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温馨的归宿(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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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形式出席重要的颁奖礼、参加慈善演出、或者每年固定发行一首团体单曲,维持着“secret”这个品牌的存在感和凝聚力。

这种“单飞不解散、个人与团体并行”的模式,在昊天强大的资源协调和公关运作下,运行得异常顺畅,甚至成了娱乐圈一种新的成功范本。

然而,无论个人行程多么密集,无论飞到世界哪个角落,位于清潭洞的那栋高级公寓楼,那三扇分别属于她们的门,永远是她们潜意识里默认的“回巢”地点。

而那个赋予她们这一切、掌控着她们事业乃至情感走向的男人,刘天昊,则是她们共同的心灵坐标与隐秘的依靠。

她们很少在公寓里碰面,毕竟行程交错。但偶尔,比如某个颁奖礼结束后的深夜,或是各自结束了一段高强度工作后的短暂间隙,她们会不约而同地回到这里。

有时在电梯里相遇,点点头,各自开门回房间。

有时韩善花会煮一大锅拉面,打电话叫其他三人下来吃宵夜。四个女孩围坐在韩善花家温暖的餐桌旁,吃着简单的食物,分享着工作中的趣事和烦恼,吐槽一下难搞的合作方,气氛轻松自然。

那些曾有的微妙尴尬,在济州岛之旅和后续的“秘密同盟”心态下,早已化为一种更深的、难以对外人言说的默契与理解。

她们心照不宣地避谈某个共同的名字,但那个名字的存在感,却弥漫在公寓的每一个角落,渗透在每一次深夜通话的余光里,烙印在每一件他赠予的物品或机会中。

这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感激毋庸置疑,那是她们一切新生的基石。依赖与日俱增,他不仅是事业上的掌舵人,更是她们在面对风雨、自我怀疑时,心底最深处的定海神针。

而在这之上,还悄然滋生着其他东西。

那是全孝盛深夜排练后,看到客厅留灯时心头泛起的细微暖流与归属感;是宋智恩写出一段满意旋律时,第一个想要他聆听认可的渴望。

也是韩善花在片场受伤惊醒,摸到手机瞬间的心安;是郑荷娜在歌词里写下最尖锐的诘问后,期待他锐利评析的矛盾心情。

这份情感,因分享同一个对象而更显复杂,却也因分享了同一份“被拯救、被重塑、被深刻看见”的命运,而在她们之间形成了奇异的、外人难以理解的牢固纽带。

她们是独立的个体,是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明星,但在内心深处,那栋公寓,和公寓所象征的那个男人,是她们漂泊灵魂共同的、唯一的归处。

这晚,首尔下起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小雪。细碎的雪沫在夜风中飘摇,尚未落地便已融化。

全孝盛刚结束与海外舞团的视频会议,揉了揉酸涩的脖颈。她最近在洽谈一部跨国合作的舞剧,饰演一个极具挑战性的角色,需要大量的前期准备。手机屏幕亮起,是刘天昊发来的信息,只有两个字:【公寓?

她心头微微一跳,回复:【刚回来。

那边没再回复。但她知道,他可能会来,也可能不会。这种不确定性本身,似乎也成了这种关系里令人心悸的一部分。

她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零星的雪沫和楼下街道流淌的车灯。这套公寓的视野极好,能望见很远的地方。她想起一年多前,那个在地下舞蹈室浑身汗水、满心迷茫的自己,恍如隔世。

楼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滑入地下车库。几分钟后,电梯在宋智恩所在的楼层停了一下,又继续上行。

宋智恩正抱着吉他,试着为一部古装剧的ost谱曲,听到电梯微弱的运行声,手指顿了顿,侧耳倾听,直到声音越过她这层,才轻轻呼了口气,不知是放松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又回到琴前,但心思有些飘忽。

顶层的全孝盛听到了门锁开启的电子音。她转过身,看到刘天昊推门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羊绒大衣,肩头落着几粒未化的雪花,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

他随手将大衣搭在沙发背上,里面是深灰色的羊绒衫和长裤,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

“在谈海外那部舞剧?”他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自顾自倒了杯水,语气随意。

“嗯,还在接触阶段,剧本和编舞理念很有吸引力,但时间周期长,而且对体能和表现力的要求是地狱级的。”全孝盛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水壶,帮他续上半杯热水。

刘天昊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温热一触即分。“地狱级才有挑战的价值。制作方背景和团队靠谱,可以接。

体能问题,让公司的运动医学团队给你做专项计划。”他喝了口水,看向她,“表现力,那是你的领域,我只看结果。”

一如既往的作风,不废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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