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课题的完成（2 / 4）

目光带来的灼烧感。他张了张嘴，想辩解那只是纯粹的算法优化和能量拓扑结构创新，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能说什么？难道能否认在构建那个最关键的、需要极高精神专注和稳定情绪输出的核心场域时，腰间那条紧贴肌肤、如同大地般沉稳的守护腰带，没有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超越纯粹逻辑的安定力量？能否认当思维陷入僵局时，目光掠过艾雪发间那抹永恒淡紫的微光，没有像一道星火，瞬间点燃新的灵感路径？

艾雪也听到了老顽童爷爷的话，脸颊同样飞起红霞。她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圆圆抱得更紧了些，圆圆粉色蝴蝶结的丝带轻轻蹭着她的手臂。她微微低下头，指尖再次拂过鬓角，这一次，清晰地触碰到了那永生花环托架的边缘，那份微凉而坚韧的触感，如同艾克无声的守护咒语，让她心中的羞涩中又泛起一丝隐秘的甜意和自豪。

就在这时，观星穹顶的入口能量帘无声滑开。多面体和冰柠檬走了进来。多面体显然是来找老顽童爷爷汇报其他事务，冰柠檬则纯粹是跟着来看热闹。两人恰好听到了老顽童爷爷最后那句洪亮的评价。

“爷爷，您找我……” 多面体的话刚说了一半，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数据波动和老顽童脸上那促狭的笑容，以及艾克艾雪那明显泛红的耳根。他镜片后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如同高速扫描仪，精准地落在老顽童刚才指向的、那悬浮花瓣接收台上还未完全熄灭的微光上，又极快地扫过艾克不自然紧绷的腰侧和艾雪微微低垂、却掩饰不住羞涩的脸颊。

冰柠檬则像发现了新大陆，大眼睛“唰”地亮了，兴奋地在艾克、艾雪和老顽童爷爷之间来回扫视，最后目光灼灼地定在老顽童身上：“爷爷！您刚才说什么？艾克这次的课题比多面体哥哥当年还厉害？分数更高？真的假的？！” 她完全忽略了多面体瞬间僵硬的嘴角，声音里充满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和“磕到了”的激动。

老顽童爷爷看着多面体瞬间黑了一半的脸（虽然隔着眼镜看不太清），又看看冰柠檬兴奋的样子，以及艾克艾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脸上的笑容简直要咧到耳根。他慢悠悠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悠闲语气说道：“哎呀，这个嘛……分数是系统评定的，绝对客观公正！艾克这次的成果报告，在‘创新性’、‘稳定性’、‘应用潜力’三个核心维度上，综合评分确实比多面体当年同类型课题高了那么……嗯，零点五个百分点吧。” 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但那“零点五个百分点”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安静的穹顶花园里。

零点五个百分点！在快乐星球最顶级的实验室评级体系里，尤其是在多面体这种追求极致完美的天才科学家领域，这微小的差距，代表的可能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多面体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穹顶外流转的星云光芒，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但他周身那股严谨、冷静的气场，似乎瞬间凝滞了零点一秒。他没有立刻去看艾克，也没有反驳老顽童，只是目光再次锐利地投向那片悬浮的“花瓣”，仿佛要用目光将它重新点亮，亲自审视每一个数据点。

冰柠檬则完全没注意到多面体的异样，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毫不在意。她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彩蝶般扑到艾雪身边，一把挽住她的胳膊，激动地摇晃着：“艾雪！你听到了吗？艾克太棒了！比多面体哥哥还厉害！零点五呢！” 她的大眼睛亮晶晶地扫过艾雪发间那隐藏的永生花环位置，促狭地压低声音，“看来咱们的‘星尘冠冕’和‘大地环扣’的祝福力场，效果拔群啊！”

艾雪被冰柠檬摇得晕头转向，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浆果，又羞又急：“冰柠檬！你……你别乱说！” 她求救般地看向艾克。

艾克此刻也是尴尬得无以复加。他完全没料到爷爷会当着多面体的面直接比较分数，更没想到冰柠檬会如此“火上浇油”。他站在那里，感觉爷爷促狭的目光、多面体那看不清情绪却压力山大的注视、冰柠檬兴奋的咋呼、艾雪求助的眼神……各种无形的射线聚焦在他身上，让他如芒在背。他下意识地再次将手搭在腰侧，隔着布料，紧紧握住那条永生腰带的轮廓。那温润坚韧的触感，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脉动，瞬间驱散了部分慌乱，注入一股沉稳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迎向多面体，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坦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多面体……我……报告里的部分参数优化，参考了你三年前发表的《高维弦干涉图谱分析法》的框架。那个……零点五……可能只是系统误差……” 他努力想解释，不想让这位他一直敬重的兄长难堪。

多面体终于将目光从悬浮花瓣上移开，转向艾克。镜片后的目光依旧锐利，但那股凝滞的压力感似乎消散了一些。他没有接艾克关于“系统误差”的解释，反而推了推眼镜，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带着一丝探究：“情感共鸣锚定高维弦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