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八十七章画卷(1 / 2)

加入书签

每一步换一个角度,头顶的三座巨桥都呈现出不同的雄姿。

谷底植被丰茂,蕨类丛生,负氧离子含量极高,呼吸间满是清甜。

“这里不象地球,”唐小初深吸一口气,说,“像另一个星球,或者一个被遗忘的仙境。”

游览的终点,是乘坐直达电梯,从这深达数百米的“地球裂缝”中重返“人间”。

当电梯迅速上升,脚下的绿色深谷越来越小,头顶的天空越来越近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从天生三桥那震撼人心的“天坑”世界重返地面,在景区外的农家餐馆享用了一顿地道的武隆农家菜。

腊肉炒笋干、泉水豆花、清炒时蔬,简单却充满了山野的清新滋味。

午餐后,稍作歇息,他们便奔赴今日武隆之行的第二乐章。

一个与壮阔天坑风格迥异、却同样动人心魄的所在:龙水峡地缝。

如果说天生三桥是大地向天空敞开的、气势恢宏的“门户”与“厅堂”

那么龙水峡地缝,便是大地深处一道幽深、隐秘、流淌着生命之水的“伤痕”与“血管”。

乘坐观光电梯垂直下降,仿佛正被大地温柔地吞噬。

电梯门打开的刹那,一股混合着丰沛水汽、青笞与泥土气息的凉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午后的所有燥热。

眼前,不再是开阔的坑底,而是一条极其狭窄、深邃、望不到尽头的峡谷裂缝。

他们踏上了,紧贴崖壁开凿的悬空践道。

践道宽仅容两人并肩,一侧是湿漉漉、长满厚厚苔藓和蕨类植物的万丈绝壁,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水声轰鸣的幽暗峡谷。

光线在这里变得暧昧而珍贵,只有正午的些许天光,从头顶那窄如“一线天”的裂缝中艰难地挤进来。

在水汽中形成道道朦胧的光柱,宛如神灵投下的探照灯光。

这里的一切都因水而活,因水而灵。

巨大的水流从百迈克尔的悬崖上奔腾而下,形成数道银河落九天般的瀑布。

轰鸣声震耳欲聋,激起的细密水雾随风飘散,沾湿了游人的发梢与衣襟。

更多的水流则化为无数条纤细的银链,从岩壁的每一处缝隙、每一片苔藓中渗出、滴落、汇聚。

在谷底汇成湍急的暗河,奔流不息。践道不时需要穿过这些水帘。

冰凉的水珠溅在脸上,带来阵阵清爽的刺激。

“这里好好幽深,”唐小次紧紧拉着唐无忧的手,声音在巨大的水声中显得细小,“好象走进了大山的肚子里。”

与天生三桥仰望苍穹的“外放”感完全不同,行走在地缝中,是一种极致的“内收”体验。视线被高耸的岩壁紧紧束缚,耳朵里充斥着永不疲倦的水的合唱,皮肤感受着无处不在的湿润清凉。

这里展现的是地球另一种面孔,不是顶天立地的骨骼,而是它最私密、最活跃的循环系统。

是孕育着无尽幽绿与磅礴水力的生命脉络。

唐小初仔细观察着岩壁上层层叠叠、被水流切割出的奇异纹路,以及那些在幽暗环境中依然倔强生长的、形态古老的植物。

“这里的时间,好象比上面流淌得更慢,”他轻声说,“水用千万年切开石头,苔藓用耐心复盖一切。

安静,但又充满了力量。”

当地缝游览的终点,那处最为壮观的“银河飞瀑”出现在眼前时,所有人都再次摒息。

百迈克尔的水幕从天而降,撞击在谷底的巨石上,碎成万千玉珠。

再升腾起弥漫整个空间的氤氲水雾,在斜射的光柱中映出小小的彩虹。

站在观景台上,水声如雷,水汽沁人心脾,仿佛接受了一场来自大地深处最纯净的洗礼。

傍晚时分,带着地缝的清凉水汽,他们驱车前往海拔更高的仙女山国家森林公园。

随着盘山公路不断攀升,窗外的景致从深邃的峡谷逐渐变为茂密的森林。

最终,当车子驶入一片开阔地带时,一片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象壑然展开。

那不是人们惯常想象的、一望无际的平原草场,而是在连绵起伏的喀斯特峰丛之巅,铺陈开的一大片潦阔而柔美的高山草甸。

这就是被誉为“东方瑞士”的仙女山草原。

时近黄昏,西斜的日光为整片草原镀上了一层无比柔和的金色。

齐膝深的牧草在晚风中泛起层层波浪,一直蔓延到远处墨绿色的森林边缘和更远处青灰色的山峦脚下。

草甸上散落着悠闲吃草的牛马,它们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点缀在这幅宁静的画卷中。

空气是沁凉的,带着青草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