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走后门(1 / 2)
刘阿姨看见林安安盯着自己身后,才拍了下额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侧身让出位置,一把拉过陈婉清的手。
“安安,靳越,快看看,这是婉清啊,陈婉清!
我跟她妈以前在老家属院住对门,小时候婉清还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刘姨’呢。
一晃这么多年没见,姑娘都长这么大了!
今天在家属院碰到,我跟她说你们要来家里吃饭,说什么都要拉她过来坐坐,正好一起热闹热闹。”
陈婉清顺势往前挪了半步,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
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温婉的模样。
可眼神在扫过林安安时,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但转瞬即逝。
“霍靳越,林同志,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们,真是巧了。”
“可不是巧嘛!”
刘阿姨拍了拍陈婉清的手背,力道又重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眼神还往房间的方向瞟了瞟,声音压得稍低。
“当年婉清在军医院的时候,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
那时候全贵刚确诊重病,天天发烧,夜里都睡不安稳。
多亏了婉清心细,下了班就往我们家跑。
给全贵量体温、换纱布,有时候忙到后半夜才走,比我们当父母的还上心。
后来她突然说要走,我们都没来得及好好请她吃顿饭,连句正经的‘谢谢’都没说出口。
我这心里啊,一直记着这事呢。”
陈婉清听到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抬手轻轻按了按眼角,像是在掩饰即将落下的眼泪,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刘阿姨,您快别这么说,照顾全贵是我应该做的。
那时候我也是没办法,有急事,走得匆忙,连跟您和政委告别的时间都没有。
后来一直没机会回来,心里也总惦记着您和全贵,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那样,靠药吊着呗。”
刘阿姨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愁绪。
陈婉清的目光则是突然落在林安安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林安安一圈,眼神在林安安身上那件还算合身的衬衫上停了几秒才移开视线。
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又像是在不经意间抱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客厅里的人都听见。
“这次回来,本来想着还能回军医院继续做军医,毕竟以前干过,也熟悉流程。
没想到最后只能被分到后勤仓库,天天整理药品、搬东西,活儿又累又没技术含量。
倒是林同志有本事,明明是资本家小姐的出身,按说在这地方处处受限。
没成想,却能在军医院拿到翻译员的正式编制,不用干重活,还能受表彰,真是让人羡慕。”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林安安顿了顿,回过神来后,她心里冷笑一声。
陈婉清这话说得真是“高明”!
看似在感慨自己的处境不如意,实则是在暗讽她出身不好。
还暗示她的编制是“走后门”得来的!
把“资本家小姐”和“正式编制”放在一起说,不就是想让人觉得她不配吗?
她抬眼看向陈婉清,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这陈婉清无非就是见不得她好,想借刘阿姨的手打压她。
刘阿姨也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往陈婉清身边靠了靠,看向林安安的眼神里多了些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
她知道“资本家小姐”在这年代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处处要被盯着的身份,她之前只知道林安安是霍靳越的媳妇,却没想到林安安竟是这样的出身。
再想到陈婉清当年帮过全贵,现在却只能在后勤仓库受苦,心里难免就偏向了陈婉清。
她转头看向霍靳越,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还有几分责备。
“靳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年你跟婉清在部队的时候,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她还帮过你整理过训练资料呢,怎么现在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就不管管?
婉清可是帮过我们家全贵的人,咱们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啊!
军医院那边你不是认识人吗?跟他们说说,把婉清调回军医岗位怎么了?”
霍靳越皱起眉,放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
正要开口解释,说陈婉清被调去后勤是因为她自己工作出错,跟别人没关系。
刘阿姨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又转头看向林安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介意,还有几分“长辈对晚辈说教”的意味。
“安安,不是阿姨说你,婉清是老熟人,又对我们家有恩,做人得懂得感恩。
你现在有编制,在医院里说话也有分量,能不能跟院长说说,帮婉清调回军医岗位?
总让她在后勤仓库待着,也太屈才了。
再说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是有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