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萧清胄(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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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未央宫的烛火依旧摇曳。

晨光微熹时,萧夙朝轻手轻脚地起身,玄色龙袍上金线蟒纹在曦光中泛着微光。他俯身吻去爱妻额间细汗,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一件稀世珍宝。替她掖好被角后,对着守在殿外的落霜低声吩咐:"莫要吵醒皇后,让她多睡会儿。"

"喏。"落霜垂首应下,看着帝王转身时,袍角扫过满地珠翠,未央宫的晨曦里,弥漫着难得的温柔缱绻。

萧夙朝立在床榻边,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熟睡的澹台凝霜。她蜷缩在锦被里,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上,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着甜美的梦。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殿外,朝候在一旁的宫女吩咐道:"去御膳房,熬些安神滋补的汤,等皇后醒了端来。"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殿内忽然传来慵懒的抱怨,澹台凝霜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软枕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萧夙朝闭嘴,打扰我睡觉。"尾音带着浓重的困意,听在萧夙朝耳中,却似羽毛般轻轻挠着心尖。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又怕真的扰了她清梦,连忙敛了笑意,对着宫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身最后看了眼榻上的人,才缓步离开,鎏金蟒纹的袍角扫过青砖,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殿外晨光里。而未央宫的寝殿内,重新陷入静谧,唯有偶尔传来的细碎呢喃,诉说着这片刻的安宁与缱绻。

萧夙朝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修长手指利落地将玄色帝服的衣襟扣好,冕旒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碎声响。他最后望了眼床榻上蜷成小小一团的身影,转身迈步而出,蟒纹龙袍在晨光中泛起暗金涟漪。长廊外宫娥太监见帝王经过,皆屏息敛衽,只敢垂眸望着那抹尊贵身影逐渐没入通往勤政殿的重重宫墙。

半个时辰后,早朝散罢。萧夙朝快步穿过未央宫朱红回廊,腰间玉佩撞出清越之音。尚未踏入寝殿,便听见殿内传来争执声——

"娘娘您不用膳可怎么行?"落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灼,瓷碗与木盘相撞的轻响随之传来,"这是御膳房新做的冰镇酸梅汤,还有水晶虾饺"

"天太热,我没胃口。"澹台凝霜的声音慵懒又带着几分不耐,纱帐后的身影翻了个身,丝质寝衣滑落露出半截雪白肩头,"拿走吧,看着就腻。"

"您吃一口,就一小口"落霜几乎是带着哭腔,裙摆扫过青砖的窸窣声由远及近,"算奴求您,若是等陛下回来见您滴水未进,定要训奴苛待娘娘!"

"我说了吃不下!"澹台凝霜猛地坐起身,乌发如瀑倾泻而下,发间玉簪随着动作轻颤,"你再啰嗦,我便"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抬眼便撞进一双暗金色凤目——萧夙朝不知何时已立在殿内,玄色龙袍还带着晨风的凉意,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萧夙朝缓步上前,蟒纹龙袍带起的气流拂过案上冷透的酸梅汤。他屈指叩了叩檀木食盒,暗金色凤目扫过 untouched 的水晶虾饺,嗓音沉沉裹着威压:"为何不吃?"

澹台凝霜歪在软垫上,月白色寝衣松松垮在肩头,露出锁骨处未消的红痕。她揪着锦被边缘,眼尾泛红地嘟囔:"天热腰疼没胃口。"话音未落,发间便落下一片阴影——帝王已经欺身而来,带着龙涎香的呼吸喷洒在她发烫的耳尖。

"奴给您按腰揉腿!"落霜慌忙跪在榻边,指尖刚触到主子紧绷的腰背,就听见头顶传来轻笑。萧夙朝修长的手指已经覆上澹台凝霜纤细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捏:"嗯?朕的手艺不比她差?"

"这儿没萧夙朝的事了!"澹台凝霜红着脸拍开他的手,扯过丝帕盖住发烫的脸颊,"你去批奏折,再晚折子该堆成山了。"

"行。"萧夙朝俯身落下一吻,冕旒垂落的珠玉擦过她泛红的鼻尖。临走前又深深看了眼榻上蜷成猫团的人,玄色龙袍扫过门槛时,还能听见身后传来落霜焦急的劝食声。

待殿门重新阖上,澹台凝霜立刻踢开薄毯坐起身:"落霜关门,我要补觉!"她揉着发酸的腰,瞥见铜镜里自己凌乱的发丝,耳尖瞬间又红透了。

"不给陛下留门了?"落霜望着那扇鎏金雕花门犹豫。

"留!"澹台凝霜扯过冰丝薄被蒙住头,闷声闷气的声音从被里钻出来,"空调调低到十八度,等他回来"尾音染上促狭笑意,"就让他抱着冰块儿睡!"

落霜忍俊不禁,轻手轻脚地调节着殿内机关。未央宫的鎏金宫灯次第熄灭,唯有檐角风铃在穿堂风中叮咚作响,伴着远处御书房传来的隐隐墨香,将这方寝殿裹进清凉的静谧里。

鎏金帐幔无风自动,澹台凝霜猛地翻身坐起,鬓边珠翠哗啦作响。她揉着发疼的腰际,突然想起昨日萧夙朝叮嘱她与萧清胄说清之事,面色骤变:"落霜!快给本宫梳妆,摆驾御书房!"

"娘娘?"落霜捧着铜盆的手微微一抖,温热的水花溅出,"您不是说再也不去御书房了吗?"她跪坐在妆台前,望着铜镜里主子锁骨处未消的红痕,声音发颤,"上次您在御书房奴看着那些痕迹,心疼得整夜都没合眼"

"来不及解释了!"澹台凝霜扯过胭脂奁,指尖蘸着朱砂轻点唇瓣,镜中倒影被染得艳丽夺目,"怕是又要"尾音消散在叹息里,她对着铜镜理了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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