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魔尊现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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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杀猪般刺破夜空,在山谷里回荡不休。绝影魔尊随手一甩,将他像丢垃圾般砸向那名化神二重的弟子,两人撞在一起,滚作一团,发出沉闷的响声。

“还有谁想试试?”绝影魔尊的目光扫过剩下三人,魔气在他掌心凝成漆黑的漩涡,周遭的星力都被这股凶戾的气息搅得紊乱不堪,像被狂风打乱的蛛网。

络腮胡子见状,竟还想垂死挣扎。他拖着断骨般的身躯,抓起地上的木棍,拼尽最后一丝灵力砸向绝影魔尊,嘴里嘶吼着:“邪魔歪道,休要猖狂!我神剑宗弟子……”

绝影魔尊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抬指一点。一道凝练的魔气如箭般射出,精准地洞穿了木棍,木渣飞溅中,余势不减地撞在络腮胡子胸口。“噗”的一声,他像被巨石碾过,倒飞着撞在观星台的石柱上,石柱应声裂开细纹,蛛网般蔓延开。他则顺着柱身滑落在地,口中涌出的血沫染红了衣襟,胸口塌陷下去一块,再没了声息——虽是留了性命,却已五脏俱裂,形同废人。

清秀男子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阴鸷,转身就想逃。可他刚迈出两步,脚踝便被无形的魔气缠住,像被铁索捆住,整个人被倒吊起来,头朝下晃悠着,血液冲上头顶,涨得他头晕目眩。绝影魔尊缓步走到他面前,猩红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用毒针伤我要护的人,胆子不小。”

“饶、饶命……前辈饶命……”清秀男子涕泪横流,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散发出骚臭味,哪里还有半分内门弟子的体面。

绝影魔尊指尖魔气一闪,三道血痕瞬间出现在他丹田处,深可见骨。“废你半成修为,算给神剑宗留点面子。”他冷笑一声,挥手将人甩下观星台,只听下方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呻吟,显然是摔得不轻。

最后那名没来得及动手的弟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脚渗出湿痕,竟吓得尿了裤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臊味。绝影魔尊瞥了他一眼,嫌恶地皱眉,一股魔气扫过,直接将他震晕过去,算是留了全尸。

不过瞬息之间,五名内门弟子便尽数重伤倒地,观星台上只剩下压抑的呻吟与浓重的血腥味,与清冷的星光格格不入。绝影魔尊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去灰尘,转身走向张天命时,周身的魔气竟收敛了大半,语气也缓和了些,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讨好:“张公子,让你受惊了。”

他屈指一弹,一道魔气射向捆灵索,那坚韧的铁链瞬间化作齑粉,飘散在风中。张天命捂着胸口站起身,看着满地哀嚎的内门弟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位杀人如麻的魔尊,眉头微蹙,声音因失血而有些沙哑:“多谢前辈出手,只是……这般动静,怕是会引来宗门长老。”

“放心。”绝影魔尊看穿了他的顾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本尊下手有分寸,没杀一个,神剑宗就算想追究,也挑不出错处。”他瞥了眼昏迷的谢长风,又道,“这谢长风伤势不轻,毒素已侵入经脉,你们还是赶紧疗伤吧?”

观星台的灵力紊乱如狂涛拍岸时,神剑宗主凌天风正盘膝坐在藏经阁顶层。他身前悬浮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书页无风自动,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他突然感觉到观星台方向灵力波动异常,那股熟悉的星力中,竟掺杂着一股阴戾的魔气,像墨滴入清水,迅速蔓延开来。

“嗯?”凌天风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而过,如利剑般刺破昏暗。他身形未动,神识已如蛛网般铺展开,瞬间锁定了西北角的观星台。那里的星力与一股阴戾的魔气交织冲撞,竟隐隐有撕裂护阵的势头,显然是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好强的魔气……”他指尖微动,周身衣袍无风自动,玄色的宗主袍上绣着的金龙仿佛活了过来,在衣料上流转。能在神剑宗护阵内掀起这般波澜,来人至少是化神后期的魔修。更让他心惊的是,那混乱的灵力中,竟夹杂着张天命的气息,虽微弱却带着明显的伤损,像是被钝器反复碾过。

“放肆!”凌天风低喝一声,身影已从藏经阁消失,只留下原地轻轻翻动的古籍。下一瞬,他已立于观星台入口的云雾之中,玄色宗主袍被山风猎猎吹动,衣袂翻飞如鹏鸟展翅,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上景象——五名内门弟子重伤倒地,魔气尚未散尽,而张天命正扶着昏迷的谢长风,脸色苍白地站在中央,玄色衣袍上的血迹在星光下格外刺眼。

“原来是凌宗主。”绝影魔尊转过身,猩红的瞳孔对上凌天风的目光,周身魔气虽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像是在说“我就在这,你奈我何”。他早已察觉有人靠近,能在他感知中悄无声息现身的,整个神剑宗唯有这位宗主,倒是比传闻中更厉害些。

凌天风的目光落在满地哀嚎的弟子身上,又扫过张天命衣襟上的血迹,最后定格在绝影魔尊身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宗主独有的威压:“魔渊之人,擅闯我神剑宗禁地,伤我弟子,还敢在此大言不惭?”虽然他不明白这几名内门弟子为什么会深夜出现在观星台,但作为宗主,宗门弟子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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