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我儿子还有复习的必要吗?(1 / 2)
在江然之前,温稚从来不会和别的男生多说一句废话,更不要说让其他人碰她的脸这么亲密的动作。
就算有男生和她搭讪,也只会换来她低着头的无视。
赖兴凤甚至一度认为,温稚的取向有点问题,或者是青春期发育过晚。
但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没碰到看对眼的人而已
温稚侧趴在桌上,小脸枕在柔软的左骼膊上,右手在作业纸背涂鸦刚画好的哆啦a梦,赖兴凤的话让她小手一抖,原本完美的艺术品多出了一道遐疵。
她的鹅蛋脸比苹果还红,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我不知道呀”
赖兴凤性格大大咧咧,但心思很细腻,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端倪,她暗叹一声,道:
“你难道不知道,江然之前追的是陶诗婷吗?”
温稚眼神黯淡一些:“我知道呀。”
“那你还和他走这么近?”
温稚低头抠着手指:“你都说了是之前呀,过去的事不作数的”
“你这么单纯,又没有经历过感情,你不懂,这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是担心你被骗了!”
赖兴凤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恨铁不成钢的道。
温稚弱弱的道:“可我觉得江然不会骗我”
温稚小心翼翼的朝着江然的方向看了一眼,攥了攥小拳头,象是在给自己打气,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我相信他不会骗我的呀。”
赖兴凤叹息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写什么呢?”
她凑近一看,温稚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在上面写了两句话:
“2006年10月8日,江然说我做的榨菜好吃,我以后要做各种各样的榨菜给他。”
歪着头想了想,把榨菜二字划掉,补充写道:“不止榨菜,要学着做许多好吃的。”
赖兴凤:“”
得,刚刚我说的话全给当放屁了。
相比于拥挤的教室,供老师休息的办公室摆设空旷,格调简单。
几张统一采购的办公桌椅,贴墙安置的暖气片和一台饮水机,四周白花花的墙壁。
林兆华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漂浮着几瓣菊花的热水,眼角的褶皱被烫开,露出满足的神色。
颜色和尿一样,有什么可喝的站在他对面的王宇恒耷拉着脑袋,暗暗心想。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王宇恒等的有些不耐烦时,林兆华终于缓缓放下保温杯,慢悠悠的道:
“你也看到了,咱们绝大多数人都不同意取消外卖,我虽然是班主任,但也很难逆着他们的意愿来啊。”
他顿了顿:“依我看,这件事先搁置搁置”
王宇恒一听顿时急了:“怎么能搁置呢?我爸正在家翻箱倒柜的找酒票呢,您不能收了礼不办”
“哎哎哎,胡说什么呢?”
林兆华连忙打断,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怎么急眼了什么话都往外说呢?我又没说不想其他办法。”
办公室现在没人,但总归不象家里那么安全,受贿的事怎么能拿到台面上说呢?
林兆华一边思考,一边无意识的敲击桌子,发出清脆且有节奏的声音。
民主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靠强权了——他准备把江然的父母约到学校来坐坐,谈谈话。
通俗点说,就是请家长。
高一高二时,江栋梁两口子因为儿子打架抽烟,没少往学校跑,林兆华和他们见过很多次面,知道他们两口子属于比较信服老师的类型。
只要能说服他们,让他们去管江然就好了。
我管不了你,有人能管你!
下午三点,正在车间上班的戚梅接到了江栋梁的电话,说让她请半天假,待会接她一起去学校一趟。
虽然大号基本废了,但毕竟是亲生的,二老不得不重视。
马不停蹄的赶到学校,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时,各科的老师们正凑在一起嗑瓜子闲聊。
他们带的班大差不差,讨论的无非是成绩与学生之间那点八卦:
a班某某成绩最近下滑的厉害,绝逼通宵看小说了;b班某某长这么丑,怎么能谈上c班的那谁呢?d班某某每天上课就摆弄刘海,肯定是思春了
然后集体感慨一句,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早熟了。
江栋梁礼貌的敲了敲门,道:“请问,林兆华老师在这吗?”
林兆华这才注意到外面有俩人,起身道:
“我就是,你们应该是江然的家长吧?快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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