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理想主义（2 / 2）

在人世，老夫也无法保证了。”

两人随即就几位隐居勇者可能所在的地点、其擅长的能力以及当年的性情癖好讨论了一番。

趁着气氛似乎还算融洽，林风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的疑问：“前辈，晚辈此前在【百草谷】时，曾偶遇凌寒川，他似乎正在追捕一位名为‘瑛姑’的前辈……不知这位瑛姑，究竟是犯了何种过错，竟劳烦凌寒川亲自追索？”

就在“瑛姑”二字出口的瞬间，林风敏锐地捕捉到，墨衡脸上那始终如一的温和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那么一刹那。

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自然，但那一闪而逝的不自然，以及眼神深处掠过的一丝冰冷，并未逃过林风刻意留意的观察。

墨衡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借此动作掩饰了那瞬间的异常，放下茶盏时，语气已然恢复了平淡，却带上了一种明显的疏离感：“林风小友，此事涉及我【璇玑阁】内部事务，关乎国法戒律，请恕老夫不便详谈。”

林风心中凛然，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触及了某个敏感的禁忌，连忙致歉：“是晚辈唐突了，不该探听贵国内务，请前辈见谅。”

墨衡摆了摆手，语气似乎缓和下来，仿佛只是提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话语中的内容却并不轻松：“无妨。也并非什么不可告人之秘，不过是些人心术不正，悖逆师门、私研禁术，最终触犯戒律的陈年旧事罢了，清理门户，乃分内之责，不提也罢。”

见墨衡不愿多谈，且明显不悦，林风自然识趣地不再追问，但心中对那位“瑛姑”以及【璇玑阁】内部可能存在的暗流，更多了几分好奇与警惕。

他将话题拉回正轨：“多谢前辈告知勇者线索，晚辈打算近日便动身前去探寻，以免机缘错失。”

墨衡闻言，微笑道：“小友不必急于一时。磨刀不误砍柴工。正好，老夫座下有两名弟子，“炎煌君”祝玄阳与“流波使”洛清漪，近日将结束外务，返回阁中述职。届时可让他们陪同你前往，彼此也有个照应。他们对国内地形、风物乃至一些隐秘路径更为熟悉，有他们引路，能省去你不少摸索的功夫，也更能保障安全。”

林风有些意外，这两位可是“璇玑七子”的大师兄和二师姐，便下意识地说道：“不必劳烦两位了！苏姑娘对国内想必也很熟悉，有她引路即可，我们也合作惯了。”

墨衡哈哈一笑，解释道：“梦璃那丫头，今早向老夫提交了申请，要进入‘玄冰洞’闭关潜修三个月。看来此番与你同行，亲眼见证了你堪称飞跃的成长速度，对她刺激不小啊。”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欣慰，“她身负五阶技能[洞玄灵眸]，此法能窥破虚妄，直指本源，玄奥非常，但她心性尚未完全契合，强行施展易遭术法反噬，伤及神魂。此次闭关，正是要沉心静气，摈除杂念，寻求心境与术法的统一，以期能真正驾驭此术，甚至更进一步。等她出关，实力想必能更上一层楼，届时你这‘刺激’之功，说不定她还要谢你。”

林风恍然，心中暗道：“原来如此……没想到我这点进步，还无形中成了她奋进的催化剂。”他不由得对苏梦璃这份清冷外表下不服输的劲头生出一丝敬佩。

墨衡接着说道，语气变得更为周全，仿佛一切早已规划妥当：“而且，我看那位叶茯苓医生，修为也已至四阶巅峰，气息圆融，距离突破五阶仅一步之遥。万象藏书阁环境特殊，不仅灵气充沛，更蕴含了历代先贤钻研药理、医道留下的庞大精神印记与道韵，对她感悟天地生机、冲击五阶瓶颈，乃是千载难逢的绝佳之地。至于风惊鸿小友，虽已是五阶，但博采众长亦是好事，阁中收藏的诸多他国术法心得、奇门技巧，或许对他那逍遥之道亦有启发补充之效。”

他看向林风，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仿佛一位为子女精心筹划未来的长者：“你此番前去寻找勇者，路途未知，或许平静，或许凶险。让他们二人留在此地，抓住机遇，安心修炼提升，才是对他们最负责任的选择。由老夫那两名经验丰富的弟子陪你前去，既能指引方向，又能应对突发状况，更为妥当。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