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霍骠骑骑射(七千字求首订月票!!)(3 / 5)
刘进的本意,是想着试试看,能不能把暴真拉拢过来。
没办法,谁让他手下缺人?
但暴胜之拒绝了!
也许暴真是真不愿意离开,也许是暴胜之不愿他离开。
坊间传言,暴胜之父子不和。
但今天以刘进的角度来看,他父子不是不和,而是有其他的计较。
既然不愿,刘进也就不再罗嗦。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啊!
他和暴胜之一起吃到了子时,这才告辞离去。
外面宵禁不假,但刘进的府邸和暴胜之的住所就在紫房复道里,所以没有太多禁忌。
送走了刘进,暴胜之回到了屋中。
他洗了一把脸,感觉清醒了不少。
暴真,则捧着一万醒酒汤走了进来。
「父亲,何以要推荐杜三郎与平舆候呢?」
暴真轻声问道。
「临时起意罢了,我只是想看看,这位皇长孙的成色。
「成色如何?」
「呵呵,哪有那麽容易看出来———-不过,我可以肯定一件事,咱们这位皇长孙,和太子不是一心。」
「那岂不是不好?」
「怎麽会呢?」
暴胜之笑了。
他示意暴真坐下,沉声道:「卫候故去之后,太子萎缩不前,加之赵破奴出事,太子在军事方面,彻底失去了帮衬。他不争,我等便不能站出来说话,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隐忍不动。今皇长孙所显露出来的态度,是要争!
这就有趣了。」
「此话怎讲?」
「他是为太子争?还是为自己争呢?」
「有何区别?」
暴胜之道:「若他是为太子争,那我们就冷眼旁观;可若是他为自己争,我想帮他。」
「为什麽?」
「太子,仁厚,却成不得事。」
「那皇长孙呢?」
「他若能挣脱牢笼,倒是有些意思。』
说完,暴胜之喝完了醒酒汤。
他看着暴真,轻声道:「卫候故去,昔日门生故吏便散了。这些年,大家都在隐忍,希望看到太子能够站出来。可是他却—————-暴真,我们已经隐忍的,太久了!」
暴胜之,幽幽叹息。
回到家,已深夜。
外面的雪,变大了。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
刘进坐在屋里,任由王翁须用热毛币敷在脸上,
床褥已经铺好,锦缎缝制而成的被褥里,塞着厚厚的鹅毛。
屋子里,点上了火盆。
炭火熊熊,散发着炽热的温度,也令房间里,温暖如春。
「殿下,怎吃了恁多的酒?」
「哈,谈的高兴嘛。」
「和暴大夫,有甚高兴。』
「翁须,你不懂的。」
刘进,当然很开心。
通过和暴胜之这一顿酒,让他知道了不少不为人知的消息。
卫霍集团,没有散!
虽然,他们失去了领头羊,且彼此之间也没了联系。
但是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消失。
他们用另一种方式,在朝堂上生存着。
暴胜之为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从某种程度上,也保证了他们的安全。
是汉帝有意为之?
亦或者,是他们自发形成?
刘进,没有追究。
但是从暴胜之的言语之中,他听得出来,那些人在等待。
他们在等待卫霍集团新的领头人。
这,需要时间!
刘进目前还不足以支撑那麽多人,他需要寻找机会,寻找一个在朝堂上立足的机会。
酒意上涌,刘进有点困了。
他又吃了一粒虎骨壮身丹,而后躺在了床上。
突然想起,他还有一些技能没有领取。
霍骠骑骑射丶先秦剑道三十八篇,马谱——」·
刘进想了一想,便做出了决定。
马谱可以暂时不去考虑。
先秦剑道三十八篇,也不着急。
但霍骠骑骑射,却必须要领取了。
这段时间跟随赵破奴奔走,他已经开始明白了骑射的重要性。
他的骑射,在众人里属于垫底。
甚至,比不上后仓。
骑术是骑术,骑射是骑射,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史玄去陇西已经一个月了,到时候他要是真带着羌丶氏人过来,刘进这位虎豹营骑的拥有着,必须要有足够的本领,威镊那些人。蛮夷畏威不畏德,羌丶氏也是蛮夷。和他们讲道德意义不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知晓他刘进的厉害。
如果他身体还是处于虚弱状态,霍骠骑骑射他是方万不敢领取的。
但现在·—·
【领取霍骠骑骑射!】
伴随着刘进发出指令,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什麽,直接就昏了过去,
昏迷中,他仿佛变成了一名白袍小将。
他轻刀快马,左右开弓,驰骋于一望无际的漠北草原。
他急行军,他持刀杀人,他在马上接连射杀蛮夷,他站在狼居胥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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