木条——温火要烤得木头发青,烈火要烧得木心发红,文火要烘得木纹发亮。有次为了控温,手背被火星烫出个燎泡,丁浩然默默递过块烫伤膏,土系灵力顺着药膏渗进去,疼立刻轻了大半:“火要懂‘让’,不是一味烧。”范通盯着炉里的火苗看了整日,终于练得能让火焰在掌心变作花,变作鸟,变作绕指柔的丝带,裹着寒冰的藤蔓时暖而不灼,缠着林妙妙的水时烈而不沸。

丁浩然和赵磊总在演武场对练。丁浩然的土盾上渐渐刻满了与赵磊剑招相契的纹路,赵磊的剑招也越来越会借土势——他一剑劈在盾面左侧,土纹立刻向右隆起,把反震力送给他,让他借力旋身,再劈右侧。有次两人配合着劈开块万斤玄铁,土盾稳稳托住铁坯,赵磊的剑顺着盾面土纹的指引,像长了腿似的钻进铁坯的缝隙,没费多少力就劈成两半。赵磊拍着丁浩然的肩膀笑,盾面的土纹竟泛起层金光,那是吸收了他剑气的余韵。

寒冰则把藤蔓练出了百种模样:缠成网能兜住范通失控的火,绞成绳能拉住赵磊劈空的剑,织成盾能挡住丁浩然没收住的土浪,化作伞能护住林妙妙被风吹散的水。有次范通的火诀突然失控,他情急之下用藤蔓编了个漏斗,大口朝火,小口接林妙妙的水,水火在漏斗里相撞,竟化作股带着草木香的冲击波,把院墙上的青苔都震得簌簌落——这威力,比他单练木系强了十倍不止。

张天命每日都在星枢位打坐,偶尔睁眼提点两句:“寒冰,藤蔓的节点再密些,让水系灵力走得更快。”“赵磊,剑招收势时,给土盾留半分反震的余地。”他指尖的星芒常缠着众人的灵力游走,像位调音师,把五把音色不同的琴调成和谐的曲。

第四十九日傍晚,当五人再次催动剑阵时,半空的五芒星突然炸开,金木水火土的光流缠成个旋转的光球,竟把观星台的青铜仪盘都引动了。星子从夜空坠落,融入光球,范通的火不再燥,丁浩然的土不再滞,赵磊的金不再脆,林妙妙的水不再散,寒冰的木不再独——五系灵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条奔流的河,既带着火的热烈,又藏着水的温柔,既有金的锐利,又有土的沉稳,更有木的生生不息。

寒冰望着光球里流转的光,突然想起刚到观星台那天,他背着旧包袱站在院门口,连句“谢谢”都不知怎么说。而现在,他能从范通的火苗跳动里,读懂他想说“左边有敌”;能从林妙妙水流的轻重里,知道她在提醒“收势要缓”;能从丁浩然土盾的沉缓里,明白他想让自己“借势前冲”。

“这阵法……”他低叹,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原来真正的战力,从不是谁的剑更快,谁的盾更硬,是五颗心凑成的一块盾,五双手握成的一把剑。

范通举着烙铁转圈,火舌在他指尖跳着舞:“宗门大比见真章!我倒要看看,那些内门弟子见了这阵,还敢不敢说咱们外门是野路子!”

林妙妙蹲在地上,用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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