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安排妥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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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颔首,左臂虽不便,拱手的动作却依旧端正:“理应如此。”他心里清楚,李长老这话在理。这孩子身世特殊,摆到台面上由长老团定夺,反倒能少些背后的揣测。他瞥了眼站在角落的张天命,见少年虽沉默,眼神却透着认同,便知这孩子也懂其中关节。

李长老当即从案下取出三枚传讯符,符纸泛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纹路。他指尖凝聚灵力,分别在符上轻点,符纸瞬间腾起三寸火苗,化作三道金虹射向窗外,穿透云层不见了踪影。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堂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噔噔”作响。三位身着灰袍的外门长老踏着石阶而来,为首的赵长老面色刚毅,下颌线绷得笔直,腰间佩剑的穗子是暗沉的墨色,上面用银线绣着个“严”字——在神剑宗,谁都知道这位赵长老铁面无私,去年连亲侄子想走后门入内门,都被他当众驳回。

“李执事急召我等,可是为了清风谷的事?”赵长老刚进门,目光便如鹰隼般扫过堂内,先落在谢长风的夹板上,眉头微蹙,“听说你们遇着鳞族了?还伤成这样?”他身后的周长老与王长老也跟着点头,眼底都带着几分关切——谢长风是宗门里少有的实干派,常年在外奔波,没少为宗门挡麻烦。

谢长风简要复述了经过,说到清风谷的惨状时,声音低了几分:“谷中弟子尽数罹难,只这孩子躲在后山密道里。那密道狭窄,他在里面藏了三日,靠着谷主留下的一枚辟谷丹才活下来,出来时嘴唇都干裂出血了。”他顿了顿,看向几位长老,“这孩子根骨清奇,只是受了惊吓,才显得怯懦了些。”

张天命在一旁适时补充,声音清朗:“弟子昨日见他在偏院玩石子,指尖能引动草叶微微晃动,虽灵气尚显驳杂,却有木系灵根的迹象。”他想起青禾握着草叶时,眼里闪过的那点好奇,不似寻常孩童的懵懂。

赵长老身旁的周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常年负责外门灵根检测,对各类灵根气息极敏感:“木系灵根?清风谷向来以阵法见长,谷主本人也是土系灵根,倒没听说出过木系修士。”她转向李长老,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那孩子现在何处?可否叫来看看?”

“在偏院安置着,”李长老对身旁的青衣弟子吩咐道,“去请张嬷嬷带那孩子过来,就说长老们要见他。”

弟子应声而去,不多时,那幼徒便被张嬷嬷牵着走进任务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袖口还打着补丁,显然是张嬷嬷临时找给他的。孩子显然没见过这等阵仗——三位长老端坐堂中,周围还围着十几个探头探脑的弟子,当即吓得头埋得更低了,小手死死攥着张嬷嬷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连脚步声都轻得像猫爪落地,生怕踩重了惊扰了谁。

赵长老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从那双沾着泥点的布鞋,到他紧抿的嘴唇,最后落在他攥着衣角的手上。他突然屈指一弹,一枚铜钱大小的测灵盘从袖中飞出,“叮”地落在孩子面前的地面上。盘面上刻着八卦纹路,中心的凹槽里嵌着颗透明的晶石,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别怕,”赵长老的声音竟比平时柔和了些,像冰块融了点边角,“把手放上去。”

幼徒怯生生地抬头,睫毛上还挂着点水汽,先看了看赵长老严肃的脸,又飞快地瞥向张天命。张天命冲他温和一笑,轻轻点了点头,眼里带着鼓励——就像在沼泽地时,他对孩子说“别怕,我带你出去”一样。

孩子这才犹豫着伸出小手,那只手又瘦又小,指腹上还有几道被密道碎石划破的浅痕。指尖刚触到测灵盘,盘上的晶石便“嗡”地亮起一道淡淡的绿光,像初春刚抽芽的柳条,虽不算璀璨,却凝而不散,在底盘的八卦纹路上绕着三圈才渐渐淡去,最后在“木”字方位留下一点余辉。

“三品木灵根,”周长老抚掌道,声音里带着笑意,“虽不算顶尖,却也纯净,够格入外门了。这等灵根,在药园打理灵草再合适不过。”

另一位王长老却皱着眉,指尖在自己的佩剑剑柄上轻磨:“可他毕竟是谷外遗孤,来历虽清楚,心性却未定。若是将来受了旁人挑唆,坏了宗门规矩”

“将来如何,要看宗门如何教。”谢长风打断他,语气坚定,左臂的夹板因动作幅度稍大而发出轻微的“咔”声,“清风谷为我宗守了百年南境,每逢魔域异动,都是他们先递消息,没功劳也有苦劳。如今谷毁人亡,我们若连个孩子都容不下,传出去岂不让依附我宗的势力寒心?往后谁还肯为宗门卖命?”

赵长老指尖敲着测灵盘,发出“嗒嗒”声,目光落在孩子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上。他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你叫什么名字?愿不愿留在神剑宗?”

孩子小声嗫嚅,声音像蚊子哼:“我叫青禾愿、愿意。”他抬头时,眼里虽有惧意,却藏着一丝对安稳的渴望,那点光比测灵盘上的绿光更亮,“谷主师父说,神剑宗的人都是好人会、会护着我们。”

这话让几位长老都沉默了。赵长老最后一锤定音,手掌拍在案上:“按外门收录流程,先让他在偏院修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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