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叫他阿简,再次引起怀疑(1 / 2)
简洐舟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他的视线掠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小片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细腻肌肤,再往下,是隐隐起伏的柔软弧度。
一股莫名的燥热感毫无预兆地从身体升起,迅速蔓延开。
该死!
简洐舟猛地直起身,象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了视线。
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那不受控制的燥热。
就在这时,意识模糊的沉念安小嘴微微张合,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呓语。
“阿简”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依赖。
轰!
简洐舟倏然低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浴缸里的沉念安。
“你叫我什么?”
简洐舟猛地俯身,双手用力扣住沉念安的肩膀,声音急切得近乎嘶吼,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澜,“再说一遍!你刚刚叫我什么?”
然而,被他摇晃的女人只是不舒服地蹙紧眉头,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非但没有再开口,反而象是彻底陷入了昏睡,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仿佛刚才那声呼唤只是他的一场错觉。
不!绝不可能是错觉!
那语气,那独一无二的昵称除了张招娣,还能有谁?
巨大的冲击和迫切的求证欲瞬间淹没了简洐舟所有的冷静。
他无法容忍她就这么睡过去,他需要答案,立刻!马上。
“醒过来!”
他低吼一声,粗暴地抓住沉念安的骼膊,毫不怜惜地将她从浴缸里拽了出来,丢在地上。
“唔。”
沉念安发出一声痛呼,混沌的意识被强行拽回了一丝。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一片模糊的光晕和水汽,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逼近,晃得她头晕眼花。
她烦躁地挥开那只在眼前晃动的脸,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醉酒的含糊:“吵死了走开我要睡觉”
手啪的下,轻轻打在男人的冷俊的脸上。
让男人更气了,一把将她从地上提溜起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用力摇晃着她的身体,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骨头晃散架,“看着我,不准睡!”
简洐舟另一只手甚至有些失控地强行掀开她再次闭上的眼皮,逼迫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
他死死盯着她迷朦的双眼,每一个字都象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为什么叫我‘阿简’?说!”
“你就是张招娣对不对?只有她才会这么叫我,只有她。”
“阿简”两个字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沉念安被酒精麻痹的神经!
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残留的醉意被巨大的惊恐冲散了大半。
天啊!
她刚刚真的叫出来了?
那个深埋在心底,只属于过去的称呼。
惨了!完了!
好不容易用亲子鉴定打消的怀疑,这一声呼唤岂不是前功尽弃?他肯定又死死咬住不放了。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怎么办?承认?绝不可能!
解释?不行,她说什么都象是欲盖弥彰。
电光火石间,沉念安几乎是凭借本能做出了决定。
装!
对,继续装醉,装得越糊涂越好。
她立刻放弃了所有抵抗,身体软绵绵地任由他提着,眼皮沉重地耷拉下去,嘴里发出更加含糊不清,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的嘟囔,仿佛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什么阿简、阿狗吵死了。不知道我要睡觉别烦我。”
她一边嘟囔,一边还象赶苍蝇似的,软绵绵地挥着手,试图拨开他钳制自己的手,然后身体一歪,就要往冰冷的地上倒去,摆出一副“天塌下来我也要睡”的彻底醉鬼姿态。
简洐舟看着怀里乱醉如泥的女人,所有的急切和质问都象是打在了棉花上。
简洐舟决定等。
等她酒醒,再问。
他冷着脸,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浴室,毫不怜惜地扔在主卧那张深灰色的大床上。
他自己则走到落地窗边,点燃一支烟,背对着床,沉默地等待着。
沉念安心脏在胸腔里急跳,悄悄睁开一条缝,看到简洐舟站在落地窗前,一副根本不打算离开的样子。
不行,必须把他赶走,让这件事不了了之。
她心一横,开始装模作样地哼唧起来,身体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动:“唔好难受呕”
她一边干呕,一边摇摇晃晃地撑着坐起身,眼神迷离地朝着窗边那个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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