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章,韩世忠的委屈与金国反应(1 / 2)
想起成都时,关、张二位将军有时也会因先帝看重相父闹点小别扭,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勠力同心。
“这可不行,”
刘禅收住笑,认真道。
“韩卿也是朕的得力大将,不能寒了他的心。”
他立刻吩咐:
“拟旨!韩太尉劳苦功高,国之柱石,岂可言退?赐金百两,帛五百匹,御酒十坛!
“再把朕宫里新到的龙团胜雪新茶,分三分之二送韩太尉府!就说朕让他尝鲜,养好旧伤!”
赏赐之厚远超常规,尤其是御茶,稀罕至极,足见心意。
但刘禅觉得还不够。
他铺开信缄,拿起不太熟练的御笔,写下亲笔信,全是大白话:
“韩卿亲启:见卿奏章,朕心甚慰。卿乃朕之肱骨,擎天保驾,朕岂能或忘?
“临安新茶甚佳,已赐卿府,望卿细品。北伐之事,关乎国运,岳卿在前,卿等在侧,一如朕之左膀右臂,缺一不可!
“望卿体朕心,善加餐,养足精神,他日必有倚重之处。勿再言退。”
写完,他对左膀右臂的比喻甚为满意,吩咐连同赏赐快马送韩府。
韩世忠在府中接到赏赐与那封亲笔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着堆积的赏赐,尤其是珍贵的御茶,再读信中朕之肱骨、左膀右臂、缺一不可,老脸瞬间涨红,一直红到耳根!
因嫉妒岳飞而生的酸意,被厚重赏赐与这封无帝王架子、如老友谈心的信冲得七零八落。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羞愧与暖烘烘的感动。
“俺……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韩世忠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对老部将们笑骂:
“跟岳鹏举那后生争什么风、吃什么醋!还劳动陛下亲自写信哄俺……俺这张老脸哟!”
他捧着信反复读,尤其左膀右臂几处,心里的疙瘩彻底消散。
反倒生出陛下心里有俺老韩的踏实,与不能真撂挑子的责任感。
小心翼翼折好信收起,他大手一挥,对着满府赏赐,嗓门恢复往日豪迈:
“愣着干什么?开陛下赐的酒!今晚俺做东,不醉不归!新茶也给老兄弟们分了,都沾沾陛下的恩典!”
是夜,韩府灯火通明,酒肉飘香,韩世忠的爽朗笑声传出老远。
……
凛冽北风呼啸掠过黄龙府,卷起冻雪,拍打金国皇宫的宫门。
但比塞外寒风更让殿内权贵心神不宁的,是来自南方宋国那匪夷所思的情报
金殿内,炭火烧得噼啪作响。
金太宗,完颜吴乞买高踞御座,下方分列完颜宗弼、完颜宗翰、完颜昌等宗室大将与权臣。
刚听完潜伏临安细作传回的密报。
密报内容一条比一条惊悚荒诞:
宋国皇帝赵构竟在朝堂称岳飞为相父……
宋帝不顾反对,将北伐全权授予岳飞,皆委于卿,绝不干预……
宋帝强逼户部为岳飞足额甚至超额拨付粮饷……
宋帝以八百里加急赐岳飞便宜行事金牌,予其近乎帝王的决断权……
最瞠目的是,随金牌送去的还有一盒宫中蜜饯,附宋帝亲笔手书,言辞亲切如家人……
大殿陷入诡异沉默。
即便是尸山血海中搏杀出来的女真贵胄,也被这连串消息冲击得一时失语。
完全超出对政治与君臣关系的理解。
良久,性如烈火的完颜宗弼猛地拍案,震得酒器乱颤:
“荒谬!简直荒谬绝伦!赵构小儿莫不是吓疯了?还是被邪祟上身?相父?他赵家皇帝何时多了个姓岳的爹!”
他喘着粗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
郾城、颍昌之战,岳家军背嵬军给他留下惨痛记忆。
如此可怕的对手竟得宋帝毫无底线的支持,意味着岳飞将无后顾之忧,全力北顾,对大金是前所未有的威胁!
持重的完颜宗翰眉头紧锁,沉吟:
“此事蹊跷。南朝细作多年观察,赵构自苗刘之变后对武将猜忌极深,恐重现陈桥旧事,
“如今作为与前判若两人,莫非有诈?是故意示敌以弱,骄纵岳飞再行处置?还是南朝内部有巨变?”
完颜昌带着幸灾乐祸:
“管他真疯假疯,这般胡闹是自毁长城。超擢武将凌驾文官,南朝士大夫能甘心?
“秦桧等人能坐视?南朝必生内乱,我等静观其变,待其两败俱伤再收渔利,岂不美哉?”
“挞懒!休要妄揣测度误军国大事!”
兀术打断他,目光如鹰。
“静观其变?等岳南蛮带着疯皇帝支持的虎狼之师打到黄龙府,我们再变吗?
“他得全权、无粮饷之忧、有便宜行事之权,兵锋将远胜以往。等他集成河朔蟊贼,北国还有我大金立锥之地吗?”
他转向太宗,单膝跪地请命:
“陛下!南朝皇帝昏聩是天赐良机,亦藏莫大风险!臣请速发大兵,趁岳飞未完全展开攻势,先发制人击溃其军,擒杀此獠,则南朝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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