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晚星将阴谋告知宗门长老,长老半信半疑!(2 / 3)
来以刻板严厉着称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与凝重。
影像播放完毕,他沉默了许久,才转头看向身旁的秦绝,眼神复杂。
“此事,你还对谁说过?”
“只对长老一人。”秦绝的回答不卑不亢。他站在堂下,身姿挺拔如剑,即便脸色苍白,那股锋锐的气质却丝毫未减。
李长老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化为一声叹息。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一个执法堂长老能处理的范畴。
他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符。
半个时辰后,宗门议事殿的偏殿内,三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围着那枚留影石,反复观看。
为首的,正是青云宗大长老,元婴初期的修为,气息渊深似海。另外两位,则是掌管刑罚与传功的长老,皆是金丹巅峰的大修士。
秦绝静立一旁,将迷雾森林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他隐去了江晚星和系统的存在,只说是自己察觉到王浩的阴谋,将计就计,最终侥幸擒获了王浩,逼问出了这份供词。
他的叙述很平静,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情绪渲染,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偏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荒唐!”
刑罚长老猛地一拍桌子,脾气最为火爆,“赵坤师弟在我宗门百年,劳苦功高,怎可能是幽冥宗的卧底!这分明是王浩那小贼为了活命,胡乱攀咬!”
“可迷雾森林之事,做不得假。”传功长老则相对谨慎,他皱着眉头,“萧辰、魔道修士、再加上王浩招揽的亡命之徒……若无人在背后支持,单凭王浩一人,绝无可能布下如此大的杀局。此事,必然与赵坤脱不了干系。”
“脱不了干系,与身为卧底,颠覆宗门,乃是两码事!”刑罚长老反驳道,“或许,他只是被蒙蔽,或是想借魔道之手铲除异己。单凭一个叛徒的供词,就要怀疑一位为宗门流过血的长老,这会让所有忠心耿耿的弟子寒心!”
两位长老争论不休,最后,都将目光投向了始终沉默的大长老。
大长老睁开微阖的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没有去看争吵的两人,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秦绝身上。
“秦绝,你认为,这份供词,有几分可信?”
这个问题,极其刁钻。
说完全可信,是越俎代庖,替长老做判断。说不可信,又等于否定了自己冒死带回情报的意义。
秦绝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弟子不敢妄言。弟子只知,宗门安危,大于一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好一个“不敢妄言”,好一个“宁可信其有”。
大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个叫秦绝的弟子,不仅剑道天赋惊人,心性更是远超同辈。
他收回目光,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大长老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此事,到此为止。”
刑罚长老面露喜色,传功长老则眉头紧锁。
“赵坤师弟之事,老夫自有计较。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谁也不得妄议,更不得私下调查,以免打草惊蛇,动摇宗门根基。”
大长老的语气不容置疑。
“但是,”他话锋一转,“王浩所言,也为我们提了个醒。青云大典,是我宗千年盛事,绝不容有任何闪失。”
他看向刑罚长老:“从今日起,由你亲自督办,将大典的护山大阵和巡查人手,增加三倍。所有进入主峰观礼之人,无论内外,身份必须再三核验。”
“是!”刑罚长老躬身领命。
他又看向秦绝,语气缓和了几分:“你此次揭露阴谋,于宗门有功。但此事干系重大,暂不宜声张。你且先回去安心修炼,宗门,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功之臣。”
这番话,软硬兼施,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秦绝心中了然,躬身行了一礼:“弟子明白。”
说完,他便退出了偏殿。
当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在夜色中显得威严而又冰冷的殿宇。
和他,和江晚星预料的一模一样。
这些身居高位者,考虑的永远是稳定,是权衡。他们不会因为一份孤证,就去动摇宗门的根基。
他们选择了最稳妥,也是最被动的方式——加强防御。
可他们不知道,敌人最可怕的攻击,从来都不是来自外部。
秦绝转身离去,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柴房里,江晚星的光幕上,弹出了秦绝的简报。
【长老已知晓,决策:加强戒备,暗中观察。
江晚星的脸上,没有半分意外,更没有丝毫失望。
她端起茶杯,将最后一口冷茶饮尽,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到柴房那扇破旧的窗户前。
窗外,青云宗的主峰在月光下轮廓分明,仙雾缭绕,宛如神只的居所。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最愚蠢的做法。”她轻声自语,像是在对夜空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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