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1 / 2)
许大茂翅膀硬了,觉得自个儿也是个人物了。
对何雨柱的话,也就从以前的“听着”,渐渐变成了“听听而已”。
所以,刚才何雨柱苦口婆心劝他去医院检查,许大茂嘴上答应得痛快。
“行行行,柱子哥,我找时间去”。
可心里那本帐,早就拨拉清楚了。
去检查?开什么玩笑!
这年头,谁家媳妇生不出孩子,那唾沫星子不都淹死女人?
所有人的老观念根深蒂固:不下蛋,肯定是母鸡的问题!
他许大茂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轧钢厂的唯一的放映员,跑医院去查自己能不能生?传出去象什么话!
万一……他是说万一,查出来真有点什么毛病,那他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
在厂里还怎么抬头?在四合院还怎么混?谭艳那边怎么交代?老许家岂不是要绝后?
这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不去!坚决不能去!
只要不去检查,就没人能说是他的问题。
谭艳检查了没事,那最多就是缘分没到,或者她身体还有什么没查出来的“隐疾”。
这个锅,无论如何不能背到自己身上。
至于何雨柱警告他离秦淮茹远点……
许大茂当时是有点心虚,但走开几步,被风一吹,那点顾忌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蠢蠢欲动的痒。
秦淮茹啊……当年她刚嫁进四合院,水灵灵一枝花,是多少半大小子夜里做梦的对象?
他许大茂和傻柱,都是看直过眼的。
只不过他爹许富贵管得严,耳提面命。
加之后来自己也谈了对象结了婚,才没像傻柱那样一头栽进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
贾东旭没了,秦淮茹成了寡妇,无依无靠,正是最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自己如今要钱有钱,要地位有点小地位,要见识有见识。
去“温暖”一下这个少年时代求而不得的“梦想”,岂不是顺理成章?
何雨柱说秦淮茹不简单,粘上甩不掉?
许大茂心里嗤笑,那是你何雨柱没手段!
我许大茂什么人?还能让个寡妇给拿捏了?
这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尝的道理?
何雨柱背着手,慢慢踱回办公室门口。
许大茂那点花花肠子,他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味儿。
劝他检查身体?劝他别招惹秦淮茹?
何雨柱知道自己这话,多半是白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许大茂就是那种有点小聪明、又自负、还管不住下半身的主儿。
自己的人格魅力?
呵,何雨柱有自知之明,还没大到能让许大茂这种人言听计从的地步。
朋友一场,该点的点了,该劝的劝了,仁至义尽。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妻儿睡得正熟,阳光洒在小小的床铺上,一片安宁。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他脑海里莫名闪过这句话,觉得挺贴切。
过好自己的日子,守好自己的小家,才是正经。
许大茂选什么路,秦淮茹怎么应对,那都是他们自己的戏码。
只要别把台子搭到他何雨柱家门口,他乐得在一旁,清清静静地看戏。
至于这戏是悲是喜?那就看各人的造化和选择了。
我们将视线转回九十五号四合院。
这一天,从早上贾东旭空着肚子出门上班开始,秦淮茹这右眼皮就跳个不停。
心里头也象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没个安生。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可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就是慌,没着没落地慌。
她强打精神,带着小当去粮店把粮食买了回来。
看着那点可怜的棒子面,心里又是一阵发苦。
回到家,她逼着自己忙活起来,扫地、抹桌子。
又把一家人的脏衣服泡在盆里,使劲搓洗。
冰凉的水刺激着手,才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洗完衣服,她找出贾东旭那件袖口磨破了的工装,坐在窗边,准备给他缝补一下。
阳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细密的针脚上。
可不知道是心慌手抖,还是那针不听话,一下扎进了左手食指指尖。
“嘶——” 她疼得一缩手,赶紧把冒出血珠的手指含进嘴里,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化开。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带着焦急的喊声。
“贾家嫂子?贾家嫂子在家吗?”
是杨六根的声音。
秦淮茹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啪”地一声,好象断了。
她慌忙把手指拿出来,在衣襟上胡乱蹭了两下,快步走了出去。
掀开门帘,只见杨六根站在当院,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秦淮茹挤出一个笑容:“是六根兄弟啊,怎么了?找我有事?”
杨六根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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