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狼子野心(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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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边交织。

榻上的锦褥再次凌乱,晨光被晃动的纱帐筛成斑驳的光影,落在交叠的肢体上。澹台凝霜咬着唇忍着。

萧夙朝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汗湿的颈窝,齿尖轻咬着那处细腻的肌肤,留下浅红的印记。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淬了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叫哥哥,让朕听听。”

澹台凝霜被他这直白的话语说得脸颊发烫。可身体的悸动却比理智更先一步,细碎的吟哦从唇角溢出,带着几分被纵容的羞怯:“哥哥……”

“乖宝,”萧夙朝低笑一声,指尖在她腰间暧昧地打转,语气里染上几分偏执的占有欲,“该叫主人。”

她咬着唇,眼尾泛起潮红,水汽氤氲的眸子望着他,声音软得发黏:“主人~”

尾音刚落,萧夙朝眸色骤然变得浓烈,像沉寂的火山瞬间喷发,只低哑地命令:“去把那身狐狸装束换上。”他抬手抚过她汗湿的鬓发,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是病娇般的偏执,“朕刚下朝,有的是时间。”

澹台凝霜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哪里还有力气起身。她环着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带着几分撒娇的慵懒:“哥哥抱人家去衣柜那嘛。”

萧夙朝低笑一声,没再犹豫,拦腰将她抱起。澹台凝霜顺势勾紧他的脖颈,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她将脸颊埋在他颈间,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好……”

话音未落,萧夙朝已迈开脚步。他走得沉稳,澹台凝霜的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肩头,鬓边的碎发蹭着他的侧脸,细碎的呻吟混着他粗重的呼吸,在空旷的寝殿里交织成暧昧的调子。

途经屏风时,他抬手一挥,将上面悬着的玉佩扫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混着她的轻吟,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吻去她滑落的泪珠,狠戾又温柔:“忍忍。”

怀里的人却只是摇着头,将脸埋得更深,只留给他一片滚烫的耳廓,和缠在他腰间、愈发收紧的双腿。一路朝着衣柜的方向,漫过满地凌乱的衣袍,织就一幅蚀骨的旖旖。

樟木衣柜的铜环被萧夙朝随手一勾,厚重的柜门“吱呀”一声敞开来,里面挂满了绫罗绸缎,却在最显眼的位置挂着那身火红色的狐狸装束——缎面裁成的短衫绣着银线狐尾,裙摆缀着蓬松的白绒,连领口都缝着毛茸茸的狐耳装饰。

“你自己来,还是朕帮你换?”萧夙朝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指尖却已勾住她身上那件松垮的寝衣领口。

澹台凝霜刚要开口,下一秒便听见“嗤啦”一声裂帛响。原本就单薄的丝绸寝衣被他硬生生撕碎,碎片如蝶翼般飘落,露出她身上早已被烙下的暧昧红痕。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去遮,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省些力气。”他低笑一声,腾出一只手取下那身狐狸装。他慢条斯理地替她套上短衫,指尖却总在系绳时“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腰侧,惹得她往他怀里缩。

“主人……”她气闷地咬了咬他的肩头,却被他顺势低头咬住下唇,辗转厮磨间,短衫的系带早已被他揉得松散,领口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又去替她穿那条缀着白绒的短裙,指尖滑过她的大腿内侧,裙摆刚掩住大腿根,他忽然俯身,在她膝弯处轻咬一口,引得她腿一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别闹……”澹台凝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角泛着水光,偏偏那身火红的装束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染上几分媚态,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狐狸。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愈发深沉。他抬手将那对狐耳发饰别在她鬓边,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忽然低头,在她耳边呵气如兰:“这样才像朕的小狐狸。”

话音未落,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短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白绒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与他墨色的龙袍形成刺目的对比。

“衣柜里还有别的花样,”他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换完这一身,再试试别的。”

萧夙朝抱着人穿过回廊,凛冽的寒风卷着碎雪扑在窗上,却被厚重的宫墙挡在外面。镜殿的门被他一脚踹开,殿内暖炉烧得正旺,热气扑面而来,映得满室镜面流光溢彩——四面墙壁乃至穹顶都嵌着打磨光滑的铜镜,连地砖都铺着亮面的黑石,人站在殿中,举手投足皆能被无数面镜子映照得清清楚楚。

殿中央那张铺着白狐裘的圆床格外惹眼,却被萧夙朝视若无睹。他径直抱着澹台凝霜走向东侧的窗棂,那里正对着宫墙外的一方冰湖,窗纸糊得极薄,能隐约望见外面的风雪。

萧夙朝没说话,只将她抵在窗棂上。窗外的寒风透过缝隙钻进来,拂在她裸露的肩颈上,他的大手却顺着裙摆滑进去,低笑一声。

澹台凝霜愈发羞怯,却还是仰起脸,指尖勾着他的衣领:“因为……因为那个人是哥哥呀。”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呼救,穿透风雪,清晰地撞进耳中。十二月份的天早已是冰寒刺骨,湖面结着薄冰,澹台凝霜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只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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