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姐弟切磋(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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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着脖子嘟囔出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殿内众人听清:“我以前也咬过二哥啊,上次他抢我点心,我咬得比这还重,他都没怎么样。二姐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太娇气了?”

这话像根火星子,“噌”地引燃了殿内本就紧绷的弦。

萧念棠猛地转头,凤眸里瞬间淬了冰,手里攥着的锦带“啪”地抽在旁边的鎏金烛台上,火星子溅起老高。“你说什么?”她一步步朝萧翊走去,莲步踏在金砖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萧翊,是你飘了忘了自己几斤几两,还是你觉得大姐我今天拿不动刀了?”她抬手就想去揪他的耳朵,却被澹台凝霜一声低唤截住了动作。

“念棠。”

澹台凝霜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素白的裙摆扫过地砖,带起一阵轻响。她身形本就纤弱,此刻脸色苍白,更显得摇摇欲坠。“陛下。”她望着刚走到殿门口的萧夙朝,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萧夙朝果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见她光脚站在地上,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快步回身弯腰就将她打横抱起,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急怒:“地上凉不知道?又不穿鞋,是嫌前几日的药白喝了?”

澹台凝霜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龙袍上,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喟叹:“我身子骨太弱了,才会连带着锦年也……”她抬眼看向榻上的小女儿,眼圈泛红,“陛下,锦年才五岁啊。她从生下来就没少受罪,一岁时发疹子差点没熬过来,三岁那年又染了风寒,太医都说凶多吉少……她哪里是娇气?她是真的受不住啊。”

萧夙朝抱着她走到蟠龙榻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又抽过一旁的锦毯裹住她的脚,语气里的怒意渐渐化作无奈的叹息:“朕知道锦年才五岁,朕也知道她受不住。”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脚踝,声音沉得像压了铅,“可你呢?你身子骨不好,从小汤药就没断过,如今赤足下榻,回头再烧起来,你让朕怎么办?让这一屋子的孩子怎么办?”

他抬头看向她,眼底翻涌着心疼与后怕:“凝霜,你总说自己连累了孩子,可你若倒下了,谁来护着他们?”

澹台凝霜望着他紧锁的眉头,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微发颤:“是我失态了。”

萧夙朝握住她的手按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听话,在这儿歇着,朕去看看锦年。”

他起身时,目光扫过角落里的萧翊,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萧翊被看得一哆嗦,方才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二哥萧恪礼上次被他咬伤后,虽没像二姐这样出血不止,却也肿了好几天,只是二哥怕他挨罚,一直瞒着没说。

萧念棠冷笑一声,走上前踹了踹萧翊的小腿:“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下嘴咬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告诉你萧翊,今天这事没完。等锦年醒了,你要是敢再嘴硬一句,我就把你那身翊王蟒袍扒了,扔去御膳房劈柴半个月,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萧翊抿着嘴没敢应声,只是看着榻上二姐缠着纱布的胳膊,小手攥得更紧了。殿内的药香仿佛钻进了骨头缝里,带着苦涩的味道,让他第一次真切地明白——有些玩笑开不得,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就再也无法挽回。

暮色漫进窗棂时,榻上的萧锦年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殿内只点了两盏宫灯,暖黄的光晕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倒添了几分血色。

“乖女儿可算醒了。”守在榻边的萧夙朝连忙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声音放得柔极,“还疼不疼?胳膊上的伤有没有好些?”

萧锦年眨了眨眼,视线在殿内转了一圈,小眉头微微皱起,带着刚醒的软糯鼻音:“疼……姐姐呢?”

萧夙朝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你这小家伙,跟你大姐最亲。念棠守了你一下午,熬不住了,在偏殿睡着呢。你大哥二哥在外头守着,听见动静该进来了。”

话音刚落,殿门就被轻轻推开。萧尊曜端着个青瓷药碗走在前头,碗沿还冒着热气,萧恪礼则捧着个白玉粥碗紧随其后,两人步子都放得极轻。

刚进殿,萧尊曜就把药碗往桌案上一搁,反手就揪住了萧恪礼的两只耳朵,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烫!没长眼睛?粥碗边都红透了。”

萧恪礼疼得“嘶”了一声,把粥碗往桌上一放就去拍他的手:“我也烫得指尖发麻!萧尊曜你没长耳朵?没听见碗底蹭桌子的动静?”

萧尊曜松手时,萧恪礼的耳朵尖果然红扑扑的。榻上的萧锦年看得清楚,忽然脆生生开口:“大哥把二哥掐成兔子耳朵啦。”她转头拽了拽萧夙朝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父皇,我想吃麻辣兔头、酸辣粉、麻辣烫……还有还有,曹氏鸭脖!要特辣的那种!”

萧夙朝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家霜儿嗜辣也就罢了,怎么这群孩子一个个都跟着染上了这口癖?那红彤彤的油辣子,他光是闻着都烧心,偏这娘几个吃得津津有味,果真是血脉里带的偏好。

他正头疼,就见萧尊曜和萧恪礼偷偷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喉结都动了动——显然也是馋这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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