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朕的鹰犬(1 / 2)
第30章 朕的鹰犬
“什么叫做就一件披风?”陆长荆怒道,“那是一件披风的事儿?你明知我——”
“你什么?”沈招一脚将他踹开,“明知你喜欢他?”
“你喜欢他,那就凭自己本事去抢啊。”沈招舔了舔被打破血的唇角,“我不是给你机会了?结果你连巡逻都能撞树上,蠢到这种地步,若真让你去,今日骁翎卫的脸都要丢光。”
“自己抢不过,怪谁?”沈招踢起地上的绣春刀,用手接住挂回腰间,手臂里搭着披风,转身要走。
“沈招!”陆长荆顶着鼻青脸肿的一颗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道,“你敢说你今日夺魁只是为了这件披风?”
沈招停下步子,转头,当着陆长荆的面将那件鲜红的披风捧到鼻尖下闻了闻。
男人挑眉勾唇,“随你怎么想。”
好像他做这些只是为了证明他很喜欢这件披风。
又好像他做的每一动作都在暗示,不仅仅是披风。
陆长荆恶狠狠瞪着他,急促喘了口气,忽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气晕了。
……
回京前一日夜里,萧拂玉终于去见了平王。
“你这么想要见朕,现在朕来了,”他立在铁笼前,俯视笼子里的平王,“你说吧。”
“你最好杀了本王,否则待本王去了皇陵,第一件事就想法子将你的皇陵炸了!”
“不是你说太皇太后薨逝不久,朕杀你便是不孝么?”萧拂玉笑了笑,“怎么,你也有尊严了?”
“皇叔,你不会以为你造反朕还要留着你的爵位供着你继续在上云京享福吧?”
平王涨红脸说不出话。
让他和一群低贱的罪奴一块修皇陵,还不如杀了他!
“你想活,朕恩赐你活,”萧拂玉屈起指节,敲了敲铁笼的栏杆,仿若逗弄牲畜般,“但你想要尊严,门都没有。”
“妄图造朕的反,这便是下场。”
“萧拂玉!”平王神情激愤,双手攥住栏杆,“你不过是凭借这张脸蛊惑人心,你当真以为那些男人是真心臣服你?!早晚有一日你会玩火自焚!”
“本王就在你的皇陵里等着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萧拂玉转身离开。
“陛下,”来福跟在他身侧,忧心忡忡道,“平王不死,来日未免不会卷土重来。”
“他不是去修皇陵么?”萧拂玉讥诮一笑,意味深长道,“修皇陵每年死那么多人,多他一个也不多。”
来福低头:“陛下圣明。”
……
立冬前一日,天子御驾回京。
平王府被骁翎司查封,曾经与平王有过交情的世家官员牵连甚广,一时之间人人自危,但凡四处打听消息,皆吃了闭门羹。
可眼看宫里什么消息都没传来,他们又忍不住自我安慰,或许陛下当真不追究下去了。
毕竟年节将近,陛下不想再生是非也属正常。
承寿二年,立冬。
上云京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红墙碧瓦皆掩在惨白的雪色里。
养心殿早早烧起了地龙与炭盆,就连地板上都垫着厚厚的毯子,唯恐寒气侵袭帝王龙体。
萧拂玉坐在殿檐下,身上披着狐毛大氅,双手捧着汤婆子,看雪地里的来福与季缨堆雪人。
狐狸雪白的毛发缠绕在他脖颈间,簇拥着一张精致秀美的脸。
第30章 朕的鹰犬
“陛下,”小宫女捧着一个托盘恭敬上前,“这是骁翎司命人献给陛下的。”
萧拂玉眉头一挑,侧目看去。
托盘上,是一块叠好的皮草。
艳丽的红,在漫天灰白里尤为惹眼,就和萧拂玉眼下红痣一样。
萧拂玉抬手摸了摸,毛发触感柔滑极易留温,是个稀罕物。
“去给太医瞧过没问题后再给朕,”他冷哼道。
谁知道沈招那厮会耍什么心眼。
“是。”小宫女脆生生应下,不敢再打搅他,捧着皮草退下了。
萧拂玉起身,“来福。”
雪地里,来福连忙拍了拍身上的碎雪,匆匆赶过来。
“召沈招入宫。”
“是。”
待来福离开,萧拂玉瞥了眼殿前的三个小雪人,走过去。
中间的是他,左右两边是来福和季缨。
萧拂玉伸出食指,在小雪人季缨的头上戳了个洞。
“陛下……”季缨出声。
“知道这是何意么?”
季缨摇头,“陛下开心便好。”
“朕的意思是……”萧拂玉斜睨他,冷哼道,“你脑子缺根筋,下次再堆雪人,记得补上。”
“是。”季缨颔首,“午时已过,臣该去宫门口巡视,先行告退。”
萧拂玉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季缨沿着来时的路走到宫门口,恰逢宫门打开,来福领着一抹碍眼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气氛忽而剑拔弩张起来,来福没好气催促道:“我说沈大人,陛下还在养心殿等着呢,莫再磨蹭了!”
沈招收回目光,却留意了对方衣摆下被雪浸湿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