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秦淮茹进厂(1 / 2)
何雨柱又看了一眼那忙碌嘈杂的贾家方向,转身也进了自家门,并顺手柄门闩插上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淮茹这个女人,现在是最脆弱、也最需要抓住点什么的时候。
谁这时候凑上去表示“关心”和“帮助”,很容易就被她当成救命稻草,甚至……下一个指望。
原剧里的教训太深刻了,那种被黏上、被吸血、被软绑架的感觉,他绝不想体验。
更何况,以他对秦淮茹的了解,这个女人绝不会坐以待毙。
贾张氏倒了,贾东旭死了,棒梗废了,她现在手里只有一个顶岗的工作和一点微薄的抚恤金。
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小当,她很快就会开始重新打量这个院子,查找新的“依靠”和“资源”。
何雨柱冷笑一声。
找谁都可以,别找到他何雨柱头上就行。
他可不是原来那个心软糊涂的“傻柱”了。
贾东旭的灵柩在四合院里停了两天。
秦淮茹孤零零的,贾家那些早被贾张氏得罪光了的亲戚自然没来。
她只好托人捎信回秦家村,叫来了几个远房堂兄弟帮忙张罗。
冷冷清清地办了丧事,第三天早上,便吹吹打打的,将贾东旭送上了山。
自始至终,何雨柱一家没有踏进灵棚一步,没有上一炷香,更没有出一分力。
院里有人背后议论,说他太冷血,毕竟是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邻居。
何雨柱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与未来可能无穷无尽的麻烦相比,这点当下的“冷血”非议,根本不算什么。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贾家的戏,他看完了这一出,至于下一出怎么唱,他懒得关心,只要别打扰到他的台子就行。
办完贾东旭的丧事,秦淮茹擦干眼泪,收拾起破碎的心情。
第二天一早就拿着那张至关重要的介绍信,直奔轧钢厂。
工位继承的手续办得还算顺利。
人事科的人看了看信,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眼框红肿却努力挺直腰板的小寡妇。
没多说什么,按程序给她登记了。
秦淮茹心里惦记着事,趁着办手续的工夫,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同志,您看……我这情况,能不能给安排到食堂去?
我干活麻利,也爱干净,厨艺也还行……”
办事的是个中年妇女,闻言头都没抬,笔尖在纸上唰唰走着,嘴里公事公办。
“食堂?想什么呢。
食堂那是什么地方?是好去的吗?
之前你们四合院的李小梅、谭翠兰呗调去清洁队,那都是年纪大了,车间干不动了,才照顾去的。
你年纪轻轻,又是顶岗进来的,车间正缺人,自然是要落车间。”
秦淮茹被噎了一下,不敢再多话。
她也知道食堂是肥差,油水多、活儿相对轻省,但看来这好事轮不到她头上。
最后,她被分到了一车间,也就是贾东旭出事的那个车间。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也不是啥好玩意,见了秦淮茹立马有了想法。
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他也没提贾东旭的事,只是皱了皱眉,给她指了个老师傅。
“小秦呀,你以后就跟着花姐学吧。
花姐是咱们厂少有的五级女钳工,技术过硬,你好好学。”
花姐五十来岁,看起来严肃,话不多,只淡淡看了秦淮茹一眼,点了点头。
秦淮茹赶紧叫人:“花姐。”
因为有贾东旭的工龄和级别打底,秦淮茹一进来就是正式工,不用从学徒熬起。
算上岗位工资、粮贴、副食补贴等等杂七杂八,一个月下来能有二十八块钱。
这钱不多,但比起以前贾东旭一个人养全家、月月见底的日子。
这二十八块是她和小当母女俩实实在在的进项,相当于一个一级工的收入了。
捏着第一个月预支的十块钱生活费和新发的工装、铝饭盒、印着“劳动光荣”的搪瓷杯。
秦淮茹走出厂门口时,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心里却好象踏实了一点点。
之前处理贾东旭后事时,李怀德副厂长去处理事故善后和后勤工作去了,没在医院和四合院露面,所以还没见过秦淮茹。
不然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在想办法把秦淮茹弄到手了。
从厂里出来,她又马不停蹄地带着小当跑街道,办理户口迁移。
有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作证明,手续很快批下来。
母女俩的户口页上,“农业家庭户口”那一栏,被改成了“城镇居民户口”。
看着那新盖的红章,秦淮茹鼻子有点发酸。
这个章,意味着她和女儿从此是城里人了,意味着每月有了固定的粮食定量。
再也不用为一张粮票发愁,更不用看人脸色去借粮了。
哪怕二十年后棒梗出来,只要她还在,棒梗的户口也能跟着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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