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沉念安捅了简洐舟一刀(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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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念安整个人象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浴缸边缘。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简洐舟的脸,他说的话,他对她做的事。

屈辱感象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罩住。

她抬起手,用力捂住自己的脸。

滚烫的泪水却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溢出,顺着湿漉漉的手臂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门外传来霍言的声音。

“念安,你在里面吗?”

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她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

她手忙脚乱地抹掉脸上的泪,撑着浴缸站起来,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她稳了稳心神,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浴袍,这才走了出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霍言见她出来,眼神里带着关切。

沉念安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心虚得厉害,低垂着头,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拿出吹风机,嗡嗡的风声瞬间盖过了一切。

她胡乱地吹着自己的头发,思绪乱成一团麻。

忽然,手里的吹风机被人拿走了。

风声没停,只是换了个人拿着。

霍言不知何时操控轮椅来到她身边,从她手中拿过了吹风机,“我来帮你。”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象话。

暖风拂过头皮,带着他指尖的温度。

男人越是温柔,沉念安就越觉得内疚,也越痛苦。

那份强烈的负罪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一想到明天还要被迫去见简洐舟,去满足他那些不知会是什么的要求,她就感到一阵绝望的窒息。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那个男人放过她?

霍言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和异常的低落,关掉了吹风机,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担忧:“念安,嫁给我,你是不是不开心?”

“如果你后悔了”

“没有!”

沉念安打断他,抬起头,急急地否认。

怕他不信,又重复道:“没有不开心,我很开心,真的。”

说完,她象是为了证明什么,主动伸出手,用力地回抱住他,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霍言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长松了口气。

夜深。

两个人躺在大红色的婚床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但因为霍言的身体原因,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单纯地躺在一起。

霍言从身后轻轻拥着她,沉念安僵硬地依偎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却毫无睡意。

因为前一天身心俱疲,又很晚才睡着,沉念安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上午十点了。

她有些茫然地坐起身,看着房间里到处贴着的喜字,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昨天,她已经嫁给了霍言。

她现在是霍家的二少奶奶。

她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后下楼。

楼下客厅里,大嫂秦悠正陪着婆婆高秋琴插花。

高秋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姿态优雅,看到沉念安下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淡了。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

“到底是个孤儿,没人教过新婚第一天要早起给长辈敬茶。”

“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享福了?”

沉念安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默默听着。

这一个月来,比这更难听更刻薄的话,她听得太多了。

在这个家里,除了霍老夫人还和以前一样对她和颜悦色,其他人,包括佣人,都对她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害了霍言。

是她这个扫把星,把天之骄子一样的霍家二少爷,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对于这些恶语相向和明里暗里的叼难,她都默默地承受了下来,从未向霍言提起过半句。

她垂着眼眸,走到高秋琴面前,低声喊了句:“妈,对不起,今天是我起晚了,明天我一定早点起来。”

高秋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挑剔和不屑。

“别杵在这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碍眼。”

她将手里的花枝剪掉一截,随手扔在桌上。

“去厨房,今天中午的饭,你来做。”

“我要吃镶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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