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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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萱以为自己赢了。

她开车离开周行公司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挡风玻璃上,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没有减速,踩下油门,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中。

手机一直在响。

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给她发消息。

她没有回,也没有接。

她知道那些人想说什么——有人想采访她,有人想挖更多的料,有人想替言君喻说话。

但她都不在乎。

她订了当晚飞往巴黎的机票。

国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至少对她而言是这样的。

她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弹,给二十多年前的自己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剩下的事,就跟她无关了。

哪怕言君喻能澄清,也得被剥掉一层皮。

这个代价,已经够了。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温如萱拖着行李箱,戴着墨镜,围巾遮住了半张脸,没有人认出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热搜第一还是那条视频,底下的评论已经破百万了。

她勾了勾唇,然后关掉手机,扔进包里。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两个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温如萱先去办了登机牌,然后拖着行李箱往安检口走。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脚步,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她把行李箱放在隔间门口,关上了门。

洗手间里很安静,只有排气扇嗡嗡地响。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看起来有些憔悴。

她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她没有在意,以为是别的旅客。

但脚步声没有走向隔间,而是停在了她身后。

温如萱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两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在她身后。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块湿润的抹布就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化学气味涌入喉咙。

她拼命挣扎,手指抠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断裂,疼得她几乎要叫出声。

但她的力气越来越小,眼前的灯光越来越模糊,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上。

洗手间里恢复了安静。

那两个男人一个架住温如萱,另一个拖起她的行李箱,迅速离开了。

温如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头顶是一盏吊灯,光线昏黄,照得整个房间影影绰绰。

她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晕眩。

她扶着床沿,等那阵晕眩过去,才开始打量四周。

房间很大,装修很考究,每一件家具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里不是酒店,也不是医院,更不是她之前曾经去过的任何地方。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她赤着脚走到门边,拉了一下门把手。

门被人从外面锁上的。

她用力拍了几下门,没有人应。

她跑到窗边,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她一把扯开。

窗外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温如萱靠在窗边,手指攥着窗帘,指节泛白。

她努力回忆失去意识前的事——机场,安检,然后呢?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是没有被绑架的恐惧,但此刻占据她大脑更多的情绪是困惑。

她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但转念一想,她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言君喻、苏曼卿、云不羡、言深、言澈……

这些人都有可能对她下手。

可他们不会把她从机场里迷晕,然后关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能把她带到这里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毕竟,机场有监控和安保,还有成千上万的人。

能在那种地方悄无声息地把她带走,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如萱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盯着那扇门。

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身形消瘦,面容看起来有些沧桑,但那双眼睛却黑得发亮,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温如萱盯着他看了几秒,拧了拧眉。

她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

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她猛地抬起头,瞳孔微缩。

谢玄渊。

她在调查苏曼卿的时候,查到了这个名字。

谢家的掌权人,苏曼卿年轻时的恋人。

她见过他的照片,二十多年前的,那时候他还年轻,眉眼凌厉,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而眼前这个人苍老、阴沉、像一株快要枯死的树。

所以,她不太敢确定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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