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不想活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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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遗落的引火符粉末上。“腾”的一声,金色的火焰骤然腾起半尺高,火舌舔舐着潮湿的空气,发出“噼啪”的声响。

首领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焰燎得怪叫着后退,暗绿色的皮肤被灼得焦黑了一块。可这火焰也像道无形的墙,把另外四只鳞族逼得更紧,它们的利爪在泥里刨出深深的沟壑,形成一个铁桶般的圈,连风都透不进来。

谢长风趁机挣脱左侧鳞族的钳制,左臂的伤口被刚才的动作扯得更开,森白的骨头碴混着血沫外翻,看着触目惊心。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强提一口灵力劈出一剑,剑光如新月般扫过,逼退右侧两只鳞族。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水流进眼里,涩得他睁不开眼,却还是哑着嗓子喊:“天命!左侧有空当!”

“前辈!”张天命借着这转瞬即逝的空当,将丹田内仅剩的鸿蒙紫气尽数灌入剑身。裂天剑的紫芒骤然暴涨三尺,像一道凝固的闪电,竟硬生生劈开了一只鳞族的利爪。暗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落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那鳞族疼得狂性大发,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撕咬,利齿擦着张天命的肩头而过,带起一串血珠。

皮肉被撕开的剧痛让张天命眼前发黑,也幸亏他肉体强悍,否则必然当场就晕了。虽然他的不灭金身已经小有所成,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显然还是不够看的。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剑逼退对方,才发现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血正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剑柄上,滑腻腻的硌得慌。他咬了咬牙,余光瞥见谢长风的情况更糟——前辈右臂的腐骨毒已蔓延至手肘,青黑色的纹路像蛛网般爬满小臂,每一次挥剑都像是有无数毒虫在啃噬经脉,疼得他嘴唇都咬出了血。

谢长风看得目眦欲裂,后背的伤口又被鳞族的尾尖扫中,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他知道这样撑不了多久,余光瞥见张天命后背又添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玄色衣袍被血浸透,像块吸饱了水的破布,心头猛地一沉——再拖下去,两人都得交代在这片泥潭里。

“孽障!”谢长风暴喝一声,突然转身撞向缠着张天命的鳞族。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对方的利爪穿透自己的左肩,尖锐的倒刺撕开青衫,在他后背撕开五道血沟,皮肉外翻如烂泥。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却也借着这股冲击力将张天命往外一推,声嘶力竭地吼道:“走!”

张天命哪里肯走?裂天剑反手一撩,逼退首领的扑击,剑锋带起的紫气擦过首领的独眼,惊得它连连后退。他转身冲回谢长风身边,剑脊重重砸在那只咬住谢长风左腿的鳞族头顶。“咔嚓”一声脆响,那鳞族吃痛嘶吼,却死不松口,利齿已深陷骨髓,谢长风疼得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几乎要栽倒在泥潭里。

“前辈!”张天命目眦欲裂,眼眶因充血而赤红。他的剑势愈发狠厉,紫芒几乎要凝成实质,可四只鳞族像疯了似的轮番扑击,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肩头的伤口开始发麻,后背的血顺着腰线往下淌,浸湿了腰带,连大腿上都添了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每动一下都像有把钝刀在血肉里搅动。鸿蒙紫气在疯狂消耗中渐渐黯淡,像风中残烛,握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挥剑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首领狞笑着圈住两人的退路,长尾在泥潭里搅动出腥臭的漩涡,黑褐色的泥水裹着血珠翻涌:“没力气了?现在把剑和法宝交出来,还能留个全尸!”它的独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死死盯着张天命腕间渗出的血珠——那里面混着的鸿蒙紫气,是比任何灵丹都诱人的补品,足以让它突破卡了十年的瓶颈。

谢长风咳出一口黑血,视线已开始模糊,眼前的鳞族身影都变成了晃动的黑影。他看着张天命被两只鳞族缠住,裂天剑的紫气越来越弱,少年的肩膀都在发抖,却还在咬牙死撑。一股滚烫的情绪突然撞进胸口,他猛地摸向怀中,指尖触到那枚几乎被血浸透的传音符。

玉符的冰凉透过血污传来,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谢长风突然笑了,笑得比刚才更响,带着点豁出去的疯狂。“张小子!护好自己!”他嘶吼一声,左臂死死抱住一只扑来的鳞族,任凭对方的利爪刺入自己的腰腹,暗绿色的毒液顺着伤口蔓延,烧得他经脉像要炸开。他却像是毫无所觉,右手颤抖着摸出传音符,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灵力,狠狠捏碎了那枚玉符!

“嗡——”传音符化作一道青芒冲天而起,在晨雾中炸开一朵幽蓝的火花,像一颗突然坠落的星辰,连云层都被染成了靛色。那光芒太过刺眼,让所有鳞族都愣了一瞬,动作齐齐顿住。

首领的独眼里闪过一丝惊疑:“那是传音符?你在联系谁?”

谢长风没有回答。他用尽最后力气将怀中的鳞族往火焰里一推,金色的火焰瞬间燎上鳞甲,“滋滋”烧得作响,那鳞族发出凄厉的惨叫,垂死挣扎的利爪却撕开了谢长风的左臂筋络。他闷哼一声,眼前一黑,重重跪倒在泥潭里,长剑“哐当”落地,溅起一片污浊。

“前辈!”张天命疯了一般劈退身前的鳞族,紫芒已弱得只剩一层薄光。他扑过去想扶起谢长风,却被首领的长尾缠住脚踝,倒刺深深嵌进骨缝,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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