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魔劫袭来,李元乾受难。(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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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这片曾经苦寒却坚韧的土地,如今已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古魔玄骨踏足法相境后,其魔威已非单纯的力量碾压,更带着一种侵蚀、扭曲、同化万物的恐怖特性。

它所过之处,并非简单的杀戮与毁灭,而是进行着更加彻底的“污染”。

天空永远被厚重的、翻滚的墨黑色魔云笼罩,阳光无法透下丝毫。

只有魔云中偶尔闪过的暗红雷霆,照亮下方那片死寂而疯狂的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与腐臭味,吸入口鼻便觉一阵头晕目眩。

心智不坚者甚至会立刻产生幻听幻视。

大地干裂,草木枯朽,并非枯萎,而是异化成了扭曲狰狞的形态,如同张牙舞爪的黑色鬼影。

河流溪水变得粘稠污浊,泛着诡异的泡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曾经的北境生灵,尤其是人类。

古魔并不急于将所有生灵瞬间屠戮。

它的魔气如同拥有生命的瘟疫,主动钻入逃亡百姓的七窍,侵蚀他们的血肉与灵魂。

起初,是被魔气侵染者双眼变得赤红,布满血丝,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恐怖的异变:皮肤变得灰暗、坚韧,生出丑陋的肉瘤或骨刺,只剩下最原始的吞噬与破坏欲望。

他们——不。

它们——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化作了只知道杀戮与追随魔气的行尸走肉,被称为“魔傀”。

父亲扑向儿子,妻子撕咬丈夫,老人扭曲成佝偻的怪物

伦常崩坏,人性泯灭,一幕幕人间惨剧在魔气的催化下不断上演。

城池的防御在这些被魔化的“同胞”面前显得脆弱而可笑。

它们不知疼痛,不惧死亡,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城墙。

更可怕的是,一些修为较低的武者,若心神失守,同样会被魔气侵蚀,化作更加强大的“魔修”,反过来利用生前的术法屠戮曾经的战友。

“救命啊!”

“娘,娘你怎么了!醒醒啊!”

“挡住!快挡住它们!它们已经不是人了!”

“城门破了!快跑啊!”

哭喊声、惨叫声、厮杀声、魔傀的嘶吼声、建筑倒塌声

而这一切灾难的源头,那尊高达百丈、身后悬浮着【万魔噬天真界】法相的古魔玄骨,正不疾不徐地行走在这片被它亲手制造的炼狱之中。

它并非在赶路,更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享受着万物在它魔威下哀嚎、扭曲、最终臣服的过程。

它那由无数骨骼与阴影构成的庞大身躯,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幽暗的魂火扫过下方疯狂厮杀的场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绝对的冷漠。

无数新生的魔傀与魔修,如同朝圣般汇聚在它身后,形成了一片无边无际、嘶吼咆哮的黑暗狂潮。

它们簇拥着它们的“神”,沿着被魔气污染、变得漆黑的道路,如同死亡的洪流,无可阻挡地向着南方。

那片尚且残留着生机与灯火的大胤腹地,滚滚涌去。

沿途的关隘、军镇,在这股融合了法相魔威与无数魔傀的恐怖力量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陷落。

烽火台燃起的警讯狼烟,尚未升到最高,便被弥漫的魔气所吞没。

北境,已亡。

而魔潮的兵锋,正直指大胤最后的心脏——皇都。

留给大胤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整个九州,都在这股灭世魔威下,瑟瑟发抖。

而另一边南疆。

不知在黑暗中沉浮了多久,李元乾的意识被一阵剧烈的颠簸和冰冷的触感唤醒。

他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条湍急的河流中,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

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体内那枚原本光华万丈、蕴含磅礴法力的圣品元丹,此刻黯淡无光,布满裂痕。

再也无法调动丝毫法力。

经脉寸断,丹田枯竭,他竟真的修为尽废!

冰冷的河水不断冲刷着他的伤口,带来刺骨的寒意和阵阵眩晕。

他只能凭借顽强的意志,勉强保持头部浮出水面,随波逐流。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渐缓,他被冲到了一处浅滩。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到有人靠近,似乎是个女子,费力地将他从水里拖上了岸。

再次恢复意识时。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却干净的木板床上,身处一间弥漫着淡淡草药味的土坯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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