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章,赤裸裸的二选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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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宗声音嘶哑,目光如鹰隼扫过匍匐的文武重臣。

“还有你们!平日个个夸口能征惯战,说南朝无人,岳南蛮不过疥癣之疾!

“如今呢?十万大军葬送,铁浮屠成了烂泥里的铁疙瘩!你们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臣禁若寒蝉,头埋得更低

殿内只剩太宗粗重的喘息。

半晌,左副元帅完颜宗翰艰难抬头,脸上尤带惊悸:

“陛下息怒……非是将士不用命,实是那岳南蛮……用兵如鬼,其军……其军有妖法啊!”

“妖法?”

太宗气极反笑。

“粘罕,你也是打老了仗的,竟说出此等荒唐之言!”

“陛下!”

右监军完颜希尹接口,他素以智谋着称,此刻声音也带颤斗。

“非是妖法,恐是……前所未见之利器,

“溃兵回报,宋军有喷火怪车,烈焰腾空,触之即燃,人马俱成焦炭!

“更有巨弩,声若霹雳,箭矢如椽,能贯穿数重铁甲,摧垮盾阵!

“我军阵型未及展开,便遭此毁灭打击,铁浮屠冲阵……竟未能近身便被瓦解!”

他每说一句,殿内众人脸色便白一分,就算见惯尸山血海的悍将也心生寒意。

“喷火怪车?霹雳巨弩?”

太宗喃喃重复,怒火渐被惊疑取代。

“岳飞,他何处得来此等利器?”

无人能答。

只有殿外北风更添肃杀。

黄龙府外的伤兵营寨,窝棚挤满郾城逃回的残兵败将。

呻吟、咒骂、哭泣交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草药的刺鼻气味。

几个伤势稍轻的兵卒围坐在篝火旁,眼神空洞。

“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火了……”

脸上带灼伤疤痕的男子灌口劣酒,声音沙哑。

“那玩意……根本不是人间的火!是阎王爷的吐息!沾上就甩不掉,烧得骨头都响!”

旁边断了骼膊的士卒猛地哆嗦,似重回地狱战场。

“还有那弩箭……他娘的比小孩骼膊还粗!嗖地过来,管你穿什么甲,连人带马串成一串!

“俺……亲眼看见百夫长举着盾,连人带盾被钉在地上……”

“岳家军……就是一群杀胚!”

另一个老兵蜷缩着,满眼后怕:

“他们冲过来时眼神直勾勾的,不怕刀箭,还喊着直捣黄龙……疯了,都疯了!”

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这句曾带几分不服气的感慨,此刻在溃兵心中,已成用无数同袍验证的血淋淋的真理。

殿内短暂沉默后,须发皆白的礼部尚书完颜宗尹颤巍巍出列。

他未亲临战阵,听着前方惨状与同僚描述,捶胸悲怆:

“陛下!老臣早年随太祖起兵,什么恶仗没打过?

“辽人的铁林军,宋人的西军,何曾让我大金勇士如此畏惧!

“可如今……这岳家军……唉!难以撼动啊!”

这声呼喊如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连御座上的太宗也颓然向后靠去。

就在这愁云惨淡、君臣无策之际,大殿角落里,一人缓缓抬头。

他是王汭,曾因离间南宋君臣失败,被太宗抽了一顿鞭子,此刻官袍下仍隐隐作痛。

他抚摸着结痂的鞭痕,眼神怨毒与不甘交织。

他冷冷看着完颜宗翰、完颜希尹这些昔日权贵惶如丧家之犬,听着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绝望哀鸣,内心哼道:

“战场上打不过?匹夫之勇!天下岂是光靠蛮力决定的?”

一个阴险毒辣的计策在他心中蔓延。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重新站起,将耻辱百倍奉还的机会!

当一位大臣提议暂且休整、巩固防线,引来金太宗愤怒的掀桌子时,王汭知道,时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走出,站到大殿中央的光亮处。

“陛下!”

王汭不高的声音打破了殿内沉闷。

“臣,王汭,有本启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曾因屡次办事不力受罚的汉臣身上。

有好奇,有审视,更多是不以为然。

一个败军之策的提议者,能有什么高见?

太宗撩起眼皮,本想将他喝退,但想起前线的大败,最后又忍了下来,冷冷道:

“讲。”

“陛下,诸位大人,”

王汭转向众臣拱手,开始游说。

“郾城之败诚然痛心。岳南蛮倚仗奇技淫巧侥幸得胜,确是我大金劲旅一时之挫,

“然我大金立国之本,在于铁骑纵横,更在审时度势、运筹惟幄。战场一时得失,未必能定天下气运。”

他先稍作肯定己方根基,安抚众将情绪,随即话锋一转:

“臣苦思,南朝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里暗流汹涌,有一致命破绽可为我们所用!

“且臣已与南朝内部一位极具分量的人物,宋国丞相秦桧,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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