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前世今生七只崽(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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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尘封的尊称,将前世的身份带入这场“酷刑”,更添了一层奇异的羞耻感。

“啊哈哈哈!陛下!陛下饶命!哈哈哈…我错了!真的错了!”艾雪在狂笑的间隙艰难地挤出求饶,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她因大笑和缺氧而涨红的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那“陛下”的称呼脱口而出,带着前世根植于心的敬畏和此刻纯粹的求生欲。

“哦?错哪儿了?”艾克的手速稍稍放缓,指尖依旧停留在她腰侧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带着威胁的余韵轻轻画着圈,仿佛在提醒她随时可以再次发动总攻。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审问意味。

艾雪抓住这短暂的空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像离水的鱼重新回到水里。她的头发已经完全乱了,几缕发丝被泪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那顶永生花环也有些歪斜。她眼中还噙着生理性的泪花,目光有些涣散,又被强烈的笑意和求生的本能拉扯着。

“错…错在不该…不该踹你!不该…不该说你是…是种猪!哈哈哈…不是!陛下!夫君!饶了我吧!”她语速飞快,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笑后的沙哑,胡乱地切换着称谓,试图寻找最能打动他的那个。

“夫君?”艾克挑了挑眉,对这个称呼似乎还算满意,指尖的力道又松了一分,但依旧没有撤离,反而沿着她肋骨下方那更为敏感的曲线缓缓游移,带来一阵阵新的、难以忍受的麻痒。

艾雪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四郎!四郎我错了!真的!哈哈…痒死了!艾克!艾克!好艾克!你最好了!停手!停手啊!”她喊出了那个只存在于最私密情浓时刻的、前世最亲密也最平等的称谓,最后又急切地唤回今生的名字,双手胡乱地抓住艾克在她腰间作乱的手腕,用尽全力想把它掰开,却如同蚍蜉撼树。

那一声带着哭腔和笑意的“四郎”,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艾克心中某个最柔软的角落。前世燕王府邸中,红烛罗帐下,他的妙云也曾这样带着嗔怪和爱意唤他。艾克眼底汹涌的笑意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和追忆。他覆在艾雪身上的高大身躯,那紧绷的、带着绝对压制力量的肌肉线条,仿佛被这一声呼唤悄然融化了一瞬。悬在她敏感肋下、蓄势待发的指尖,那股凌厉的攻势悄然停滞。

然而,就在这攻势稍懈的微妙间隙,艾雪捕捉到了生机!求生的本能和残留的“斗志”瞬间压倒了一切。被压制在下方的双腿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趁着艾克心神那一刹那的松动,猛地屈膝向上顶去!目标精准——他同样怕痒的侧腰!

“唔!”艾克猝不及防,腰侧被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那突如其来的袭击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熟悉的、同样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痒意。他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一缩,压制着艾雪腿部的力量瞬间瓦解。

“好哇!你还敢偷袭!”艾克低吼一声,那点因“四郎”而泛起的柔情蜜意瞬间被更炽热的“战意”取代。他眼中重新燃起危险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压制,而是猛地俯低身体,几乎整个胸膛都压在了艾雪身上,双臂像铁钳般紧紧箍住她,彻底剥夺了她任何反击的空间。腾出的双手再无顾忌,十指齐发,如同最密集的雨点,疯狂地袭向艾雪全身最怕痒的区域——腰侧、腋下、肋骨,甚至开始威胁性地扫向她敏感的脖颈和脚心!

“啊——!!!”艾雪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几乎刺破屋顶,笑声和哭腔彻底混杂在一起,变成一种失控的、歇斯底里的呜咽狂笑。“救命!哈哈哈哈!杀人了!陛下!夫君!四郎!艾克!艾克!我错了!真的错了!饶命!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呜…痒!痒死了!”

她像一条被彻底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无助地扭动、弹跳,每一次挣扎都被艾克沉重的身体和有力的臂膀无情地镇压回去。泪水彻底决堤,模糊了视线,喉咙因为剧烈的笑和尖叫而火辣辣地疼。她胡乱地、绝望地喊着所有能想到的称谓,每一个称呼都混杂着前世的烙印和今生的羁绊,在极致的痒意和无法逃脱的禁锢中,变成最无助也最亲密的哀鸣。羽绒被深陷下去,布料摩擦的声音、两人急促的喘息和艾雪失控的笑闹声交织成一片,小小的卧室仿佛成了风暴的中心。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艾雪感觉自己已经笑得脱力,肺部像要炸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楚,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那无孔不入的、折磨人的痒意还在神经末梢跳动。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挠痒痒“处决”的皇后兼科学家时,那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覆在她身上的沉重压力骤然减轻。艾克箍紧她的双臂松开了。那双在她身上肆虐的、带来极致折磨的手,也撤走了。

艾雪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凌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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