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魂穿傻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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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本书纯属虚构,勿要代入脑子

大脑寄存处在此。

正文正式开始。

1951年12月底的保定,天还没亮透,铅灰色的天光只在远处屋顶描了道淡影。

火车站外的桥洞下,穿堂风跟带了刃似的,卷着碎雪沫子往人骨头缝里钻。

何雨泽是被冻醒的。

不是寻常的冷,是那种从棉袄缝隙里钻进来,裹着骨头、扯着筋肉的寒。

反正在他的记忆里,是没有体验过这般的寒冷。

他缩了缩脖子,下巴往胸口压得更紧。

可冷风还是往领口里灌,刮得脸颊又麻又疼,象是被细铁丝反复蹭过。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拢棉袄,指尖触到的却不是自己熟悉的羽绒服面料。

是粗粝的棉布,硬邦邦的,还带着股说不清的霉味。

手还没缩回来,就碰到了一团温热的东西。

何雨泽猛地睁眼,心脏“咚咚”撞着肋骨。

桥洞里暗得很,只有洞口漏进来的微光,能勉强看清身边蜷着个小丫头。

梳着两个羊角辫,脸蛋冻得通红,鼻尖挂着点清鼻涕,小嘴抿得紧紧的,呼吸很轻

两人身上盖着同一件棉袄,准确说,是棉袄大半都裹在了小丫头身上。

她整个人被裹得象个圆滚滚的粽子,只露着半张脸。

而何雨泽这边,只搭着个衣角,骼膊肘以下早冻得发僵了。

这是哪儿?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混沌。

饥肠辘辘的感觉翻上来,胃里空得发疼,连带着喉咙都干得发紧。

身上的冷、脸上的疼、鼻尖萦绕的霉味……

所有感官都清淅得过分,绝不是做梦。

可眼前的一切又陌生得可怕。

粗布棉袄、桥洞、陌生的小丫头,还有这透着股年代感的冷。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突然涌了进来。

象是有人拿着钝锥在太阳穴里搅,又象是无数碎片往脑子里塞。

何雨泽疼得闷哼一声,双手抱着头蜷缩起来,额头上瞬间冒了层冷汗。

好在那痛感来得凶,去得倒快。

约莫半分钟后,尖锐的胀痛慢慢褪成了昏沉的钝痛。

他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敢试着去碰那些突然多出来的“记忆”。

记忆里的时间很明确。

现在是1951年12月28日。

记忆里的人也慢慢变得清淅:何大清,白寡妇,何雨柱,何雨水。

何雨泽盯着身边熟睡的小丫头,原来这是何雨水,才六岁。

而自己现在的身体,叫何雨柱,十六岁,是个四九城峨眉酒家后厨的学徒。

记忆还在往下铺。

最近几天因为一些原因,何雨柱就是住在师父吴裕晟家了。

昨天一早,这才在师父家吃了早饭回家。

他刚回四合院,还没进家门就被易中海拦了下来。

他跟自己说“你爹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留了地址在保定”。

还塞给了他两张去保定的火车票,连介绍信都准备好了。

何雨柱一下子就愣住了,缓了好一会才接过介绍信和火车票。

跟易中海说了声谢谢,就准备回家去找何雨水。

不过又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他说:“雨水,在我家吃饭呢。

你就不用回家了,见过雨水就带着她赶紧去火车站,免得晚了。”

何雨柱现在脑子里就跟一团浆糊一般,呆呆的点点头就去了易中海家。

一进屋就见何雨水坐在床沿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怕的。

何雨柱上前安慰了几句。

谭翠兰(易中海媳妇),就拿了两个窝窝头和六块钱递给何雨柱。

(注:按第二套人民币折算,原第一套万元币值统一简化,避免混肴)

“柱子,这窝窝头带上路上吃。

这钱留着买回来的火车票,赶紧去吧,别误了时间。”

何雨柱说了声谢谢,就带着何雨水前往火车站。

两人坐火车花了五个小时,终于到了保定。

落车后,就按着地址找到了白寡妇的住处。

可门开了,只见到白寡妇那张尖酸的脸,她说:“何大清不要你们了,也不想见你们。”

十六岁的何雨柱正是气盛的时候,听了这话,当下就红了眼。

咬着牙说“不见就不见”,转身就带着妹妹去买回程票。

只是现在时间太晚了,所以两人只买到了明天早上回四九城的火车票。

然而他们现在是身无分文,两个窝窝头在路上就吃了。

何雨柱拉着妹妹在街边转了半天,厚着脸皮跟一个卖馒头的老掌柜要了个冷馒头,掰了大半给何雨水,自己就着路边的自来水灌了几口。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找到了这个桥洞。

何雨柱把仅有的棉袄脱下来,裹紧了妹妹,自己就靠着墙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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