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后台很硬(2 / 3)
山风卷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凌天风望着空荡荡的夜空,眉头却拧得更紧,那句“后台很硬”像根尖刺,扎得他心口发沉。这孩子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张天命身上。那身玄色衣袍上的血迹已半干,凝成暗褐色的斑块,在星光下格外刺眼。“天命,”他放缓了语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却依旧带着宗主独有的威严,“你与那绝影魔尊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话问得直接,像一把出鞘的剑,直指核心。张天命扶着谢长风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谢长风的呼吸仍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脸色苍白如纸。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却还是沉声回道:“弟子与他素无深交。”
“哦?”凌天风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的金龙刺绣,金线在星光下泛着冷光,“那他为何会为你动如此大的肝火?魔渊与我神剑宗井水不犯河水,化神后期的魔尊,更不会轻易为外人插手宗门之事。”
张天命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遮住了眸中的复杂情绪。他声音低沉却清晰,每个字都带着坦诚:“弟子幼时曾得一位长辈照拂,他复姓上官名叫听云,弟子唤他云叔。半年前云叔离山前,说四重天不比家乡安稳,便托了位朋友照看弟子。”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凌天风,目光坦荡得像一汪清水,“弟子也是今夜才知,云叔托付的人,竟是绝影魔尊。”其实张天命为了避免麻烦,说的也是半真半假,他很怕凌天风喋喋不休的一直问下去。
“云叔?”凌天风咀嚼着这个称呼,脑中飞速运转,将四重天叫得上名号的高人过了一遍,却没想起有哪位姓上官的能请动绝影魔尊这尊大佛。但张天命的眼神太过清澈,没有半分闪躲,不似说谎。
他怕凌天风不信,又补充道,“云叔只是怕弟子在外受欺,才托了这层关系,弟子甚至不知他为何会认识魔修。”
他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裂天剑,剑鞘上的星纹在星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是云叔送他的成年礼。“弟子一心向道,能入神剑宗已是天大的幸事,断不敢与魔渊有所勾连,污了宗门清誉。”
凌天风看着他眼底的赤诚,那里面映着星光,也映着不容亵渎的坚定。他又瞥了眼昏迷的谢长风问道:“这位是?”
张天命连忙说道:“这是谢长风前辈,也是云叔派来保护我的,只不过他的修为没有魔尊那么高而已。”
凌天风的目光在谢长风苍白如纸的脸上凝了片刻,指尖如羽般轻轻拂过对方肩头的伤口。那乌黑的毒素虽被他方才注入的灵力压制,却仍像附骨之疽,在肌理间隐隐流转,泛着不祥的暗芒。他沉默半晌,指尖在谢长风腕脉上搭了搭,感受着那微弱却坚韧的灵力搏动,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像在青石上刻字般清晰:“谢长风伤势不轻,需得好生调养。正好外门缺一位掌管刑罚的长老,我看他面相沉稳可靠,便让他担此职务吧。这样他也不用始终在暗处了,也能更好的保护你。”
张天命一愣,扶着谢长风的手微微一松,随即眼中闪过惊喜,像乌云里突然漏下的星光。外门长老虽不如内门长老权柄煊赫,却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宗门,更能借着掌管刑罚的由头护他周全——这哪里是任命,分明是凌天风在不动声色地给他铺路,用宗门的规矩为他筑起一道屏障。
“多谢宗主!”他深深躬身,额头几乎触到石阶,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感激,尾音都微微发颤。方才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连丹田处的钝痛都仿佛减轻了几分。
凌天风摆了摆手,目光却落在谢长风腰间的玉佩上。那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雕着半朵莲纹,线条温润,显然是成对的物件。另一半他似乎在哪见过,恍惚间想起二十年前,上官听云的剑穗上好像坠着块相似的,却一时想不起来具体的模样。“他既是你云叔托付的人,留在外门也合情合理。”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像春风拂过湖面,“外门弟子良莠不齐,鱼龙混杂,有他加入也能少些是非,分担一下魏长老的压力。”
这话既是说给张天命听,也是说给自己。今日观星台之事像一记警钟,敲醒了他对内门积弊的纵容。那些弟子的骄纵已到了不得不治的地步,而张天命身处外门,身边确实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护着。谢长风化神三重的修为,镇住外门绰绰有余,更重要的是,此人是上官听云的旧部,骨头硬,心也正,信得过。
“只是”凌天风话锋一转,看向张天命,眸中带着几分考量,“外门长老需经宗门议会通过,我会让人拟好文书,把他护持外门的功绩一一列明。三日后,便让他上任。”他抬手理了理袖袍,指尖拂过金龙刺绣,“这段时间,你先带他去魏沧澜那里疗伤,清灵玉露我已让人备好,就在丹房的琉璃瓶里,用温水化开了喂他,一日三次,不可间断。”
张天命连忙应下,扶着谢长风的手臂更稳了些,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星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石阶上,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谢长风虽昏迷着,眉头却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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