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魔尊大人(2 / 3)
缘因年代久远而卷曲,竟是鳞族从不外传的《淬鳞秘法》。
“张公子!谢前辈!”首领的独眼里满是哀求,额头“砰砰”地往泥里磕,连坚硬的卵石都撞得发响,很快就磕出了血,“这些都是我们族内最好的东西!青灵珠能聚天地间的木系灵气,对木系功法的修炼事半功倍;秘法能淬炼肉身,比任何锻体丹都管用!还有一张兽皮上是一处秘境的藏宝图,这是我全部家当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它说着,竟用仅剩的独爪撕扯自己的脸,“是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您和谢前辈,您要杀要剐都成,只求留族人一条活路!”
张天命闻言眉头微皱了一下,自己和谢长风被打的这么惨,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
绝影魔尊见张天命眉头微皱,很明显他不想就这样算了,于是他转身看向那几个鳞族人,眉宇间的煞气陡然升起。那几个鳞族人见状不由吓得浑身发颤,但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为首那鳞族人咽了一下口水说道:“魔尊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您手下留情,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呀!”
绝影魔尊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黑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周身翻涌的魔气如墨色惊涛,瞬间将周遭的晨雾搅得支离破碎。那些白雾撞上魔气,竟像被无形的手撕碎,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活路?”他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寒意像淬了冰的钢针,扎得人耳膜发疼,“刚才你们要取张公子性命时,怎么没想过给别人留活路?”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一道凝练如墨线的魔气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地击中右侧那只鳞族的尾椎。“噗嗤”一声闷响,那鳞族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泥潭里疯狂翻滚。它尾骨处的鳞片像被炸开的瓷片,尽数崩飞,露出森白的骨茬,暗绿色的血液喷得老高,溅在芦苇叶上,将原本翠绿的叶片染成诡异的青黑,顺着叶脉缓缓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腥臭的小坑。
“魔尊大人饶命!饶命啊!”首领吓得魂飞魄散,独眼里的血色几乎要凝固。它连滚带爬地想去挡下下一道攻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掀翻在地,“啪”地摔在泥潭里,溅起的黑泥糊了满脸。它眼睁睁看着又一道魔气如毒蛇般射向自己的断臂,那处本就结着冰晶的伤口瞬间炸开,冰晶与碎骨混着血沫飞溅,疼得它浑身痉挛,像条离水的鱼在泥里抽搐,独眼里的恐惧几乎要凝成实质,连惨叫都变了调。
绝影魔尊却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的指尖每一次轻弹,都带着精准到极致的折磨——有时是一道细如发丝的魔气,顺着鳞族的指缝钻入,“咔嚓”几声脆响后,那只鳞族的利爪便软软垂下,指骨已被震得粉碎,连蜷缩的力气都没了;有时是一团翻滚的魔气,猛地裹住鳞族背上的翼膜,只听“嘶啦”一声,那层能助它们在水中极速穿行的膜便被撕成碎片,露出下面粉嫩的皮肉,沾了污泥后疼得它们满地乱撞。
惨叫声在沼泽里此起彼伏,像被掐住喉咙的野兽在哀嚎。可奇怪的是,没有一道魔气伤及要害,那些鳞族虽疼得死去活来,却偏偏留着一口气,显然是要让它们在极致的痛苦中一点点忏悔。有只年轻的鳞族实在熬不住,想咬舌自尽,刚要用力,便被一道魔气封住了牙关,只能睁着惊恐的眼睛,承受着尾鳍被寸寸撕裂的剧痛。
张天命站在一旁,肩头的伤口被冷汗浸得发疼,却似乎都被眼前这一幕盖了过去。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些鳞族在泥潭里挣扎——那只咬过谢长风左腿的鳞族,此刻正抱着被魔气灼烂的前爪惨叫,暗绿色的血顺着指缝淌成了河;还有那只划伤自己后背的,翼膜被撕后根本站不稳,每一次摔倒都溅起大片黑泥,脸上的鳞片被自己抓得乱七八糟。他想起自己被长尾缠住脚踝时,倒刺嵌进骨缝的钻心之痛;想起谢长风为了护他,被利爪穿透左肩时,那声压抑的闷哼;想起两人差点被四只鳞族的利爪同时刺穿要害的绝境心头那股郁气,终于随着鳞族的惨叫一点点散开,像被阳光晒化的冰。
谢长风靠在芦苇丛里,服下化毒丹后,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右臂的青黑褪去不少。他看着绝影魔尊毫不留情的手段,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这位魔尊在魔域向来以狠戾着称,当年血洗黑风寨时,据说连三岁的幼崽都没放过。可今日,他明明能一招碾死这些鳞族,却偏要用这种磨人的方式,显然不只是为了出气,更是做给他们看的。这份刻意的示好,说到底,还是忌惮张天命身后的人。
“够了。”张天命突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鳞族,尤其是那只首领,断臂和断尾处的伤口都在汩汩流血,像两条不断线的小溪,把身下的污泥染成了暗绿色,它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独眼里只剩下麻木的恐惧。“再打下去,就真活不成了。”
绝影魔尊闻言,指尖的魔气瞬间敛入黑袍,翻涌的墨色浪潮退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翻江倒海的戾气从未出现过。他转头看向张天命,眸子里的寒意散去不少,语气竟带了几分询问:“张公子觉得,这样够了?”
张天命点点头,目光落在那堆散落的资源上。青灵珠在晨光下泛着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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