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服软(1 / 2)
这一下,可把杨厂长给整不会了,心里头“咯噔”一下,隐隐有些发慌。
他原先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把徐清禾调去看仓库,那是给何雨柱上眼药、递台阶。
就等着何雨柱扛不住家里头的压力,憋着火、陪着笑来办公室找他求情。
到时候他杨厂长再端一端架子,顺势把徐清禾调回来,既显了权威,又收了人心。
何雨柱还不得感恩戴德,老老实实给他用?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何雨柱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
人家根本不接他这招,直接掀了桌子。
工作我不要了,你这套“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把戏,留着自个儿玩去吧!
这下局面可就僵住了,两人之间那层本就单薄的窗户纸彻底捅破。
连表面和气都维持不住,矛盾变得公开而尖锐。
连李怀德都坐不住了,私底下找过何雨柱好几回,话里话外劝他。
“柱子,骼膊拧不过大腿,眼下这光景,要不……先低个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是真为何雨柱着急,但也是担心这把火烧得太旺,把自己也牵连进去。
何雨柱谢了他的好意,态度却很坚决。
“李厂长,您的心意我领了。
低头这事儿,我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只求您往后,多照应着点牛福和马华那两个实心眼的孩子,别让他们因为我吃了挂落。”
劝不动何雨柱,李怀德也只能摇头叹气。
打那以后,何雨柱在轧钢厂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规矩”。
明面上,谁也挑不出他半点错。
该他食堂副主任干的活,一点不差,井井有条。
不该他管的闲事,半步不越,一问三不知。
下班铃一响,立马走人,绝不多留一分钟。
至于领导们的招待餐?嘿,那更是想都别想。
他如今不是食堂主任了,当初周书记他们为了留住他这手招待客人的绝活,才特批的主任位置和“专司招待”的潜规则,现在自然不作数了。
何雨柱乐得轻松:与其费心费力去伺候那群喂不熟、反倒咬人的主儿。
还不如早点回家,多抱抱自己孩子,教他认两个字,那滋味可比看领导脸色舒坦多了。
何雨柱这边是舒服自在了,可轧钢厂上头的领导们,却开始集体“麻爪”了。
平时不觉得,这一撂挑子才发现,有些场面、有些级别的接待,离了何雨柱那双手,还真就差点意思。
牛福和马华手艺不差,可火候、韵味上到底欠了点儿“镇场子”的功力。
临时去外面饭店请师傅吧,手忙脚乱,还不一定合口味。
直接去饭店吃吧,气氛和私密性又不对。
有几回重要的接待,来的领导本是慕名“轧钢厂何师傅”的手艺。
结果吃了几筷子,眉头就微微皱起来了,兴致明显不高。
事后随便派人一问,哦,原来是把何师傅给挤兑得不上灶了。
再一深究,根子出在杨厂长身上。
得,这位杨厂长“不能容人”、“因私废公”的印象,就这么传了出去。
好几桩眼看要谈成的合作,都因此黄了,或者被拖了下来。
其他厂领导可不干了,明里暗里都去找杨厂长。
“老杨,这事你得解决啊!
不能因为你们俩闹别扭,把厂里的正事都给眈误了!”
压力像雪片一样飞来。
杨厂长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心里头那叫一个后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要是当初不起那点心思,大家和和气气,何雨柱安心做他的菜,自己稳稳当当做他的厂长,岂不皆大欢喜?
现在倒好,目的没达到,反而惹了一身骚,还把同僚也给得罪了。
再加之上次在大领导那里放了鸽子的事……
杨厂长只觉得自己的威望,像见了太阳的雪人,正在一点点垮下去。
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解决。
他只好再次把何雨柱叫到了办公室,这回脸上努力挤出点笑容,语气也放软和了许多:
“何副主任啊,坐,坐。
之前的一些事情呢,可能是我考虑不周,做法有些急躁了。
这样,我在这里表个态,马上恢复你食堂主任的职务,清禾同志如果想回厂里上班,岗位照旧。
咱们一切照旧,你看怎么样?
咱们都是轧钢厂的人,要以大局为重,不能因为个人之间的一点小误会,影响了厂里的发展和前途嘛。”
这话听着漂亮,可何雨柱听完,差点没气乐了。
好家伙,轻描淡写一句“考虑不周”,就想把之前那些无端叼难、打压的龌龊事一笔勾销?
捅了人一刀,再给人贴个创可贴,就想当没事发生?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
“杨厂长,您这话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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