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松平军先锋,崩!(1 / 2)
“鐺——!”
两兵相交,火星四溅!
“女人?!”长坂信政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看清敌手竟是一名姬武士,莫大的羞辱感瞬间点燃了狂暴的怒火!
“你找死!”他双臂筋肉賁张,长枪挟著排山倒海之力,朝著汐凛横扫而去!
“砰!”沉重的撞击声中,汐凛娇躯剧震,竟被硬生生扫落马下!
东信义瞳孔猛缩,策马欲救!
千钧一髮之际,落地的汐凛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她顺势一个翻滚,险险避过那夺命一刺,薙刀反手向上撩起!
“嗤啦——!”一声裂帛般的闷响,薙刀刀锋竟在长坂信政战马腹部划开一道血口!
战马顿时吃痛长嘶,直接摔倒!“血枪九郎”也猝不及防,狼狈不堪地从鞍上摔落!
四周吉良足轻见机,数柄素枪立刻攒刺而来!
长坂信政怒吼著就地翻滚,长枪奋力横扫,逼退数人,才勉强在乱军中站稳脚跟。
“看刀!”汐凛清喝再起,步若游龙,凌厉的刀光直劈对方面门!
她本就精於步战,失了坐骑的长坂信政,长枪在泥泞河滩施展不开,竟被这娇小的女武士死死缠住,一时难分高下!
“哈哈!『血枪九郎』?不过如此!尚不及我家女中豪杰!”东信义豪迈的笑声如滚雷般传遍战场!吉良军士气顿时为之一振!
战场另一侧,早已渡河的酒井忠尚冷眼旁观长坂信政的窘境,非但不援,反而勒紧韁绳,低声吩咐左右:“都给我稳著点,犯不著为今川家的野心把命搭进去!”
麾下百名足轻心领神会,脚步明显放缓,开始“消极怠战”。
最为惨烈的搏杀发生在左翼!
榊原长政双手缠满了浸血的布条,火起请留下的焦痕触目惊心。他咬碎了钢牙,才勉强攥住长枪,每一次挥动都牵动了伤口,剧痛钻心。
山田元益刻意將他置於先锋,借刀杀人之心昭然若揭!
而他也抱了必死之心。可当他被数名吉良足轻合力逼退,脚步踉蹌之际——
斜刺里,一道玄黑色的风暴骤然席捲而至!
头戴漆黑鹿角兜的东信义,已然杀到眼前!
“榊原长政!”东信义声如虎啸,“今川如此待你,你还要逆来顺受,岂非自取其辱?!”
榊原长政双目赤红,充耳不闻!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咆哮,挺起长枪,用尽残存力气,狠狠刺向东信义心窝!
东信义却不闪不避!手中太刀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精准斩中枪桿中段!
“咔嚓!”榊原长政缠满布条的双手剧痛难当,长枪应声脱手!
东信义猿臂疾探,竟单手抓住其肩甲,硬生生將这名七尺大汉从马鞍上提了起来!
“杀了我!”榊原长政羞愤欲狂,仰天怒吼!
“吾乃东信义!”低沉的声音却如惊雷贯入榊原长政耳中,“若欲取你性命,何须亲临?堀秀重之言,你可曾入耳?松平元康若真视你为肱骨,岂容你带伤衝锋?!岂容山田元益置你於死地?!”
“你伤重非战之罪!且安心歇息吧!”
话音刚落,东信义手臂发力,將榊原长政狠狠摜於泥泞之中,隨即高声喝令:“拿下他!好生看管,不得伤损!”
“遵命!”两名健卒立刻上前,牢牢制住挣扎的榊原长政,拖向后阵。
主將被擒!其麾下数十名足轻肝胆俱裂,瞬间崩溃! 恰在此时,另一彪人马从侧翼悍然杀出,顺势冲入松平军因主將被俘而动摇的阵列!为首大將一桿长枪如毒龙出洞,顷刻间杀得渡河松平军人仰马翻!
待杀退几人后,他隨即勒马横枪,吼声震四野:“討取松平忠茂首级者——堀久太郎秀重在此!何人敢来送死?!”
这一声吼,如同冰水浇头,令所有松平军士卒为之胆寒!
刚刚渡河的松平元康目睹此景,睚眥欲裂!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鸟居忠吉!
鸟居忠吉也已经是面目狰狞,重重点头:“就是此獠!”
“杀了他!”松平元康马鞭直指堀秀重,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杀——!”鸟居忠广、太久保忠俊等数员松平猛將早已按捺不住,如同出闸猛虎,拍马挺枪,直扑堀秀重!连护卫在松平元康身侧的旗本大將酒井忠次、太久保忠世等人也热血上涌,怒吼著加入战团!
“哇呀!”堀秀重挥枪奋力格挡开鸟居忠广和太久保忠俊的合力一击,怪叫一声,竟毫不犹豫地拨转马头,朝著本阵后方蜿蜒的松林方向“狼狈”逃窜!
以眾敌一?不讲合战之道啊!
松平诸將岂肯放过这“斩首”良机?纷纷纵马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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