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真龙战黑龙(2 / 6)
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不过呼吸间便失去了所有生机,枝干上还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黑色冰晶,冰晶表面隐约能看到怨灵挣扎的虚影——那是魔气中蕴含的怨念,正试图吞噬一切生灵的生机,那些怨灵的面容扭曲,张开嘴仿佛在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冰晶中痛苦挣扎,每一次挣扎都会让冰晶的颜色更深一分。
李三浑身一僵,如坠冰窟。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头顶直灌脚底,让他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掌心的雷魄晶猛地一颤,原本温顺流转的金色雷光瞬间暴走,仿佛被激怒的凶兽,半数光芒不受控制地逸散而出,如利箭般射向四周——有的雷光射向墙面,在墙上留下深深的焦痕,焦痕周围的砖石瞬间变得滚烫;有的雷光射向地面,将黑石地砖劈出浅坑,坑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雷弧,发出“滋滋”的轻响。青石桌面被这股狂暴的雷光轰出蛛网般的裂纹,裂纹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雷弧,仿佛在不甘地嘶吼;院角的石凳更是被雷光劈中,瞬间崩成碎石,碎石落地时,竟被空气中的魔气腐蚀出细密的小孔,冒着淡淡的黑烟,片刻后便化作一滩黑色黏液,黏液散发着刺鼻的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更可怕的是体内的异动——丹田内的双元婴同时发出尖锐的哀鸣,那是灵力被强行压制的痛苦,声音虽轻,却像针一样刺在李三的神魂上。金色元婴周身的金丝雷纹如同被冰水浇过,瞬间黯淡下去,原本泛着金属光泽的金丝变得灰暗,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原本活跃的雷霆之力变得滞涩难行,仿佛在黏稠的泥浆中挣扎,每一次流转都要耗费数倍的神识——李三能清晰地感觉到,雷光在经脉中移动时,所过之处传来阵阵刺痛,那是雷霆之力与魔气相互碰撞产生的反噬。黑色元婴掌控的空间之力更惨,像是被冰封的湖面,原本泛着淡紫光泽的空间涟漪瞬间凝固,十丈范围的瞬移能力被压缩至不足三尺,连最基础的空间波动都难以维持——他尝试催动瞬移,想要离开小院,却发现空间之力如同被冻结,只能在丹田周围形成微弱的涟漪,连带动身体移动一寸都做不到。李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涌出,他强行咬紧牙关,将血气咽回腹中,铁锈般的腥甜在口腔中蔓延,连舌根都被染成淡红。他猛地睁开眼时,瞳孔已被一道悬浮于半空的黑影彻底填满。
那身影身着玄色龙纹长袍,袍角绣着狰狞的黑龙图案——黑龙张开巨口,露出锋利的獠牙,龙爪抓住一颗骷髅头,栩栩如生,仿佛要从袍面上跃出。袍角垂落的锁链上挂着七颗骷髅头,每颗骷髅的眼眶中都跳动着幽绿鬼火,鬼火里隐约能看到怨灵挣扎的虚影,凄厉的哀嚎仿佛能穿透灵魂,让人神魂震颤。那些骷髅头并非凡物,而是被魔气淬炼过的修士头骨,表面泛着淡淡的黑光,头骨上还残留着未消散的灵力波动,显然是死于非命的修士——从波动来看,其中竟有三颗属于元婴期修士,另外四颗则是金丹期,可见其主人手段之残忍。黑袍下的身躯挺拔如松,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周身缠绕的魔气凝实如雾,竟在虚空中勾勒出无数扭曲的怨灵轮廓——这些怨灵似哭似笑,伸出干枯的手臂想要挣脱魔气的束缚,手臂上的皮肤早已腐烂,露出森白的骨节,却只能在魔气中痛苦挣扎,每一次挣扎都会被魔气吞噬一部分魂体,化作新的怨念融入其中,让魔气变得更加浓郁。仅是这股气息,便让小院的地面缓缓下沉半寸,铺地的黑石地砖纷纷崩裂,碎石在魔气中悬浮,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缓缓旋转着,形成一道黑色的旋涡——漩涡中心的魔气最浓郁,连空间都泛起淡淡的扭曲。
“万妖盟敖珩……”李三咬牙撑着石桌起身,指尖的雷光微弱闪烁,如同风中残烛,却连维持基本的防御都显得艰难。他的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次站立都要耗费全身力气,膝盖微微颤抖,若不是石桌的支撑,恐怕早已瘫倒在地。他曾在狐月楼打探来的消息中见过对这位万妖盟盟主的描述——额间生暗金龙角,角上布满细小的鳞片,泛着冰冷的黑光;左眼下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从眼角延伸至颧骨,疤痕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魔气,显然是当年与人厮杀时留下的;传闻他已半只脚踏入化神后期,是蛮荒之城最不好惹的狠角色之一,死在他手下的元婴期修士不下十人,连化神初期的散修都要避其锋芒——去年有一位化神初期的剑修,因误杀了万妖盟的一位长老,被敖珩追杀了千里,最终在黑风岭被打成重伤,修为尽废,从此下落不明。此刻亲眼见到,才知传闻所言非虚,仅是化神期的威压,便让他这位双元婴修士几乎无法动弹,神魂都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威压碾碎。
敖珩缓缓降下身形,黑袍下摆扫过地面,那些悬浮的碎石瞬间被魔气腐蚀成齑粉,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魔气接触到碎石的瞬间,碎石表面便泛起黑色的纹路,纹路迅速蔓延,片刻后便将碎石彻底吞噬,化作黑色的雾气融入敖珩周身的魔气中。他的目光落在李三掌心的雷魄晶上,那双竖瞳泛着冰冷的金光,带着龙类特有的贪婪与傲慢,仿佛在看一件囊中之物:“杀我万妖盟的修士,还敢炼化老夫早就盯上的雷晶?你这小辈,倒是有几分胆子。”他的声音低沉如雷鸣,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李三心口,让李三的气血再次翻涌,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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