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章,刘禅教育养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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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哭诉情真意切,勾起对亡子的思念,连吴皇后也轻叹一声,露出恻隐。

刘禅从赵构记忆中翻出潘贤妃曾育一子却早夭的旧事。

看着哭成泪人的她,不耐烦散了些,生出笨拙的安抚之意:

“好了好了,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立太子是国事,得选合适的,就象选大将,要看谁能担起重任,伯琮那孩子,朕看着还行。”

潘贤妃见陛下语气软化,趁机用丝帕拭泪,柔柔弱弱靠前些,声音带着哭后的软糯,哀婉祈求:

“陛下……臣妾知陛下心意已决,不敢妄念。只是今夜悲痛难抑,孤枕难眠……

“求陛下垂怜,允臣妾在福宁殿伺候笔墨,哪怕远远听着陛下声响,心中也得片刻安宁。”

话虽委婉,意图明显,借机侍寝。

此举引来了其他妃嫔心中一致鄙夷。

“呸!真不要脸!”

对面的李才人强忍白眼,低头暗骂。

“拿死去的皇子当筏子,不就是想勾着官家吗!”

“可不是嘛,”

王才人用团扇掩嘴,对身旁姐妹低声嗤笑。

“‘哭得那般大声,生怕官家听不见,这会儿又装柔弱了。”

“官家可千万别心软啊……”

众人念头一致,却不敢表露,只静静看着。

刘禅虽对后宫心思不敏,也能察觉潘贤妃请求背后的意味。

他满脑子都是岳卿……北伐、哪有心思应付争宠?

看着潘贤妃的期盼眼神,只觉比批阅十斤奏章还累。

他揉了揉额角,带着不易察觉的敷衍摆了摆手:

“伺候笔墨有康履他们就行了。你既心中悲痛,更该在宫里歇着,静养心神。回头朕让太医送些安神汤药过去。”

轻描淡写挡回请求,还带着点你别来烦朕的意思。

潘贤妃脸上血色褪尽,眼神黯淡,知道今日彻底无望,只能讷讷谢恩,心中则满是幽怨。

刘禅既已定赵伯琮为储,便觉这事有了定数,但转念一想,毕竟是未来的继承人,总得亲眼瞧瞧,说几句话。

看着眼前满亭心思各异的妃嫔,他对康履道:

“去,把伯琮那孩子也叫来,一起用膳,朕瞧瞧他。”

这道旨意让本就心思浮动的御花园更添暗流。

吴皇后眸光微动,端坐身姿更显雍容,官家要当众考察未来储君了。

潘贤妃刚被拒侍寝,心中怨怼正浓,听闻要叫别人家孩子来,酸涩难忍,偏过头去。

张婕妤心跳加速,既为养子得此殊荣激动,又怕他表现不佳,暗暗攥紧帕子。

其他妃嫔也打起精神,准备观摩这立储大戏的续集。

不多时,内侍引着身着青色锦袍、面容清秀的小少年郎步入亭中,正是赵伯琮。

他显然有些紧张,但礼仪周全,声音清朗:

“儿臣伯琮,叩见父皇,叩见皇后娘娘,见过各位娘娘。”

他依序行礼,一丝不苟。

“起来吧,坐到朕身边来。”

刘禅随意指了指身旁空位,那位置离主位极近,意味不言而喻。

“谢父皇。”

赵伯琮恭谨地谢恩。

然后才小心地坐下,身姿挺拔,但微微低垂的眼帘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刘禅看着他,觉得比朝堂上的老头子顺眼多了。

他没什么食不言的讲究,一边示意赵伯琮动筷,一边开始公开讲帝王教育。

说的却既非四书五经,也非治国方略。

“伯琮啊,当皇帝最要紧是懂得用人。”

刘禅夹起一块火腿,语重心长,刚好让亭内人都听清。

“好比当年刘备与诸葛丞相,哦,就是孔明先生,

“刘备何等英雄?可他对诸葛亮言听计从,军政大事全权委托!

“为啥?因为诸葛亮是能臣啊!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瞎指挥就是添乱。”

赵伯琮听得一愣,筷子都忘了动。

他自幼受教于大儒,学的是圣贤之道、帝王心术,何曾听过这等近乎市井管家般的为君之道?

还是在众妃面前?

“父皇教悔,儿臣谨记。只是……史书常言,君王需干纲独断,平衡臣子,若……若全权委托,岂非有失人主之威?”

他下意识地回应,带着少年人的求知欲。

一旁,吴皇后持茶盏的手微微一滞。

“官家对岳飞的倚重,竟到自比刘备托孤的地步,还当众宣讲?”

她心中觉官家行事愈发难测。

张婕妤手心冒汗,既盼养子领会圣意,又怕这离经叛道的理论引非议。

刘禅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什么独断不独断的?能打赢仗、治好国才是正经!

“你看那刘备,把事交给诸葛亮,自己省心省力,江山不也打下来了?”

他见赵伯琮还是似懂非懂,便用更直白的话说道:

“所以啊,日后你当了家,也得象朕一样,找个像岳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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