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给我滚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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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朱砂砚。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灵力骤然一滞,刚在掌心凝聚的防御光盾“咔嚓”一声碎裂,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晨雾里。

“给我撕碎这多管闲事的!”首领狞笑着扑向谢长风,利爪带起的毒风在半空划出三道暗绿色的轨迹,腥臭得像是腐烂了半个月的尸骸,闻之欲呕。另外四只鳞族立刻呈扇形包抄,长尾在泥潭里搅动出浑浊的漩涡,黑褐色的泥浆裹着腐叶飞溅,将谢长风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谢长风闻言心头一颤,他还真不知道,鳞族人对灵气的需求没有普通人那么重要。但是对方既然已经动手了,自己自然不能示弱。只见他脚尖点地,青衫如惊鸿般掠起半尺,长剑出鞘的瞬间,紫气与星辉在剑刃交织成网,映得他眼底寒光凛冽。他本想先斩断长尾救出张天命,却见左侧两只鳞族已扑到近前,爪尖带着倒刺,几乎要触到他的咽喉。“来得好!”他怒喝一声,剑势陡转,一剑挥出。

剑光如银河倾泻,精准劈在两只鳞族的爪缝间。“铛”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颤,火星溅落泥潭,“滋滋”冒起白烟。那两只鳞族竟被震得后退半步,爪尖上的鳞片崩飞数片,暗绿色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但这片刻的优势转瞬即逝,首领的长尾如钢鞭抽来,带着能绞碎巨石的力道,空气都被抽得发出呜咽,直取他后心。

谢长风旋身横剑,却没料到鳞族的皮肉竟坚韧至此——剑刃砍在尾鳞上,竟只留下一道浅痕,像是劈在了万年玄铁上。“这鳞甲……”他心头一凛,正想变招,突然感到右臂一阵刺痛,低头看去,不知何时被一只鳞族的尾尖扫中,衣袖已被腐蚀出一个破洞,露出的皮肤泛起诡异的青黑,像爬满了毒藤。

“哈哈哈!中了我族的‘腐骨毒’,半个时辰就能烂穿你的筋骨,看你还能撑多久!”那只偷袭的鳞族怪笑着扑上,独眼里满是猫捉老鼠的得意。谢长风强忍手臂的麻痒,反手一剑刺穿它的咽喉,暗绿色的血液喷了他满脸,腥甜中混着铁锈味,却丝毫不敢分心——首领的利爪已到眼前,爪尖的毒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死亡的光泽,像三颗凝固的毒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泥潭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喝:“给我滚开!”张天命竟忍着剧痛强行使用裂天剑把那条长尾给斩断了。裂天剑拖着血光从污泥中窜出,剑刃划破空气的锐啸压过了鳞族的嘶吼,精准斩向首领的后颈。剑刃与鳞甲碰撞的瞬间,他将丹田内仅剩的鸿蒙紫气尽数灌入剑身,紫芒暴涨三尺,竟硬生生劈开了半寸厚的鳞甲!

“嗷——!”首领吃痛回头,独眼里的暴怒几乎要凝成实质,竖瞳缩成了一条细线。谢长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当,长剑如灵蛇出洞,直刺它的左眼。这一剑又快又狠,带着破风的锐响,眼看就要得手,斜刺里突然窜出一条长尾,狠狠撞在剑脊上——竟是断臂鳞族人!它不顾断口处的冰晶崩裂,暗绿色的血液混着碎冰四溅,用身体硬生生挡下了这致命一击,独眼里满是疯狂的执拗。

“找死!”谢长风怒极,剑势再变,紫气如潮水般涌过,瞬间将断臂鳞族的半边身子冻成冰晶。但这短暂的耽搁,已让其他鳞族重新合围。一只鳞族趁机咬住谢长风的左腿,利齿深陷皮肉,腥甜的血液顺着它的嘴角滴落,在泥潭里晕开一朵朵破碎的花。

“谢前辈!”张天命目眦欲裂,眼眶因充血而泛红,正想扑上救援,却被首领的长尾狠狠抽中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芦苇丛里,“咔嚓”一声,不知撞断了多少苇杆。喉头涌上的腥甜再也忍不住,“噗”地喷在苇叶上,将翠绿的叶片染成了暗红。

谢长风眼睁睁看着张天命被撞飞,心头一紧,左臂突然被两只鳞族死死按住,利爪几乎要嵌进骨缝,疼得他眼前发黑。他感到右臂的腐骨毒正在飞速蔓延,像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经脉,灵力运转越来越滞涩,视线也开始模糊。但他看着泥潭里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张天命,看着对方染血的脸上那股不屈的倔强,突然仰天发出一声长啸:“神剑宗弟子,死战不休!”

长啸声震得芦苇叶簌簌作响,谢长风左臂被鳞族利爪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血口,腐骨毒已蔓延至肩胛,连握剑的手指都开始发僵。他望着步步紧逼的四只鳞族,又看了看芦苇丛里挣扎不起的张天命,喉头涌上一股绝望——难道今日真要折在这里?

“等等!”这一声暴喝,仿佛是从谢长风的灵魂深处喷涌而出,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他的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得嘶哑,仿佛被撕裂的破布一般,但其中却蕴含着孤注一掷的急切。

首领的利爪在空中猛地一顿,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拉住了一样。他那只独眼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嘲弄的光芒,似乎对谢长风的话感到十分不屑。

“魔尊大人的名号也是你能直呼的?”首领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

谢长风强忍着左臂传来的剧痛,故意挺直了脊背,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挺拔。他的语气里透露出一种刻意为之的傲慢,仿佛他真的与绝影魔尊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我与他是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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