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我是兔耳族4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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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幽跑掉了?”云初听到银炎说的,瞪大眼睛询问道。

“真的,我用我虎格发誓。”

银炎告知她,在三个月前,幽逃跑了,而且还杀死了一个虎族士兵。

幽的逃跑能力,可比云初强多了,虎族都没有追踪到幽。

云初坚信,幽肯定还活着。

而云初坚信活着的幽,确实活着,而且还和神女沈紫在一起。

沈紫被龙族的至高者带走后,她终于利用自己的能力,找到机会逃脱了。

逃脱后,沈紫躲躲藏藏,最后与幽相遇了。

俩人现在已经回到了当初云初与幽相遇的森林,森林已经消失,变成了山峦。

而山峦已经长出了许多的树木,俩人在山峦安居。

在幽的发情期,两人发生了关系。而幽为了孩子,带着沈紫回到了部族。

毡房内血腥气与草药味翻涌,云初的哀鸣像被揉碎的月光。

银炎跪在兽皮榻边,手臂被她抓出深可见骨的爪痕,虎尾却死死缠住床柱维持身形,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肯抽回——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

“再用力!小老虎卡住了!”坚硬的鹿角杖迸出紫雾,却压不住幼崽暴躁的兽力波动。

突然一团银白条纹的毛球挤出产道,带着未褪的胎膜“咚”地砸在熊皮上。

老大抖落胞衣站起身,湿漉漉的银毛紧贴脊背,竟不哭不闹,金瞳如冷焰扫过剧烈抽搐的云初,突然伸出肉垫按在她痉挛的小腹上。

暖金兽力汩汩流入——这幼崽在用本能安抚母亲!

未等众人喘息,老二裹着血光冲撞而出,火红的绒毛根根炸开,发出幼虎不该有的咆哮。

她撞开巫医想搀扶的手,跌跌撞撞扑到云初腿边,尖牙咬住染血的兽皮奋力撕扯,仿佛要将母亲的痛苦嚼碎。

“还有一个”云初气若游丝。

银炎喉间滚出破碎的低吼,银发疯长成光茧裹住两人。

剧痛中忽觉腿间落下轻飘飘的温暖——雪白兔耳覆盖着浅金胎毛的老三蜷成绒球,粉鼻蹭了蹭母亲汗湿的脚踝。

毡房陷入奇异的寂静。

老大仍用爪子按着母亲输送兽力,老二焦躁地舔舐云初脚背的伤口,老三细弱的啼哭像春雪融化。

银炎颤抖着剪断三条脐带,当他托起用自己银发编织的护符(那缕曾誓言捆崽子的头发)裹住三个孩子时。

云初终于笑出泪来:“老大像你”“是眼睛像你。”他截断她的话,尾巴轻轻环住一虎一兔三个毛团。

角落的老二突然叼起半片胞衣,气呼呼甩到银炎脸上。

寒月节前夕的祭坛,三簇兽火在青铜鼎中轰然炸开——金、赤、白银三色光焰竟幻化成幼虎与兔耳形态凌空扑跃。

虎族大祭司玄鳞的蛇尾瞬间僵直,手中骨杖“当啷“砸在冰岩上。(大祭司是虎蛇结合生下的)。

老大银曜将最后半块岩羊肉塞给缩在角落的兔耳族幼崽,虎尾无意识地在雪地勾画繁复的星图。

当玄鳞颤抖着捧起雪上痕迹时,足印竟燃起暖金色虚焰——那是失传三百年的《虎祖占星术》起手式。

老二赤瞳的爆炸声从演武场传来。

看守冰牢的疤面战俘正涕泗横流地举着断矛告状:“她嫌破甲太慢”

众人望去时,三岁雌虎爪间缠绕着岩浆色的兽力流,被拧成麻花的青铜矛头还滴着铁水。

玄鳞突然扑跪在地,疯狂嗅闻矛杆残留的气息:“返祖血脉!绝对是烈焰虎祖转世!”

雪松林里突然滚出个毛绒雪球——老三雪辰顶着歪斜的虎皮帽,怀里抱着比他高一倍的药篓。

玄鳞的蛇瞳在看清药草时猛然收缩:冰魄兰需以纯净兽力裹护才能采摘,而这兔耳崽采了满篓,浅金胎毛上竟半点霜渍都无!

老祭司的尖叫惊飞栖鸟:“半兽人提纯术!祭司殿失传的秘法啊!”

毡房门帘突然被掀起,银炎黑着脸拎出鬼祟的老祭司:“解释下为何我儿榻下埋了七筐你的蛇蜕?”

玄鳞却痴迷地望向正在分食岩羊腿的三个小身影——银曜精准拆解骨缝的动作如庖丁解牛,赤瞳掌心的兽力正把羊油烤得滋响,雪辰垂耳微动突然递来蘸料:“祭司爷爷抖盐罐第七次了。”

最致命的暴击发生在月圆夜。

当雪辰被噩梦惊醒时,银曜的爪子按在他颤抖的背脊输送兽力,赤瞳暴躁地一尾巴抽碎夜枭栖身的松枝,却把幼弟毛绒绒的脑袋圈进自己暖热的腹部绒毛里。

躲在松树后的玄鳞疯狂捶打心口:“守护、狂暴、治愈三系兽力完美共鸣!圣子!绝对是兽神赐给虎族的圣子啊!”

次日清晨,石堡传来凄厉虎啸——三只幼崽的摇篮被蛇蜕淹没了,玄鳞正抱着雪辰的虎皮帽打滚:“求求了!让老夫当他们的启蒙祭司吧!”

银炎忍无可忍的尾巴卷起老祭司甩出石堡时,雪辰垂耳上的金绒毛在朝阳下泛起神性微光。

大祭司见撒泼打滚没有用,就去磨云初,而银炎和三个孩子,都听云初的。

最后云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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