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将她带入怀中(1 / 2)

加入书签

荣莉听了何寓的话,笑了笑,

“你真的能做到,跟一个不爱你的人过一生吗?”

何寓揉着方向盘,车外的光影于他眉宇间切换。

他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如果荣莉没有提出用沈惜做交换,何寓也许会将感情压抑下去。毕竟还是那么多的事让他操心。

只要一颗心不挂在她身上,他随便动动手指,世间万物于他似都是唾手可得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荣莉提了沈惜的名字,就如平静湖水投下一块石子,涟漪一道道泛出去,荡至岸边,卷积成惊涛骇浪,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若说何寓对顾驰渊有什么羡慕嫉妒,沈惜是这万千情绪中最让他揪心的一件,似乎比荣莉将三十年的母爱都给了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还让他意难平。

如果他没有被拐走,自小在荣家长大,有更多机会接近沈惜的一定是他何寓。

他不信以自己的本事模样,沈惜能半点都不动心。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他与沈惜错过的时光也不能重来。

荣莉见何寓始终没有回答,问道,

“你是在犹豫什么?我真不明白,对于男人来说,能不能得到一个女人有那么重要吗?”

车子拐过一道坎,停在老宅门前,何寓缓缓停好车,

“您说,如果有足够多的时间,她会不会爱上我?”

……

沈惜跟着凌舟去了趟酒庄。

设备已经调试完毕,随着大批的葡萄成熟,酿酒的工作已经准备好。

沈惜跟着工程师,又一一将数据核对了一遍,一抬头,见凌舟站在绿荫下望着自己,欲言又止。

“凌秘,有事?”沈惜走过去问。

“何总这几天总失眠,恢复得不太好。”

沈惜默了默,“他应该去咨询医生,自己忍着算什么事?”

“沈小姐应该再去看看他,毕竟他是因为你才受伤。”

沈惜的指尖颤了颤,低声道,

“我现在……不方便见他。”

---自从何寓与荣莉挑明了关系,沈惜忽然发现不知道怎么与他相处。

她现在与顾驰渊同居,何寓就是名正言顺的大伯哥。

荣莉是极重规矩伦理的,顾家这种书香门第,规矩更是繁复。

沈惜虽不期待与顾驰渊修成正果,但既然现在是他的女人,还是避嫌些好。

连顾宅上下都看出顾驰渊不开心,她不愿他再承受更多的压力。

凌舟看出沈惜的迟疑,皱了皱眉头,

“难道沈小姐从来没考虑过何总吗?顾家那种官商结合的家族,一旦顾书记出事,他们可能被挫骨扬灰,这些年,结局惨烈的,我也见了许多。与官家搭上关系,远没有嫁个何家安稳。何家是纯粹的商人,海外也有巨额资产。如果在国内不开心,以后去国外也是大富大贵。”

说着,凌舟不解地问,

“我不懂,顾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沈小姐为什么还执迷不悟留在顾驰渊身边。”

沈惜听着他的话,并不着急回答,合上笔记本电脑,慢悠悠装在电脑包里。

“沈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凌舟有些急问,“嫁人不就是图个富贵吗?有金钱有地位,嫁的人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况且,何总也不差啊,喜欢他的女人能绕北城环路三圈半,康小姐的出身好不好?还不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我不懂,你为什么不动心?”

沈惜将背包的拉链系好,借着落日的余韵望向凌舟。

她的一张小脸,在橘色的光影下,被拢上柔和的光,光透过额角的绒发透过来,将她周身罩上一层暖色。

“凌秘,感情的事,不能用物质来分析。我跟着顾驰渊,也许以前不单纯,但现在这些日子并不是因为你提到的那些条件……”

她的话没说完,凌舟的脸色微变,“何总。”

沈惜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何寓苍白着脸色,站在门口,也不知站了多久。

“何总,您的伤没好,怎么从医院出来了?”

凌舟过去扶住他,“伤口还没拆线,我送您回医院。”

何寓琥珀色的眸子,只落在沈惜脸上。

双手微微攥拳,一瞬不瞬盯着她。

似要把沈惜的胸膛穿透,剖出她的心来瞧一瞧。

沈惜也望过去,何寓的眼角红了。

凌舟很有眼色,退到门口,“何总,我去车上等您。”

木屋里,只剩沈惜跟何寓两个人,除了检测仪器滴答滴答,一切都寂静无声。

何寓沉着肩膀,往前迈一步,居高临下看沈惜,眼角的红蔓延到耳根。

有的人,生气时,面色阴沉,令人望而生畏;

而何寓这卦,却是犯了脾气,红了耳朵,像染上情欲一样。

女人看了,心也软下一角。

“刚才凌秘的话,是你教他说的吗?”

沈惜站在原地,扭着衣角,惴惴问。

“他是外人,尚且明白我的心,你呢?”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