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蒙尘的天使(2 / 3)
更重要的是,他承认并尊重她的“伤痕”,不试图抹去,而是将其视为才华的一部分,并承诺提供一个能让她安心“治愈”与“绽放”的堡垒。
这份对才华的极致尊重与对个人处境的深切关怀,像一道温暖而有力的光,穿透了朴草娥心中那层自我保护的厚茧。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她急忙低头,不想失态。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被遗忘、被定义、甚至被善意地惋惜。
可眼前这个男人,用最冷静的语气,告诉她:你的价值从未消失,只是被尘埃掩盖,而我,愿意为你拂去尘埃,并提供最坚固的展台。
“为、为什么是我?”她哽咽着,问出心底最深的疑惑,“我已经……过气了,有‘问题’,商业价值也不高……”
“因为你的声音值得。”刘天昊的回答简短而有力,“商业价值,我来创造。你的任务,是把那些藏在声音里的故事,唱给世界听。”
他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嘴角,“至于‘问题’,在我这里,那叫‘特质’。考虑一下,草娥xi。不急着回答。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有任何想法,随时可以找我。”
他推过一张制作精美的卡片,上面只有一个手写邮箱和一行小字:“另外,专属心理顾问及嗓音健康管理团队已就位,如需任何咨询,无需通过我,直接联系。保重身体。”
说完,他起身,对她微微颔首,留下足以覆盖咖啡费用的现金,便转身离开了包厢,没有多余的客套或施压。
朴草娥独自坐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触感温润的卡片,望着对面空了的座位,和那杯他一口未动的水,泪水终于无声滑落。
冰封的心湖,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滚烫,灼人,却带来了久违的、名为“希望”的悸动。
几天后的夜晚,首尔麻浦区一处偏僻巷弄深处,招牌褪色、灯光昏暗的地下hip-hop俱乐部。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味、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震耳欲聋的beat冲击着鼓膜,舞池中人群随着音乐疯狂律动。
这里与昊天中心大厦的顶级奢华是两个世界,是那些不愿或无法被主流接纳的音乐灵魂的聚集地。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小型舞台旁的阴影里,申智珉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大半张脸。
她穿着 oversize的黑色卫衣和破洞牛仔裤,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却没有抽,只是任由烟雾袅袅上升。
她看着台上正在freestyle battle的年轻rapper,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与周遭沸腾的一切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
自从那场席卷网络的争议风暴后,她几乎从公众视野消失。社交媒体停更,公司放弃,曾经的队友形同陌路,恶评与嘲笑如影随形。
她把自己放逐到这些地下场所,有时会忍不住上台即兴来一段,尖锐、愤怒、充满对世界和她自己的嘲讽,然后在一片嘈杂的叫好或嘘声中,重新缩回阴影,舔舐伤口。
aoa的队长申智珉?那个名字连同昔日的荣耀与耻辱,似乎都已死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过拥挤喧嚣的人群,径直走到了她所在的角落,在她旁边停下。申智珉甚至没有转头,只是下意识地将帽檐又拉低了些,身体微微紧绷,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第三段verse,押韵很刁钻,但flow在第二个‘像被缝合的嘴’那里,故意顿的那一下,破坏了整体的推进力,可以换成更平滑的连音,反而能突出后面那句‘吐出的都是血锈’的爆发力。”
一个平静的男声在旁边响起,盖过了震耳的音乐,清晰得仿佛贴在她耳边。
申智珉身体猛地一僵,终于转过头。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刘天昊的脸半明半暗。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皮夹克和牛仔裤,与这里的环境奇异地协调,但那双过于沉静深邃的眼睛,却彰显着他的非同寻常。
刘天昊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表演。
“你是谁?”申智珉的声音沙哑,带着长期吸烟和嘶吼留下的痕迹,以及浓浓的戒备。
她认出了这张脸,财经版和娱乐版都常见,昊天集团的刘天昊。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对她刚才即兴的、充满负面情绪的一段rap做出如此专业且准确的点评?
刘天昊这才侧头看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帽檐下警惕的眼睛和紧抿的、显得有些倔强和苍白的嘴唇。
“一个觉得你刚才那段词,比现在市面上很多标榜‘real’的rapper写得更有痛感的人。”
他没有回答她关于身份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偶像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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