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抵达天津(1 / 2)
给两个徒弟的信,内容大同小异。
厚厚一沓,写的全是他这些年来积攒的、压箱底的做菜心得,还有一些独门的、没外传过的菜谱秘方。
他知道,对厨师来说,这就是最实在的宝贝,是师父能留给徒弟最贵重的东西。
在信里,他也简单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必须离开四九城,让他们心里有个数。
还特意嘱咐他们,以后在轧钢厂,可以暗中跟李怀德多走动。
但千万别在明面上站队,更别跟杨厂长硬顶。
要懂得保护自己,凡事留个心眼。
唯一不同的是,在给马华的那封信里,何雨柱多夹了一样东西。
一份手写的、盖了何雨柱私章的房屋租赁合同。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何雨柱自愿将九十五号四合院自家的房子,以每月五块钱的低价,租给马华居住。
并且注明马华已经“一次性付清了一年租金共计六十元”。
当然,马华根本没付过这钱。
这是何雨柱故意提醒马华的,也让他看完信后,立刻把信烧掉,不留痕迹。
然后拿着这份合同,理直气壮地搬进去住。
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早就跟师父说好了,钱也给了,手续齐全。
为什么把房子留给马华,而不是牛福?
原因很简单,何雨柱心里有本账。
牛福家的情况相对好一些,家里就姐弟俩,姐姐出嫁了。
父亲有正式工作,算是双职工家庭,住房虽然不宽敞,但也有他自己的房间。
相比之下,马华家就太困难了。
上头两个姐姐,下头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父母都没正经工作,身体还不好,常年吃药。
一家七口人,至今还挤在城边一片低矮棚户区里。
租着不到三十平米、又潮又暗的小屋子,转身都困难。
自己这一走,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留给最需要的徒弟,也算帮他家解决一个难题。
为了避免两个徒弟因此产生误会甚至隔阂。
何雨柱在给牛福的信里,也特意把马华家的窘境详细说了一遍。
言辞恳切,说明自己这么安排的苦衷。
他相信牛福这个憨厚明理的徒弟,一定能理解师父的偏心,绝不会因此对马华有什么看法。
选择在保定把这几封信寄出,何雨柱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里离四九城有段距离,寄信过去,路上怎么也得走个两三天。
有这个时间差,就足够了。
等牛福和马华在四九城收到信、看完、震惊、消化的时候。
他何雨柱一家,估计早已登上南下的船只,航行在茫茫大海之上了。
那时候,四九城就算因为他的举报信翻了天,或者有人想顺着任何线索来找他,也绝对是鞭长莫及,只能望洋兴叹。
办妥了这最后一桩心事,何雨柱觉得浑身都轻快了些,尽管心情依旧复杂。
他回到何雨水她们暂时歇脚的小饭馆,一家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
没有过多停留,也没有回头张望。
下午,何雨柱带着一家八口,平静地走进了保定火车站,登上了开往天津的列车。
火车缓缓启动,保定的站台在视线中后退、变小、最终消失。
何雨柱靠在硬座车厢冰凉的椅背上,闭上眼睛。
下一站,天津。
然后,便是真正通向未知的、更加莫测的旅程了。
海的那一边,会是怎样的天地?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家人在一起,路,就得走下去。
火车“况且况且”跑了五个多钟头,等何雨柱一家子拖着大包小包、脚步发沉地走出天津火车站时,天已经擦黑了。
海港城市特有的、带着咸腥味的晚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车厢里浑浊的气息,也让他们精神微微一振。
大人们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尤其是何大清,毕竟上了年纪,一路颠簸,脸色有些发白。
倒是那三个小家伙,第一次坐这么久的火车,看什么都新鲜。
一路上趴在窗户边叽叽喳喳没停过,这会儿下了车依然精神头十足,围着大人问东问西。
看到孩子们状态这么好,何雨柱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总算松快了一点点。
只要孩子不出事,比什么都强。
他们事先约好的上船时间,是凌晨三点。
抬头看看车站外昏暗的天色,距离现在还有差不多七八个钟头。
这段时间怎么打发?去住招待所?
何雨柱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他们不是来旅游观光的,每多留一个身份记录,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少留下线索,比什么都重要。
一家人先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不起眼的小饭馆,草草吃了顿晚饭。
饭菜谈不上可口,但能填饱肚子,补充体力。
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何雨柱没耽搁,领着全家,按照事先记熟的路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