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墟之邀约,纪元真相(2 / 3)
道,“但并非唯一。系统的管理员权限,理论上拥有对整个沙箱的最高控制力,可以修改规则,定义存在,乃至……重启纪元。”
“重启……纪元?”楚尘瞳孔收缩。
“是的。根据我们挖掘出的古老信息碎片,我们所处的这个‘宇宙沙箱’,并非第一次运行。在遥远的过去,可能存在过不止一个辉煌到超乎想象的文明纪元,但它们最终都……被格式化了。原因未知,或许是因为系统升级,或许是因为文明发展超出了系统容忍的阈值,或许……只是单纯的资源回收完毕。”
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而每一次纪元重启前,系统似乎都会陷入一种特殊的‘评估状态’,并会从当前纪元的生灵中,筛选出最具‘潜力’的个体,赋予他们参与‘管理员权限’角逐的资格。这或许是系统自我优化的一部分,也或许是……制造‘变量’的一种方式。”
“所以,你们‘墟’组织,就是为了争夺这个权限而存在?”
“最初是的。但我们很快发现,事情远比想象复杂。”墨摇了摇头,“首先,所谓的‘资格’,并非系统主动赋予,而是需要个体自身触达某个‘临界点’——比如,像你一样,凝聚出足以让系统暂时无法处理的‘自我规则’,成为一个显着的‘异常变量’。”
“其次,角逐并非公开的竞赛。参与者可能散布在诸天万界,彼此甚至不知对方存在。而角逐的方式……也并非简单的互相厮杀。”墨的目光变得深邃,“更准确的说,是看谁能够更快、更深地理解系统规则,破解底层协议,并在这个过程中,积累到足够对抗系统‘格式化’力量的‘资本’。”
“资本?”
“可以是力量,是知识,是独特的规则理解,是……源心。”墨的视线再次落在楚尘的胸膛,“你体内的‘源心’,便是极其重要的‘资本’之一。它本是归墟核心的本源碎片,蕴含着极高的权限。那个叛徒‘墟’私藏它,或许就是想凭借它,在未来的角逐中占据先机。”
楚尘感到一阵冰寒。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身不由己地卷入了一场波及整个纪元、关乎所有存在终极命运的巨大漩涡之中。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楚尘盯着墨,“你想让我加入‘墟’?”
“是邀请,而非强迫。”墨平静地说,“你需要组织的知识和资源来稳固你岌岌可危的存在,需要同道者的经验来应对未来的挑战。而‘墟’,也需要新鲜的血液,需要像你这样敢于自我定义规则的‘变数’。”
“更重要的是,”墨的语气首次带上了些许凝重,“根据我们的观测和推算,当前纪元……已经进入了晚期。系统‘评估状态’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归墟的活性异常增强,各种‘异常变量’和‘天命之子’的涌现频率大幅提升……这通常意味着,距离下一次‘纪元重启’,可能已经不远了。”
静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楚尘消化着这惊世骇俗的真相。从为自己、为身边人逆天改命,到如今骤然被抛入关乎整个纪元存亡的宏大棋局,身份的转变带来的不是兴奋,而是沉甸甸的压力与茫然。
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无论是为了自身存续,还是为了守护那些与他因果相连的人,他都没有退路。
“我需要付出什么?又能得到什么?”楚尘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墟’组织内部派系林立,理念各异。加入我们,你需要遵守最基本的盟约——信息共享,在涉及纪元存亡的重大危机时协同行动,以及……不得主动向系统(天道)泄露组织的核心秘密。”墨回答道,“至于你能得到的,是所有我们已知的关于系统、归墟、底层协议的信息,是一些古老遗迹的坐标和进入方法,是其他‘候选者’可能具备的特征与能力分析,以及……在你还未成长起来之前,一定程度上的庇护。”
“庇护?”楚尘挑眉,“你们能对抗天道?”
“不能正面对抗。”墨坦然道,“但我们可以教你如何更好地隐藏自己,如何在系统的规则夹缝中生存,如何利用规则漏洞。并且,组织拥有一些特殊的‘安全屋’,可以一定程度上屏蔽系统的直接探测。”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非金非玉、材质古朴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复杂的、仿佛由无数星辰与漩涡构成的图案——正是“墟”的标记。
“不必立刻答复。这枚令牌是一个信物,也是一个单向的联络器。当你做出决定,或者遇到生死危机时,可以向其中注入你的‘自我规则’之力,自然会有人接引你。”
令牌缓缓飞向楚尘。
楚尘沉吟片刻,伸手接过。令牌入手冰凉,其材质似乎能吸收一切探查,与他体内的寂灭之心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最后一个问题,”楚尘握紧令牌,抬头看向墨,“其他的‘候选者’……他们,还是‘人’吗?”
墨的身影开始缓缓变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他的声音也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记住,当你踏出那一步,你就不再是纯粹的‘生灵’。”
“他们是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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