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心魔劫至忆往昔，社死之道证本心（2 / 3）

“玷污修仙！”

“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放弃吧，回归‘正常’，才是正道！”

心魔的咆哮如同海啸，冲击着郝仁刚刚凝聚的元婴雏形。那小小的混沌元婴脸上，竟也似乎浮现出一丝迷茫与痛苦，周身缭绕的混沌之气都开始紊乱。

郝仁站在幻境中央，承受着这源自自身记忆与情绪的滔天压力。有那么一瞬，剧烈的羞耻感、自我怀疑甚至一丝悔意，几乎要将他淹没。是啊，如果按部就班，低调修炼，是否就不会有这些嘲笑？是否就能更“正常”地融入这个世界？

但，就在这心魔最为猖獗、负面情绪达到顶点的刹那——

郝仁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眼底深处，没有迷茫，没有痛苦，反而燃起两簇炽热到极点的火焰！

他环顾四周那些不断闪烁、嘲讽他的“社死”画面，目光逐一掠过，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看得无比仔细，仿佛在欣赏。

“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长笑，骤然从郝仁口中爆发！这笑声是如此响亮，如此畅快，如此充满力量，瞬间压过了心魔所有的嘈杂低语！笑声中没有任何勉强，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自信与自豪！

幻境似乎都被这笑声震得晃动起来。

“尔等——懂什么？！”

郝仁止住笑声，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这心魔幻境中回荡。些画面，眼神锐利如刀：

“青岚宗演武场那一摔，让我明白灵力运转还有另一种可能！没有那一摔，何来后来的《万化归元诀》初悟？”

“万兽谷中，狮王那一头炫彩脏辫，看似滑稽，却打破了妖族与人族僵化的隔阂！赤焰狮王后来可曾真的恨我？不！他从中得到了新的体验，妖族儿郎也因此多了一种表达自我的方式！那是打破陈规的勇气！”

“幽冥地府，一曲《囍》，看似扰乱秩序，却让千年麻木的孟婆尊者，眼中重燃一丝光亮！让死寂的轮回之地，多了一分不一样的‘声音’！这岂是亵渎？这是唤醒！”

“魔族深渊，以美食破壁，用‘精神小火’让只知道毁灭的魔族，体会到创造的乐趣，体会到掌控力量的精妙！炎屠视我为兄弟，魔族士兵因我之技而战力提升！这岂是讨好？这是文化交流，是‘道’的另类传播！”

他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激昂，每说一句，周身气势就攀升一分，那混沌元婴雏形脸上的迷茫痛苦彻底消失，变得宝相庄严，混沌之气重新稳定，并且更加凝实、纯粹！

“至于三界城，那些固步自封、墨守成规的指责？”郝仁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傲然，“修仙修仙，修的究竟是什么？是变成一块无情无欲、只会追求力量的石头吗？”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整个心魔幻境，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明悟：

“我之道，在‘真我’！不伪装，不迎合，我想笑便笑，想‘社死’便‘社死’，一切行为，发乎本心！”

“我之道，在‘自在’！不受陈规陋习束缚，不被他人的眼光定义！天地广阔，我心自由！”

“我之道，更在‘欢乐’！修行路漫，何必苦大仇深？我以我法，寻我之乐，若能感染他人一同欢乐，岂非善莫大焉？”

“尔等所谓‘社死’，所谓‘耻辱’，所谓‘笑话’——”

“那非我之辱，乃我独特生命绽放之印记！是我在这世间留下的、独一无二的足迹！”

“是我敢于不同、勇于尝试的——勋章！”

“我郝仁，行‘社死’之事，走混沌之道，但求问心无愧，但求自在欢乐，但求在这滚滚红尘、茫茫仙路上，留下属于我的、最鲜明热烈的色彩！”

“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破！”

最后一声“破”字喝出，郝仁道心通明，再无半点迷茫与滞碍！那混沌元婴雏形骤然睁开双眼，眼中神光湛湛，与郝仁本体意识彻底合一！

“咔嚓！”

仿佛琉璃破碎的清脆声响传遍整个心魔幻境。

周围那些嘲讽的面孔、尖利的声音、扭曲的画面，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瞬间凝固、开裂，然后化作无数光点，纷纷扬扬地消散。

灰色的无边空间开始崩塌，褪色，显露出外界真实的景象——依旧是三界城上空低垂的混沌劫云，第四道土黄色、厚重如山岳般的劫雷，正携着镇压万物的气势，隆隆劈下！

而郝仁，已然渡过了最凶险莫测的心魔劫！

他的道心，经历此番淬炼，比之前更加圆满、坚定、通透！混沌元婴虽然还是雏形，但其“神”已固，与肉身的联系更加紧密，散发出的气息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