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他们都犯了个致命错误(1 / 2)
他心中冷笑,嘴上却轻声说道:“不管是谁发的这张照片,也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唐宛如看向他。
叶远转过头,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机舱外无尽的夜色,也映着一丝冰冷的、如同实质的杀意。
“他们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们动了我的女人,和她的家人。”
罗马,并非降落在对公众开放的菲乌米奇诺机场。
湾流g700在一处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军用级私人跑道上,平稳着陆。跑道尽头,没有航站楼,只有一片静谧的罗马石松林。
细碎的晨光穿过松针,洒在一排静候多时的黑色玛莎拉蒂quattroporte上。
车队前,站着一位年约七旬,身穿brioni手工三件套,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他胸前的口袋巾,折叠成优雅的米兰式样,手中的手杖,顶端是一枚雕刻着古罗马双面神雅努斯的银饰。
他是宋濂留下的“存世派”责人,马可·贝里尼。一个在罗马经营着古董和艺术品生意,血统可以追朔到文艺复兴时期的“白手套”。
看到叶远和唐宛如走下舷梯,马可立刻上前,深深鞠躬,姿态躬敬到了极点。
“叶先生,唐小姐,欢迎来到永恒之城。”他的英语,带着一丝悦耳的托斯卡纳口音。
没有多馀的寒喧,车队无声地驶出松林,导入罗马古老的街道。
他们没有去任何一家诸如哈斯勒或伊甸园之类的顶级酒店。
车队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罗马七丘之一的奎里纳莱山顶,一处被高墙和茂密植被所屏蔽的宏伟建筑前。
一座拥有超过五百年历史,与意大利总统府隔街相望的私人宫殿。
“这是‘存世派’在罗马最内核的安全屋。”马可为两人引路,穿过一座挂满了文艺复兴时期挂毯的幽深走廊,“它的主人,奥尔西尼家族,是罗马最古老的‘黑色贵族’之一,也是我们最忠诚的盟友。这里,绝对安全。”
宫殿内部,并非想象中的古朽。
fendi casa的顶级定制家具,与墙壁上卡拉瓦乔亲传弟子绘制的巨幅湿壁画,完美融合,古典与现代的碰撞,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奢华与艺术感。
在可以俯瞰整个罗马城景的露台上,马可呈上了第一份情报。
“唐小姐,根据我们的线报,您的父亲,唐建军先生,两日前确实出现在梵蒂冈。但他并非被胁迫。”马可的表情,十分凝重。
唐宛如的心,猛地一沉。
“他是圣座的贵客。接待他的,是信仰教义部部长,贝利尼枢机主教。”
“而这位贝利尼枢机主教,”马可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叶远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的信息,“在‘归墟’的内部代号,就是‘牧者’。”
唐宛如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的父亲,竟然是“牧者”的座上宾?
“是同一个‘牧者’吗?”叶远问道。
“我们无法确定。”马可摇头,“‘牧者’这个代号,在‘补天派’内部,更象是一个职位,而非特指某个人。有可能,伦敦的失败,让他们在欧洲的最高负责人,亲自下场了。”
【有意思,牧者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职位。这么说,归墟的组织架构,比想象中更严密。
叶远心中思忖。
这盘棋,越来越大了。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管家,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手中捧着一个银质托盘。
托盘上,是一封用牛皮纸制成,由博尔盖塞家族蜡封密封的请柬。
“先生,小姐,”管家躬身道,“刚刚送到门口的。”
叶远拿起请柬。
上面用优雅的意大利花体字写着,邀请“圣枪碎片的新主人”,于今晚,前往博尔盖塞美术馆,参加一场私人酒会。
“博尔盖塞家族”马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们是梵蒂冈几个世纪以来的财务管家,是圣座最忠实的金主。”
他压低了声音,补充了一句。
“而这位埃莉诺拉公主正是贝利尼枢机主教的亲侄女。”
夜色下的博尔盖塞美术馆,比白天更添几分神秘与庄严。
今晚,这里不对外开放。
贝尼尼雕塑的《阿波罗与达芙妮》,在精心布置的灯光下,仿佛拥有了生命。卡拉瓦乔的画作,在幽暗的光线下,更显戏剧性的张力。
酒会极为私密,宾客不超过三十人。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来自一个名字能被写入欧洲史书的古老家族。他们是真正的“旧钱”,掌控着欧洲大陆最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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