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开一块菜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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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从县城回到家,都可以直接吃晚饭了,况且回去还要走那么远的路,一整天都不吃东西,你能走得动吗?”

张岩说着便看了看周围,正好旁边五六米就有一家米线店,于是他远远的对老板喊道:

“老板,下两碗米线,加盖加煎鸡蛋。”

说罢他就拉上刘玉罕的骼膊,走到摆在路边的桌子坐了下来,等着老板把米线煮好。

不多时老板就把米线煮好了,刘玉罕率先放好了佐料,然后把放好佐料的那碗先端给了张岩。

张岩见她这么贴心,心里感觉有些暖暖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被别人照顾的感觉了,哪怕是这种极小的照顾都没有,虽然父母只离开了两年,可穿越重生回来之前,他孤身一人漂泊了几十年。

这几十年没有人关心他,甚至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就连每个月收到他打的钱的哥嫂,都没有关心过他一次。

张岩没有和她客气,接过对方递来的米线,先吃了起来。

西南虽说四季如春,可早晚还是会有些冷

早上顶着冷风走了那么久,又忍着饥饿摆了一早上的摊,在这早晨的太阳开始温暖起来的时候,吃一碗热腾腾的焖肉米线,满足感拉满。

张岩重生以来,一直都在感受重新活过来的感觉,这是一种虽然贫穷,却一身轻松,时刻都能感受到周围一切的真实感。

吃完米线,刘玉罕陪张岩逛起了街,他们从锅碗瓢盆,到水管工具,蔬菜种子,甚至连刷锅的高粱扫帚都买了个遍。

虽然分家的时候哥嫂和他分了锅碗瓢盆,锄头刀具,可那些都是用了好几年的破烂,要么缺了角,要么卷了刃,实在是没法用。

东西买的差不多后,同村人想去看看刘玉罕父亲,要刘玉罕带着去,张岩看时间还早,便也随他们去了医院。

刘玉罕的父亲以前是他们村的村长,人还不错,为此村里人对他也比较认可,可随着年纪增长,酗酒越来越厉害,发展到了嗜酒如命的地步。

自从生病以后口碑也一落千丈,人生来了个两极反转,原本美满的家庭也变得摇摇欲坠。

张岩看到他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全身发黑发肿,紧闭双眼,虽然在治疔,但大多数时候意识都不太清醒。

村里人看完之后,每家每户给刘玉罕的母亲留了些钱,这些钱几十块不等,但都是村民们的心意。

折腾完所有事情,时间已经悄然到了下午一两点。

张岩、刘玉罕和一众村民才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行程。

回家的时候,路上偶尔能遇到些同方向回村的农用小客车,可车上不仅装满了鸡笼鸭笼和货物,还挂满了人。

张岩对这种车有阴影,因为他曾经目睹过这种车出车祸,一次事故就死了一大片。

所以张岩宁愿走路,也不愿意搭这种农用货车回家,虽然已经活过一辈子,可他也死过一次了,他现在比较惜命

何况即便不惜命,他也不想要这种死法,太过于血腥了。

……

张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下午四点了。

他刚回到家门前,母牛和几只羊便兴冲冲的向他跑了过来,似乎是见到了很久未见的亲人。

他还从来没有见它们对自己这么热情过,平日里在外边吃草,叫都叫不回来,今天竟然都围过来了。

张岩猜测可能是他失踪了一整天的原因。

原来见不到就会想念这种情况,放在动物身上也管用。

于是他拆了包刚买的盐,喂给了它们。

张岩吃了碗米线顶到现在,此刻已经是饥肠辘辘了,给牛喂完盐,便煮起了晚饭。

然而因为晚饭吃的太早,吃完晚饭他就无所事事了。

今天赶集的时候,张岩买了些瓜果蔬菜的种子,打算种一块儿菜地。

虽然山里野菜非常丰富,可以每天换着吃,可还是无法完全替代人工培育的瓜果蔬菜。

何况种地是刻在东方人基因里的技能,有地却不种一点,内心总感觉在悸动。

张岩抬起了锄头,在房子附近阴凉,且靠近水源的地方找了块地方,便开始挖了起来。

西南的地多为红土,偏酸性,可张岩的这块荒地却是一片黑土,去除表层的植物,下面都是蓬松的腐殖土,非常适合种菜。

张岩刚刚开出一小片地,他养的几只鸡象是发现了什么宝藏,纷纷跑了过来,它们跟在张岩身后刨了又抛。

因为土质比较疏松,没花多长时间,张岩就开出了一小块菜地,只需要晒上两天再翻一翻,这块菜地就可以播种了。

开完了菜地,他又在旁边不断有山泉水渗水的地方,挖了一口简易的水井,方便之后浇菜地。

如果想要种地,只做这点准备完全不够,毕竟自己不仅养了鸡,还养了牛羊,即便种下去也会被它们嚯嚯完。

不过挖完水井时,天渐渐黑了下来,于是他洗掉了身上的泥土,先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开了两块地。然后扛来了木头,准备给菜地围上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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