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请客呀(1 / 2)
有一种人,就是他们觉得只要他们觉得的。
完全不接受別人受不受得了。
瀋河有点后悔了,当初答应和这个女人吃饭不就行了吗?
“大骗子,你去哪了?我找你,我都找不到。”
“傅” 瀋河想了想那名字在嘴边就是叫不出来。
“依柔傅依柔,別再忘记了。”
“大姐,能不能放过我,不就救了您吗?我每个月都要救很多人的,都要和您一样,我还过不过了。
再说一遍,我不求回报,就是医生的底线见不得人间疾苦,看到了就去伸手拉一把,真没有別的意思。
您说您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就说不明白了呢。”
“我相信直觉,你信吗?” 傅依柔对著瀋河笑了笑。
“呃啊啥意思呀?”
女人说完拉著她的两位同学就跑了。
这女人啥意思呀? 瀋河是一脑门的黑线。
瀋河到了医务室,搓了搓手,真冷呀。
“沈医生,您的茶杯,我给您倒了热水。”
有个小护士就是好,“小汪,谢谢哈。”
瀋河手伸到边上煤炉上暖了暖,驱散了一些寒气。
在这里实在无聊,给这边书柜上的书隨便挨个抽了几本,就这么翻看了起来。
今天下午过得很是充实。
两人就在看书中过去。
第一天,是没有病人的一天,开心。
好在瀋河算的出来,下班后会有么蛾子,这边当到五点就跑。
好在跑的快,不然就会被好几个同学给堵住。
最近想换个口味,骑著车子拐了个弯就到了鼓楼大街。
在街口这里看到餛飩侯,就这里吧。
一碗餛飩,两块烧饼。
餛飩一碗,1毛2外加2两粮票,没有粮票的话,那就是2毛5一碗,烧饼不要票1毛5。
当然是不给票划算了。
这年头谁家的粮票也没有多余的。
付了5毛5,热乎乎的吃了一顿。
多余的,人家不卖,想要打包都不行。
吃完饭一抹嘴,半饱。
哎,现在出来吃饭都是奢侈的事情。
鼓楼烤鸭。
瀋河停下车走了进去,好久没吃烤鸭了,自己空间的还没到可以吃的时候。
“师傅,来只鸭子,不用切,去回去自己切。” 瀋河对著窗台后面的师傅说道。
“这位同志,鸭子切了吧,您这回去还得沾刀,在切不好,影响口感。”
“没事,师傅您给我抱起来吧。”
在瀋河进店出店的这段里,里面师傅直接就是变了好几次脸。
然他们切的话,
首先就是鸭屁股得切掉吧。
这年头可没有人嫌弃鸡屁股或者鸭屁股之类的。
瀋河的刀工自认还是可以的,自然不会让他们再过一遍手,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要,可不能私自节流。
现在一只烤鸭是5块5,荷叶饼一份1毛,大概20张的样子,瀋河要了5份。
就是没有葱和黄瓜段,就连蘸酱都没有。 难怪全聚德敢卖7块多,这里只有5块5
瀋河往车上一掛,推车就走。
路过肉铺这里,售卖员说已经2天的时间买肉没有撑过早上。
可想而知肉到了什么程度。
不但如此,瀋河这两天还看到了很多衣衫破烂的人在大街上閒逛。
估计是逃荒过来的。
困难现在越发突出了,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会彻底爆发。
人饿死,也就需要几天不吃东西就行,就这么简单。
瀋河刚到院子,就看到了门口有一群人。
仔细看了看。
是街道办的干事在宣讲什么。
瀋河凑近听了一耳朵。
是街道这边开办了收容所。
让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最后还在门上贴了张告知书。
就是让街上流浪的那些逃荒者,都先去收容所,那里有吃的,有住的,还暖和,不要在大街上乞討。
这年头谁家有吃的?
干事走了,门口的人也闹哄哄的散了。
瀋河进了门,发现院里也有动静。
反正就是閆埠贵乐呵呵的。
“哎,小沈回来了,这是嗬,又弄好东西了。” 閆埠贵依然阴魂不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