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司隶校尉(9500字求订阅)(6 / 7)
刺客如入无人之境?尔等,真是朕的好臣子啊,真是朕的好臣子!谁来告诉我,那些刺客为何要刺杀苏文?谁来告诉我,朕前脚才拿下苏文,这后脚就能满城皆知?」
霍光三人相视一眼,都垂下了眼帘。
「郭居,廷尉狱何以千疮百孔?」
「韩说,你就任以来,可有作为?」
「郭广意,你这执金吾如何当的?夜禁之后,居然还有探丸郎能在长安行走?」
「还有你,江充!」
汉帝的目光,落在了江充身上。
「你这绣衣,有何用处?一群刺客要袭击廷尉狱,你竟然一无所知?你是如何为朕的耳目,又是如何监察长安?朕的长安,何时成了一群游侠儿可以肆意妄为之地?」
江充被骂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脸色发白,呼吸急促。
在汉帝说完之后,他犹豫了一下。
轻声道:「陛下,请准臣彻查此事。」
「现在说彻查,朕要你何用?」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却彻底激怒了汉帝。
他抓起桌上的一卷竹简便砸向了江充。
那竹简砸在他的额头上,把他头上的二梁进贤冠直接砸歪了。
一缕鲜血,如豌细蛇般流淌下来。
可是江充却不敢擦拭,直接跪在了丹陛前,以头触地,不敢再说一句话。
看得出来,汉帝这是真怒了。
韩说丶郭居本来还想分辨两句,这时候也闭上了嘴巴。
郭广意低着头,一言不发。
倒是刘屈偷偷抬起头,偷眼打量起了江充。
要知道,江充平日里最受汉帝的恩宠,可如今却被汉帝骂的像狗一样,
显然有些不同寻常。
「此前,平舆候曾与朕谏言。绣衣虽功勋卓绝,但有些过于得意,以至于只能躺在功劳簿上,不思进取。朕原以为他黄口孺子的胡言乱语,可如今看来,确是真的。」
「陛下,臣绝无不思进取之想。」
江充,吓了一跳。
汉帝则骂道:「你没有?可绣衣却如此!」
「此前,平舆候在长陵遇刺,让你调查,却音讯全无。」
「长安城里,胡巫遍地,公开传播巫蛊之术。如果不是平舆候与朕知晓,朕竟一无所知。」
「汝南旱灾,有盗匪横行。你绣衣何以没有丝毫消息,任由其发展?」
「南阳在今夏也遭遇了灾情,朕依然不知晓。如果不是刘屈奏疏,便要被你瞒下。江充啊江充,你让朕非常失望。朕把绣衣交予你手中,可你却没有尽心尽力。」
「陛下,臣冤枉,臣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做事。」
「那你做了什麽事?」
「臣··...」
江充突然间,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仔细想想,入夏之后,他好像是有些解怠了!
「平舆候谏言朕,说绣衣不可依持。朕当时还笑他胡言乱语,可现在看来-—---江充,你让平舆候狠狠打了朕的脸啊。昨夜若非平舆侯在廷尉狱审讯,亲手斩杀多名探丸郎,怕是苏文已经无声无息的死了!谁要杀苏文?又为何要杀苏文?」
平舆候,平舆候,平舆候————·
今天这一场朝议,汉帝无数次提及了平舆候。
郭广意等人倒是不甚在意。
可江充的脸色,却变得格外难看。
孔雀天,遭遇刘进挑畔。
之后他那六条爱犬和老庄被杀。
那六条爱犬的脑袋,更被人整整齐齐摆放在寝室之中,到现在,他也没有找到凶手。
那怕江充知道,那一定是刘进所为。
长陵遭遇刺杀之后,刘进把这笔帐,算在了他和刘屈擎的头上,
不对,为何陛下只训斥我一个人?
刘屈麓呢?
江充心里一动,偷眼朝刘屈看去。
两人四目相视,刘屈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叱嗟汝母婢之!
你点头什麽意思?
江充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莫非,刘屈和太子那边有了勾连7
太子好欺骗!
他若是哄住了太子,就可以通过太子之手,把我搞掉。
如此一来—.—·
江充越想,就越感觉可能。
「江充,江充!」
汉帝的怒吼声,把江充从胡思乱想中唤醒。
「臣在!」
「江充你是真懈怠了,朕与你说话,你居然能神游物外?」
「啊,臣不敢,臣只是在想,该如何弥补?」
「那好,告诉朕,该如何弥补?」
臣··.·
我哪知道怎麽弥补?
江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就听汉帝沉声道:「你说不出来?」
「臣,臣无极智,故一时间想不出来。」
今天,怎麽一直在针对我?
这件事明明和我没有太大关系,可陛下为何老是问我呢?
江充眼珠子滴溜溜打着转,心里也在思着,这其中的缘由。
为何不问刘屈!
「你没想想出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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