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叛逆之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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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和特性,让孙彩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午后,他带着孙彩瑛去河边钓鱼。两人坐在树荫下的石头上,刘天昊熟练地穿饵甩竿,孙彩瑛学着他的样子,却总是把鱼线缠在一起。

“会长,您怎么会这些?” 孙彩瑛忍不住问,看着刘天昊沉静的侧脸。

“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住过几年。” 刘天昊目光落在水面的浮漂上,声音平稳,“后来读书工作,满世界跑,见过最奢华的,也经历过最原始的。有时候,最简单的劳作,反而最能让人脑子放空。”

浮漂微微一动,刘天昊手腕一抖,一条银光闪闪的溪鱼被提出了水面。

孙彩瑛低呼一声,凑过去看。刘天昊取下鱼,放进旁边的小水桶,动作轻柔。

“看,这就是收获。不需要多复杂的思想,专注,等待,时机到了,自然就有。”

他的话意有所指。孙彩瑛看着桶里游动的小鱼,又看看刘天昊,若有所思。

下午的任务是上山抓晚上烧烤要用的小香猪。小猪在山上放养,灵活得很。孙彩瑛和其他嘉宾追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笑声和惊叫声不断。

刘天昊没有参与追逐,只是站在稍高的坡上,看着下面鸡飞狗跳的场景,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当孙彩瑛差点被树枝绊倒时,他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点。”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掌温热。

孙彩瑛站稳,回头看他,脸上还沾着草屑,因为奔跑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喘着气,却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真正畅快、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谢谢会长!它跑太快了!”

那一刻,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斑驳地落在她汗湿的额头和灿烂的笑容上,那个在录音室里眉头紧锁、自我怀疑的孙彩瑛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在乡间山野里尽情奔跑、享受着快乐的灵动少女。

刘天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一天的录制结束,刘天昊作为“一日嘉宾”的任务完成,当晚就要离开。节目组在村口的古树下安排了简单的告别和采访。其他嘉宾陆续离开后,刘天昊对孙彩瑛说:“陪我走走。”

两人沿着村边寂静的田埂慢慢走着。夕阳将天际染成绚烂的橙红,远山如黛,归鸟啁啾,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城市的喧嚣和工作的压力,在这里仿佛被彻底隔绝。

“感觉怎么样?” 刘天昊问。

孙彩瑛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清甜草香的空气,伸展了一下手臂,脸上是难得的松弛:“好像……脑子真的清楚了一点。虽然还是没写出歌,但没那么焦躁了。

看着阿婆们慢悠悠地做泡菜,听着大叔讲他年轻时种田的故事,还有今天追猪……虽然很累,但很好玩。”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会长,您说得对。我之前好像把自己困在一个叫做‘孙彩瑛该怎么写歌’的笼子里了。

音乐……不应该只是愤怒和批判,也可以是从这样的生活里长出来的,哪怕是一点点快乐,或者一点笨拙的辛苦。”

刘天昊听着,没有插话。他们走到一个小山坡上,那里有棵巨大的老槐树,树下有块光滑的大石头。刘天昊示意她坐下。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繁星开始一颗颗闪现,乡村的星空格外清晰璀璨,银河隐约可见。四周只有夏虫的鸣叫和微风拂过稻田的沙沙声。

“会长,” 孙彩瑛抱着膝盖,望着星空,忽然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坦诚。

“我有时候会怕。怕我写的东西,没人听懂,怕我的‘叛逆’和‘思考’在别人看来只是中二病的无病呻吟,怕我辜负了ice,辜负了您给我那么大的创作自由……

我怕我所谓的‘才华’,其实根本撑不起我的野心。”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深藏的恐惧。在首尔,在镜头前,在成员面前,她永远是那个最有态度、最锋芒毕露的忙内rapper。

只有在这里,在星空下,在这个看穿她一切却又给予她最大包容的男人面前,她才敢卸下所有盔甲。

刘天昊沉默了片刻,也仰头看着星空。“知道吗,彩瑛,真正的叛逆,不是嘶吼着反对一切。

而是在看清了规则、代价,甚至恐惧之后,依然选择遵从自己内心的声音,用你自己的方式去表达,去碰撞,哪怕头破血流。

你的歌词之所以有力量,不是因为用词多刁钻,而是因为那里面的困惑、愤怒、思考,是真实的,是你的。这就够了。”

他侧过头,在昏暗的星光下看着她:“ice不需要一个完美的创作机器,我需要的是一个有血有肉、敢爱敢恨、能用音乐刺破假象的孙彩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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