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飙车,无奈(2 / 4)
皇撒娇呢?听着可真恶心,藕手太子。”
众人转头看去,就见萧恪礼一手抱着萧景晟,一手护着身旁的裴酒清,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萧景晟趴在他怀里,还在揉眼睛,显然是刚才玩累了;裴酒清则穿着一身浅粉色衣裙,看见萧夙朝,连忙屈膝行礼:“臣女裴酒清,见过陛下。”
萧夙朝抱着萧翊在石凳上坐下,指尖还在轻轻揉着小家伙的发顶,抬眼看向行礼的裴酒清时,语气缓和了几分:“免礼,既然来了,就跟恪礼在这儿说说话,宫里不比外面,不用拘谨。”
说完,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一旁僵着的萧尊曜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太子殿下,方才没撒完的娇,不继续了?”
萧恪礼一听,立刻来了兴致,抱着萧景晟往前凑了凑,故意对着萧尊曜挑眉:“哥,要不弟弟教你一遍?这撒娇可是门学问,得软着嗓子才管用。”说着,他还真清了清嗓子,瞬间放软了语气,连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刻意的委屈,“父皇,儿臣上次真不是故意弄坏您的奏折的,是风把墨汁吹洒了。儿臣已经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您别罚儿臣抄《帝范》了好不好?”
那语气软得发黏,跟平时跳脱的模样判若两人。萧夙朝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抬手从腰间解下那块墨色麒麟玉佩——玉佩质地温润,上面的麒麟纹雕刻得栩栩如生,是他平日里常戴的物件。他伸手将玉佩塞到萧恪礼手里,语气带着纵容:“准了,这次就不罚你了。”
萧恪礼接过玉佩,立刻喜笑颜开,还不忘得意地冲萧尊曜扬了扬下巴。萧尊曜站在原地,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块墨麒麟玉佩——他早就知道父皇有这么块玉佩,一直想要却没好意思开口。此刻看着萧恪礼轻易就拿到了,心里顿时犯了嘀咕:他该学吗?不过是撒个娇,就能拿到想要的玉佩,好像也不亏……
他攥了攥手,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让他像萧恪礼那样软着嗓子撒娇,实在太别扭了。可一想到那块墨麒麟玉佩,他又忍不住有些心动,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模样别提多纠结了。
萧翊趴在萧夙朝怀里,看着大哥这副样子,忍不住小声嘀咕:“大哥好笨,撒娇都不会。”
萧夙朝想起澹台凝霜撒娇的模样,眼底瞬间漫上温柔的笑意,连声音都软了几分:“谁有你母后撒娇功夫好?你母后一撒娇,朕的心都能软得一塌糊涂。”他指尖轻轻刮了下萧翊的小鼻子,回忆起前几日的事,语气满是宠溺,“前几天大半夜的,你母后突然馋蛋炒饭,拉着朕的袖子晃来晃去,软着嗓子跟朕说‘哥哥,人家想吃蛋炒饭,你陪人家一起好不好’,那模样,朕哪儿舍得拒绝?当即就让御膳房生火,陪着她一起吃了小半锅。”
萧翊听得眼睛亮晶晶的,连忙点头附和:“父皇不答应,我答应!上次母后想摘御花园的海棠花,跟我撒娇说‘翊儿帮母后摘一朵好不好’,声音软乎乎的,我立马就帮母后摘了!”
萧尊曜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泼了盆冷水:“你今生无缘了——母后只跟父皇和我们撒娇,可不会跟你学。”
萧翊顿时皱起小眉头,不满地瞪他:“大哥你不可爱啦!就会说不好听的!”
“你大哥我是萧扒皮,哪有什么可爱可言?”萧尊曜故意板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记仇的调侃——还记着刚才萧翊告状的事呢。
萧翊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无语了:他大哥怎么还记仇啊?跟个没长大的小孩似的!明明都九岁了,心理年龄怕是只有三岁,妥妥的幼稚鬼!
萧恪礼抱着萧景晟,听着两人斗嘴,忍不住嗤笑一声:“萧扒皮你闭嘴吧!没看见父皇还在这儿吗?赶紧学你的撒娇去,别在这儿欺负翊儿。”他顿了顿,又故意添了句,“再说了,就你这硬邦邦的样子,连撒娇都学不会,还好意思当太子?藕手太子。”
萧尊曜:“……”他看着萧恪礼手里的墨麒麟玉佩,又想起父皇提起母后时温柔的模样,心里更纠结了——撒娇这事儿,到底学还是不学啊?
萧翊记着刚才萧尊曜的“仇”,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喊“萧扒皮”却半点不含糊,还变着法儿地挖苦:“萧扒皮大哥,你连撒娇都学不会,父皇的玉佩肯定轮不到你!”见萧尊曜脸黑,他又补了句,“要是母后在,肯定要说你‘不懂软和’,比太液池的石头还硬!”
萧恪礼在一旁听得乐,抱着萧景晟帮腔:“可不是嘛,藕手太子连三岁的翊儿都不如,至少翊儿知道哄父皇开心,你倒好,杵在这儿跟根木头似的,难怪父皇说你‘没趣’。”
萧夙朝坐在石凳上,一手搂着萧翊,一手慢悠悠地摇着折扇,眼底满是看戏的笑意,半点没要劝的意思——难得见几个儿子斗嘴热闹,他乐得多看会儿。
正闹着,怀里的萧景晟揉了揉眼睛,小手攥着萧恪礼的衣领,软乎乎地开口:“爹地抱,三哥过几天就四岁啦……我、我也要过两岁生日了,要跟三哥一样的大蛋糕!”
萧夙朝闻言,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转头对候在不远处的李德全吩咐:“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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