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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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山那声嘶力竭的警告,如同一盆冰水,从王福的天灵盖浇到了脚底板。

魔鬼

他去找你了!

王福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想起了十年前,唐家那座商业帝国轰然倒塌的夜晚,那个站在废墟之上,眼神平静的可怕的男人。

不,不可能!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王总,怎么了?”床上的嫩模被他煞白的脸色吓到,小心翼翼地问。

“滚!”

王福一脚将她踹下床,连滚带爬地冲向衣帽间,双手抖得连保险柜的密码都输错了三次。

跑!

必须跑!

秦观山的声音,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绝望的哀嚎,那背后代表的恐惧,足以吞噬一切!

他抓起几本不同国家的护照和成捆的美金,甚至来不及穿好衣服,光着脚就朝别墅外冲去。

然而,当他推开大门,看清外面的景象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别墅外,平日里空旷的私家车道上,此刻停满了黑色的埃尔法。上百名穿着黑色练功服,肌肉虬结,眼神凶悍的男人,将他的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港岛最负盛名的三大社团之一,“和义兴”的龙头老大——陈刀。

陈刀正靠在一辆车头,慢条斯理地用一把瑞士军刀削着苹果,看到王福出来,他连眼皮都懒得抬。

“王经理,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啊?”

“陈陈爷!”王福腿一软,差点跪下,“您您这是”

“没什么。”陈刀吹了吹刀刃上的苹果皮,语气平淡,“上面有位大人物发话了,想请王经理去半岛酒店顶楼喝杯茶。我们这些做小的,自然要来‘请’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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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加重了那个“请”字。

王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不去!陈爷,我每年给和义兴的孝敬不少!你不能”

“孝敬?”陈刀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王福,你那点钱,在人家眼里,连个响都听不见。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王福还想说什么,两个壮汉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骼膊,像拖死狗一样将他塞进了车里。

同一时间,港岛中环。

无数金融精英正在写字楼里通宵奋战,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灿如梦。

港岛李家、郭家、霍家这些掌控着亚洲经济命脉的顶级豪门,掌门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深夜的电话惊醒。

电话的内容,大同小异。

“京城那位,要来港岛。”

“目标,王福。”

“封锁所有海陆空私人离港信道,谁敢放他走,就是与整个京城为敌!”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港岛的上流社会,彻底炸了锅!

京城那位是谁?

就是那个一夜之间,让龙战野下跪,让秦家除名,让整个京城顶层圈子俯首称臣的叶先生!

“快!通知海事处!封锁维多利亚港所有私人游艇码头!”

“联系机场塔台!今晚所有私人飞机的起飞申请,全部驳回!”

“告诉下面的人,谁敢跟王福那个蠢货扯上关系,立刻逐出家族!”

一道道指令,从这些顶级豪门的深宅大院中发出,化作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瞬间笼罩了整个港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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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这个平日里在金融圈呼风唤雨的“新贵”,在这一刻,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京城西郊,军用机场。

一架通体涂着灰色吸波涂料,没有任何标识的专机,静静地停在跑道尽头。

这不是普通的湾流或者庞巴迪,它的外形更接近一架战略运输机,但舷窗的设计和引擎的布局,又透露出它绝非凡品。

当叶远牵着唐宛如走上舷梯时,机舱门打开,露出的不是常规的客舱,而是一个装修的如同顶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奢华空间。

地面铺着手工织就的暗红色波斯地毯,墙壁是昂贵的北美黑胡桃木贴面,一套loro piana的白色羊绒沙发摆在正中,对面是一个小型的吧台,一名身穿燕尾服的侍者正安静地站在那里。

这架飞机,是整个东方,唯一一架能够进行空中加油,实现全球无间断飞行的元首级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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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宛如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出身豪门,见过的奢华不计其数,但这种将极致权势与奢华融为一体的产物,还是第一次见。

“喜欢吗?”叶远为她拉开沙发旁的椅子,声音温柔,“以后想去哪,它随时可以带我们去。”

飞机平稳起飞,很快便穿入云层。

叶远从吧台取来一瓶1982年的罗曼尼康帝,为两人各倒了半杯。

“叶远,那个王福”唐宛如看着杯中淳厚的酒液,轻声开口,“他手里的那幅画,是我爸仿的。当年他说,虽然是摹本,但神韵已经抓住了原作的七八分,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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